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燕京軍部總院,一件單獨的ICU重症監護室內。
雲天此時安穩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的探頭,如果不是監控心電的顯示屏還有微弱的波動,一定沒人敢相信他還活著。
腦部震蕩、心臟位移、肺部出血、4-7肋骨斷裂、右臂骨折。如果不是雲天意志力頑強,恐怕他早已脫離身體不知漂蕩於何處……。
此時的雲天確實在一直遊蕩,一會回到了小時候,在天龍山深處的小院內,總是拿藤條抽自己屁股的楊叔叔,正不苟言笑地檢查自己的作業和前幾天教的拳法。不時藤條就招呼到了身上……。
比自己大兩歲的師姐在一旁,擺著兩個小拳頭低著腦袋…嗤…嗤地笑著。
趁著楊叔叔做飯的空隙,師姐又把自己拉到小河邊,幫自己清洗被抽的紅腫印痕,最後再撒上一些常常把自己疼的死去活來的不知名藥粉。
轉眼間就來到了“老頭”的家裡,雲天看著精神矍鑠老人剛想開口,卻聽見老人對自己說:“小天回來了,這次任務完成的不錯,戰士們和你都沒受傷吧?
“都很好”雲天回道。
“好…很好…,來先吃飯,叫你陳奶奶加幾個菜,咱爺倆喝兩杯……。
飯後老人對雲天說道:“休息一會,下午咱們去胡老頭家串個門。”
“不去。”
“混小子你說什麽?不去軍法處置”。
雲天一看老頭脾氣說來就來,迅速起身向門外跑去,還一邊喊道:“老頭,我楊叔要來燕京了”。
果然少頃屋內傳出“臭小子,明天來吃餃子”。
當雲天跑到大門時,差點和一個行色匆匆來人碰在一起。
來人抬頭看到是雲天,立刻喜笑顏開說道“是小天啊!”
“梁秘書,你這火急火燎的是怎麽了?”雲天好奇到向梁秘書問道。
“沒事…沒事…,有一份文件急需首長簽字,這不怕打擾首長午休,就趕忙過來了”。梁秘書解釋說道。
“那你快去吧,半小時後休息。”
“好的,小天你們救出來的那幾個孩子,我都安置好了,你絕對放心。”梁秘書看著雲天認真地說道。
雲天此刻也納悶,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條煙、一瓶酒、一桶茶,塞給了梁秘書。
你辛苦了……。
不知不覺雲天來到了西北邊境的一片森林深處,看著如閃電般向自己奔來的兩人,又看了看已沒了子彈的手槍,正準備迎戰,就感覺到後背結結實實挨了一掌,向眼前趔趄了幾步站在了青年面前,而中年人已到雲天身後,顯然那一掌是中年人打出來的。
“想不到你也是習武之人,能承受本護法這一掌而沒事”?中年人對雲天有些錯愕地說道。
“小子你跑啊,怎麽不跑了?”面前有些灰頭土臉的青年嘲諷的對雲天說道。
直升機的離去,也叫雲天的心神徹底放松了下來。
雖見對方躲避子彈顯露出的身手,雲天知道兩人不簡單,挨了那一掌後更加確定自己果斷的決定——正確。
雲天也明白,那一掌看似渾厚,可目的是想把自己重傷後留著審問,如果打在普通人身上怕是如此,但自己好歹從記事的時候,屁股就早已和藤條接觸上了。
“不和你廢什麽話了,你今天叫我丟了臉面,如果叫我們……。”
“小少主!”中年人突然打斷道:“既然東西我們沒拿到,
不如早些回去吧。” “不著急還有時間,今天這口氣,得拿他的命來出”青年指著雲天非常囂張地說道。
“要不是不值得在俗世中,用了我護身寶物,你們早死幾百次了,槍炮算個屁,還叫你們的人跑了,有辱我淳氏三郡之士,和我搶東西,我弄死你!”
青年說完直接動手,原地起跳、一條腿如柱而極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向雲天頭部而去。
雲天不及多想,身體向後稍傾,左腳登地、腰部用力一扭以同樣的招式踢向青年腹部。
青年不屑說道“吆!還會找破綻”。
接著看到懸在半空中的身體,沒有借助任何著力,又一次升起,雙腿如剪刀般相互快速交錯,欲把雲天掃來的腿剪斷。
雲天正預變招,此時覺察到中年人已來到身後,索然收腿,挺身向前,右手伸出向青年胸前翹著起的一顆鈕扣一抓而過,左手把已啟動的最後一顆手榴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著開口處丟了進去。
“今天你不死我死......。”
說罷縱身一躍,把青年壓在身下,預要同歸於盡。
小輩不可……,小少主...快!...祭出護身法寶。
雲天突然覺得,怎麽所有事情一幕幕都好像發生過似的。
突然“轟”的一聲.雲天隻覺瞬間飛向萬米高空,還不忘喊道“來吧!你不死我死”……。
滴...滴...滴滴滴滴...,一聲聲清脆的聲音響徹的整個總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