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雙方都在相互利用,他沒有故意表明自己是可控的人但他的每一步行動都無法預料,很明顯他的意思是不在乎與我們之間的利益交互。”唐武的聲音不斷傳來,“而且我的破綻太多,他後面的談話對象都在和我說,所以我後面也就索性不裝了。”
林立洋點了點頭至於唐武暴露這些無關大雅的事倒沒引起他的注意,“那許諾呢?我們計劃在他出現就已經被影響了,這龍頭與他多少有些關系。”唐武降慢了速度,回答林立洋的問題:“他也不是什麽善茬,就讓他們互相撕咬吧,龍頭沒有什麽可在意的,真到那個時候一個天州還怕他不成?”
另一邊許玉回到許諾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請進。”許諾清冷的音調傳來,許玉恭敬開門關門走向許諾,“他們走了?”許玉的眼神露出一絲得意,沒有隱藏也沒有多麽張狂,“如許總責所料,他們得知計劃不會受影響就沒有多留,甚至那苦肉計也當小事處理。”
許諾從椅子上起身,走到許玉面前,眼神平淡“你身體在顫抖?猜到了?”許玉身體抖得更加惡劣了,全身神經靈能一瞬間脹滿,就在他要後退時,許諾先後退了,身子依在桌邊,“你果然特別,難怪白幻放心你在天州總部,行了出去吧,龍頭不會在意的。”許玉如蒙大赫,他的嘴角勾起又平複,在許諾眼裡像是劫後余生的喜悅,不過“別在我面前演戲了。”這句話比之前的語調降了幾分。
看著許玉離開,許諾歪了歪頭以常人無法做到的方式旋轉了頭顱一圈,然後走到窗邊,看著地上的影子,影子的頭髮部分若有若無的在蠕動。
許玉走在集團的過道上,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甚,陽光照在過道上被上下分開,那分割玻璃的欄杆是陽光裡唯一的黑暗,觸手冰涼的感覺在冬日令人生寒。“審判官不見首空降江山總責,嗯哼。”
遙遠的海上,李護和白幻講到許諾,二人眼神嚴肅,“龍頭你安排許諾回天州考慮過嘛?”李護哈哈大笑:“那當然!我就是要讓那群老王八蛋心裡堵得慌。”白幻扶額,“看來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你是知道他們想幹嘛,那集團暗子許玉你認為他會如何自處?”
李護愣了一下,“他們想幹嘛?”白幻不理會李護的問題而是再次提到許玉的名字。李護則是扶著下巴思索片刻,“這個我倒是沒想到,畢竟他不屬於十州軍政,又不屬於江山壁。”白幻懷疑的眼神看向李護,李護被看了一會像是想到什麽,連拍大腿“啊!忘了,許諾是個屠夫了。”白幻用一種敗給你的眼神嫌棄地起身離開房間。
外面萬頃潮湧,巨浪滔天,房內一桌一椅仿佛置身事外,不在其中屹立不倒,李護摸著下巴進行思考,白幻則是伏在欄杆望著遠處的海面沉思。“許玉……”行進的船上有兩人在思索同一個人的來歷,海面上任何東西風雨飄搖唯獨此船無波無瀾,風平浪靜般從容安穩地行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