雲天和李鐵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的目瞪口呆。
雲天心想:這才剛到春市就有人找上來了?隨後看了看也在疑惑的李鐵陽。
上菜的服務員和兩個約二十七八的男子先後走了進來。
服務員看向雲天和李鐵明有些難以開口,但還是結結巴巴地說道:“兩位...大哥,樓下來了一桌客人,想...問問,可不可以把你們...你們的包間換給他們?”
服務員的聲音越說越小,甚至說道最後頭都快貼在她胸脯上了。
雲天和李鐵陽相視一眼,覺得這個害羞的服務員可能是剛步入社會,也不好意思為難人家,反正也吃得差不多了。於是李鐵陽便壓著大嗓門對服務員說道:“姑娘你看這樣行不,我兄弟杯子裡還有點酒,最多十分鍾,我們也就走了。”
“謝謝!謝謝!”服務員抬起頭滿是感激地向雲天和李鐵陽道著謝。
“不行!最多五分鍾,”這時站在服務員後面的其中一個男子說道。
雲天此時所有興致一下全無,目光炯炯地看著二人。
說話的男子並沒有理會雲天和李鐵陽這邊,而是指著服務員用命令的口氣說道:“給你五分鍾收拾”。
二人穿著相同、顏色相同、氣質相同、身高和年紀也相仿,一看就知道是千挑萬選出來的保鏢,訓練有素嗎?訓練可能是有,但有素卻沒看到。
雲天有些不悅,沒好氣向著二人說道:“聽你這口氣,還以為哪位首長來了,剛才踢門的事,”說著看向服務員,此時的服務員正在撅著小嘴發愁,不知該怎麽辦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看她,當和雲天的目光碰上時,精致的臉蛋瞬間通紅,趕忙伸出兩隻纖小的手衝著雲天晃了幾下,表示不是她踢的,接著又把頭低了下去。
雲天不露聲色繼續說道:“如果不是看在這位姑娘的面子上,沒和你倆計較,你倒是開始耍上威風了。”
“你倆回去等著吧、姑娘...去...再拿一瓶白酒。”李鐵明被這兩人一打擾,心裡也很不高興。
“還有兩分鍾,”那人語氣冷漠,不留任何余地又說道。
“得!喝不成了,”李鐵陽看向雲天問道:“你來還是我來?”
你不是要盡地主之誼?你自己的事,你處理。
“那好我來。”李鐵陽說著把手中的筷子拍在桌子上緩緩起身說道;“乾活了”。
李鐵陽走到服務員面前語氣緩地對她說道:“姑娘酒先不拿了,你先去忙吧,記得把門帶上,我和這兩位談談。”
服務員膽子雖小,可並不是傻,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跟進來的兩人,見都沒說話也就急步出了包間。
李鐵陽目送服務員離開,看向面前兩人,只是一直沒說話的男子已經擺出來戰鬥形態。
“你們不是來商量,而是要以武力趕人吧。”
“時間到,馬上出去,否則……,”沒等他把話說完,李鐵陽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在此人的後頸上。
“就你話多,”李鐵陽看著將要倒地男子說道。
已經擺好進攻姿勢的男子,沒有多想急忙上前扶住已昏迷同伴,心中已是驚駭不已。
“敢動手,你們不想活了嗎?”男子衝著李鐵明威脅道。
“沒對你動手,是讓你扛著他出去,不是叫你說廢話的。”李鐵陽說著繞到男子背後,打開了包間的門,不願再多說一個字。
男子雖心中不甘,
可也無可奈何,隻好背起同伴走向門口,經過李鐵陽時警告道:“你們就等死吧!” 李鐵陽根本不懼,手上用力把門一推,硬生生把二人關到門外。
李鐵陽幾步走回餐桌向雲天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啊雲隊,我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咱們也出去吧,看來對方有些身份,省得給酒樓添麻煩。”
……
雲天和李鐵陽信步走出了這條小吃街,剛到主路邊的步行道上時,五輛風馳電掣般的轎車就停成一排,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雲天看著李鐵陽開玩笑說道:“你看看人家這辦事效率,你解決車上的,我來解決背後的”說著指了指從酒樓追出來的十幾個人。
“這是肯定沒問題的。”李鐵陽興奮地回答道。
“小子傷了袁少的人還想跑?你們能跑哪兒去,乖乖給袁少磕個頭、道個歉,今天就放過你們。 否則!把你們兩個的手腳打斷,丟南明湖裡喂魚。”從車上剛下來的一個光頭向雲天二人大聲呵斥著。
光頭說完,耍帥般對著車隊手一揮。
只見一個個如凶神惡霸般的青年,從一輛輛車內魚貫而出,二十多人把雲天和李鐵陽圍在了中間。
“怎麽樣想通了沒有,要不再給你們兩分鍾時間考慮考慮?”光頭看著雲天和李鐵陽,就像看到了一摞摞誘人的鈔票,哈哈大笑了起來。
雲天和李鐵陽此時卻同時說道:“乾活了”,雲天身形一閃,迅速抓住身側不遠處兩人的肩膀,用力向李鐵陽處一甩,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雲天已衝入進了酒樓追出的十幾人之中。
李鐵陽兩條臂膀大開大合,所遇到的青年基本躲不過這飛來的一巴掌,有的當時就被拍暈過去,有的被拍的滿嘴鮮血還不時吐著牙齒……。不久已滿地狼籍,十幾個人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光頭腦中現在一片漿糊,瞪著一雙大眼瑟瑟發抖地站在車旁。
雲天這邊戰鬥也接近尾聲,十幾人中不乏有部隊退伍的、身手不錯的保鏢,但此刻不是腿斷就是手臂骨折,橫七豎八地躺一地,一聲聲鬼哭狼嚎,驚的剛從酒樓出來,準備靠近的一個青年轉身而逃。
雲天豈能輕易放他離開,疾跑幾步一個飛身把青年撲倒在地,迅速起身、抓住青年後背衣領將其提了起來了。
“你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你等著你完了。”青年喋喋不休地罵著。
雲天不屑地回道:“你說你吃個飯,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