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和我說了學校的情況,柳晗和我不用停課,就是我對老師的態度太差,要寫2000字的檢討。柳晗畢竟是好孩子,但是梅曉靜非說我把她帶壞了,讓我以後不要再離她那麽近,耽誤她的學習。柳晗也被她說了一頓,我覺得苦了柳晗,挺好的女孩子,因為我的緣故,無緣無故的受到牽連。
妹妹早早的洗漱完上床睡覺了,我一個人坐在陽台看著窗外面的風景。自從爸爸去世以後,我和妹妹的監護人變成了我爺爺,他一直在老家住著。
我的爺爺80多歲,有四個孩子,我父親是老二,我有一個大伯,一個叔叔,還有一個姑姑。爺爺早年間什麽壞事都做,奶奶忍受不了帶著我叔叔離開了這個家。後來爺爺又重新成了家,又有了我姑姑。我大伯和我父親他從來都沒有管過,大伯對我們挺好的,只是前幾天也去世了。之前在醫院工作的那個楊潔表姐就是我姑姑的女兒。
我爸爸去世,一家人都沒有願意管我們,法院無奈只能讓我爺爺做我們的監護人,但是他也不想管我們。我和妹妹從小也沒有和他接觸過,也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只是知道他是我們爺爺。姑姑一家除了表姐對我們好一點,其他的也談不上是什麽親戚。我大伯家有三個孩子,他們一直在外地住著,平時也沒怎聯絡過。我的外公外婆,從小我就沒有見過,我媽曾經說當時他們反對她和我爸在一起,於是我媽就和他們斷絕了關系。
……
……
“哥,快醒醒!快醒醒!”我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聽見妹妹在叫我,我緩緩的張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破廟裡。妹妹見我醒來一把抱住了我,哭了起來。
“哥,你總算醒了,我好擔心你啊。”
我一臉疑惑的眼神看著妹妹,詢問到妹妹這是發生什麽事了,妹妹同樣用疑問的眼神看著我。“昨天晚上發生了讓什麽事情難道你忘了嗎?”
“怎麽了?我不知道,一點印象都沒有。我隻記得我迷迷糊糊的坐在陽台上睡著了。”
“你睡著以後,有人敲門。我以為是張蓓姐姐,結果是一群黑衣人。四五個人闖到咱們家裡,要把你帶走。我當時急壞了,死死的拉著你,然後他們就把我也帶走了。”
妹妹繼續說著,我和她被黑衣人帶上了麵包車,帶到了一個黑暗的廠房裡。
我被綁在一個手術台上,一群醫生模樣的人過來給我打針,妹妹也不知道打的是什麽,再過了幾分鍾他們開始抽我的血。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驚醒,眼睛變成了紅色,嘴上的兩個獠牙也露了出來。那群人見狀強行把我按住,我廢了好大力氣掙脫了出來。那群黑衣人見狀全部湧了上來和我扭打在一起。我沒有實戰搏鬥的經驗,一直處在下風,快要被黑衣人製服的時候。張蓓出現,把我從人堆裡拉了出來,不得不說,張蓓的功夫還是可以的,三四個人根本埋不了她的身。
趁亂張蓓示意妹妹帶我先走,我的身上受著傷,血流不止。路過這件破廟的時候,我昏倒了,而妹妹一直在我身邊守護著我。
妹妹和我說的這些我一點印象都沒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陽台突然昏迷,接著被那群黑衣人帶走。
妹妹也挺可憐的,身上有被黑衣人捆綁的勒痕,而且她的手臂被禁漫鮮血的白布包裹著。我猜妹妹是為了讓我恢復元氣,又故意劃破手腕弄血給我喝,看到這些我難受極了。
“你怎麽這麽傻啊?”我質問道。
“我不管,我不想看著你出事。”妹妹又哭了起來。
“答應我,以後不許這樣了。”
“嗯嗯,我知道了。”
妹妹委屈的趴在我的懷裡,我給她又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隨後我和妹妹出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是在一個深山裡,這個破廟我以前沒有見過,應該不是我們西都市的地界。
我和妹妹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準備尋找回家的出路,正要走時,張蓓突然出現在我面前。
“原來你們在這啊,害我找了你玩半天。”
“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啊?你不是去津南找你姐妹了嗎?”我詢問道。
“嗯,我是去了,結果半路上碰到了M處的人。我無意間聽到他們說起你的名字,害怕你有危險。就偷偷跟著他們,見他們昨天晚上把我抓走,我就挺著急的。”
“那群黑衣人是M處的人?”
“嗯,他們都是M處的,我和他們交過幾次手。”張蓓解釋道。
M處?我的名字,我吸血鬼的身份應該很少人知道啊。難道是柳晗?或者是柳晗的父母?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把我告發了?我覺得他們挺好的,難道是他們故意讓我感覺到他們的善意,然後讓我放松警惕?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現在心情挺複雜的,還好張蓓及時出現救了我,不然我可能真的要死了。
“應該沒人知道你的身份吧?”張蓓問我。
“應該沒人知道。”雖然我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但是還是在懷疑的階段,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不能隨意懷疑柳晗的父母,而且我也並沒有告訴張蓓柳晗和她父母的的存在。
“那就奇怪了,為什麽M處的人會盯上你。”
“我也不知道。”
“那算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走吧,一會兒M處的人找到我們,就麻煩了。”
……
M處竟然已經知道我,還去我家裡抓走,應該是把我的背景全部都了解了一遍。現在家裡肯定是不能回去了,還好這天是周末, 不用去上學。不知道M處的人了解不了解我在哪裡上學,我害怕他們會去學校堵我。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明白為啥自己的身份還是暴露了。我現在就想知道,是誰把我的身份告訴了M處,還是說他們一直在暗處觀察著我,從我變成吸血鬼的那天,從我去醫學偷血的那天就開始。
我們踏著曲折的山道,妹妹因為給我補血,現在身體有些虛弱,我背著她,張蓓一直在觀察周圍的環境,提防M處的人。
“哥,你好像好久都沒有這樣背我了,記得你第一次背我,還是咱們一家人一起去遊樂園的時候,那個時候,爸爸和媽媽都在…”說到這裡,妹妹不由的哭了起來。
“傻丫頭,不許哭,再哭我就不要你了。”小的時候,我經常拿這句話去嚇妹妹。
“好,不哭不哭。”
妹妹強忍著眼淚,將頭依偎在我的肩上,我知道她不想讓我離開。我有些愧疚,因為我的身份給妹妹帶來了危險。
為了更好的逃命,張蓓偷了一輛汽車。我本來是不允許她這樣的,她也答應過我。但是現在是逃命,我就無暇顧及這些。
我們坐著車又回到了西都,張蓓知道一個秘密的酒店。這裡是專門給那些無家可歸的吸血鬼開的,也可以說是野路子吸血鬼的樂土,這裡不會被M處的人查到,也可以說M處不想查,因為黑與白之間並沒有明顯的界限,水至清則無魚。這樣的地方存在,肯定有它存在的道理。只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西都市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