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已不見蹤影,殘破不堪的微型麵包車,車身已癟如紙般貼靠著河道牆,殘渣碎屑沿馬路向遠處延伸。
……。
當袁明善清醒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病床上,混混沌沌了好久才記起了那毛骨悚然的一幕。
“醒了?你命可真夠命大的,如果不是你的司機反應敏捷處理得當,恐怕你們早見閻王了。”
王明善聽到旁邊的說話聲,就知道是自己多年的好友,春市治安隊負責刑事案件的王鴻明。
袁明善眼神恢復了清明轉頭看向王鴻明,疑惑地問“你怎麽在這兒?”
王鴻明卻對他說:“你不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和你司機的情況嗎?”
“他怎麽了,有沒沒有事?”袁明善抓住王鴻明的手急切地問。
“情況不太好,他為了救你把整個身體壓在你身上,你只是額頭碰傷,而他左側身體和後背幾乎血肉模糊。”
聽到王鴻明的講述,袁明善眼睛通紅,哽咽說道:“他是…我的恩人…救…必須救他。”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
正在黯然神傷的袁明善,忽然又聽到如此一問,他盯著王鴻明的眼睛不確定說地問:“你是說這不是兩畝地偶然的?”
王鴻明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事發地前半個小時,附近山上一輛滿載原木的卡車被不明身份的人開走。現在車已經找到,經鑒定正是發生事故後逃逸車輛,但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找到。”隨後拍了拍病床上袁明善的肩膀安慰著說:“好好休息,其他的交給我們,”說完走出了病房。
袁明善沒有說話,他很清楚自己已經動了別人的利益,以至於到了要除掉他的地步。
在財力和人力的保障下,王興虎終於度過了危險期。
此次後袁明善待王興虎如親兄弟一般,但王興虎帶給他的震驚更為強悍,因為王興虎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功高手,往後的日子給予了他及其家庭人身安全的保障。
袁明善待自己的事業走向正軌以後,恰是他兩個孩子上學的年紀,也就把重任交給了王興虎,十幾年來兢兢業業對兩個孩子倍愛有加更沒出過差錯,更使自己沒有了後顧之憂。
多年後袁明善以巨資在南明湖畔購買了兩畝土地,並分別打造了兩套別墅,當然佔地面積稍小那套的主人便是王興虎一家。
“興虎這麽急,是出了什麽事嗎?”
”小浩被省守護隊帶走了,”王興虎急切地說道。
“什麽,怎麽還這樣?走到客廳說。”
袁明善不等王興虎回答直接走向客廳,隨後示意跟著走來的王興虎坐到對面。
王興虎坐下後便把晚上所發生的都告訴了袁明善。
“你說他整天無所事事,到處惹是生非,這回好了被抓到了守護隊。那是什麽地方,專門處理重大事件和威脅到咱們華夏的安全穩定才會現身。你說…你說…”指了指著王興虎繼續道“我該怎麽幫他?
王興虎卻說”還記得和小浩很要好的胡羽飛嗎?”
“怎麽不記得,聽說他一年前就去了燕京,你是說他能幫上忙?”
“他爺爺可以,渃瑤最近不是在燕京嗎?可不可以叫渃瑤通過胡羽飛,明早見一面胡老,也許能知道點情況。”
袁明善知道自己雖然在燕京和南省有些人脈,可面對守護隊也是束手無策。
聽到王興虎的建議稍一沉思說道:“也只能如此了,我給渃瑤打電話。
” ……
第二天清晨袁渃瑤很順利地見到了胡羽飛的爺爺,並說明了此次見胡老的目的。
一小時後胡老的秘書拿著公文包走了進來,向胡老敬禮後說道:“首長已經查清楚了,話到一半看了看一旁坐著的袁渃瑤和此時如乖寶寶般的胡羽飛。
“說吧,事情嚴不嚴重總得叫人家知道。”
“是!首長。”
“昨晚抓人的是守護總部的雲大隊長,他在查一年前,想劫掠我們華夏機密物品的人,也就是雲隊長重傷差點犧牲的那次有關嫌疑人。後來雲隊長查到和春市三俊有關……。 ”
聽到春市三俊,胡羽飛心中一驚怎麽還有自己的事?立馬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指著秘書怒道:“你可不要亂說,我好久沒回春市了。”
“坐下!什麽樣子?”胡老嚴厲地訓戒道。
“小李繼續說。”
是!
“雲隊長於昨天傍晚到達春市,和李鐵陽一起吃飯時剛好碰上袁浩和許少傑找茬,在聽說他們就是春市三俊時立即調動二十名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護衛隊員乘直升機把二人接回南省守護基地連夜調查。”
袁渃瑤聽到是自己弟弟主動找別人麻煩,還被荷槍實彈守護隊用直升機接走,頓感渾身無力,她雖繼承父業在商場上是無往不利的女強人,可哪裡聽說過這種場面。
“查出結果了沒有?”胡老問向李秘書。
已經致電問過李隊,他倆雖然和一年前的事情沒有關系,但許少傑查出了一些問題,袁浩倒是沒事,估計很快就能回去。”
聽到這個消息袁渃瑤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對胡老感激地道:”我代小浩謝謝胡爺爺。”
“不用謝我,你們南省袁家對華夏做出的貢獻也功不可沒,這些華夏都不會忘記,但公便是公,袁浩是清白的最好,但如有問題我也無能為力。”
隨後看向胡羽飛說道:“羽飛你回趟南省吧,此事雖和你無關,但也牽扯到了你,特別是許少傑的問題。
雲天那混小子小心眼的很,但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和袁浩在南省守護隊配合著把此事了結,也就沒事了,省的混小子回燕京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