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趙母的詢問,陳墨只能夠實話實話,畢竟他現在跟趙衿麥在一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要是沒在一起,那才沒有正常呢。
還沒等趙衿麥對陳墨動手呢,手機的震動聲就再次響了起來,拿起一看,竟然還是自己的媽媽。
趙衿麥知道,這一次她必須得接了,剛才給陳墨打電話只是一個對趙衿麥的警告,要是這一次再不接,就說不過去了。
“喂,媽,怎麽了?”
趙衿麥哭喪著一張臉,跟自己的母親說著話。
“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怎麽沒有接呢?”
趙母一上來,就對趙衿麥發出了一個死亡的提問。
“剛才在睡覺,沒有聽到,媽。”
“哦,那現在就聽到了?”
趙母看趙衿麥現在的狀態完全就不像是剛剛睡醒的模樣,所以自然有些生氣趙衿麥剛才不接自己的電話啊。
“嗯,剛才你掛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本來還想要給你打過去的,後來我就聽到你給陳墨打電話了。”
該說,演員果然不愧是演員,撒謊就連臉都不紅一下。
陳墨佩服的給趙衿麥豎起了一根大拇指,如果不是他親眼目睹全程的話,說不定還真的會相信趙衿麥脫口而出的謊話。
“行了,不跟你說這些沒用的了,你啥時候將陳墨領回來給我看看?”
陳墨一直聽著趙衿麥母女兩人的對話,沒想到竟然還能夠從裡面聽到自己的名字。
不過他到想要聽聽趙衿麥到底會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他可是還沒有忘記早上趙衿麥說要領自己見家長時候的那種豪言壯語呢。
趙衿麥臉上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來詢問這種事情,已經是在趙衿麥意料之中的。
“媽我過兩天就帶陳墨回去了。”
“過兩天是幾天?一天還是兩天?”
趙母繼續問道,似乎要問出準確的時間才行。
“我告訴你啊,你現在可別想著忽悠我,而且不止我想看看陳墨,你爸爸也想看一看陳墨。”
在趙衿麥的家裡,趙母趕緊捅咕了一下趙父,示意他趕緊開口說話。
“是啊,麥麥,這畢竟是你的男朋友。怎麽樣也得領回家,讓我們見一面才行啊。”
在自己母老虎的淫威之下,趙父不得不妥協了。
“行吧行吧,那我明天就領回家,行了吧?”
“那行,就這麽說好了哦,明天幾點到,我讓你爸去接你們去,你們一會把到站時間給我發過來吧。”
說完,趙母都沒有給趙衿麥反應的時間,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咱們明天真的要去?”
看著坐在那裡生著悶氣的趙衿麥,陳墨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都答應我媽了,不去能行嗎?現在都一天一個電話催著呢,要是不去的話,估計一天就得兩個電話打底了。”
聽到這話,陳墨趕緊套起了衣服,同時也在催促著趙衿麥。
“趕緊起來穿衣服啊?”
“穿衣服幹嘛?是明天去,又不是今天去。”
“得去給叔叔阿姨買禮物啊,哪有去女朋友家,還空手去的啊?”
雖然陳墨這可以說是第一次見家長,但是買東西上門都已經成為了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了,是每個人都必備的素質。
陳墨這麽一說,趙衿麥好像是想起了什麽事情。
“完了,我昨天去你家,可是什麽禮物都沒有拿啊!不行,你也不能夠去買禮物。”
趙衿麥覺得自己一定在陳墨父母的心裡留下了一個不懂禮數的印象,所以她也絕對不能夠讓陳墨在自己父母心目中留下好的印象,
俗話說的好,‘我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那不一樣,你和我父母是在醫院裡面偶遇到的,我這次可以說的上是正式的登門拜訪啊。”
就算趙衿麥不讓自己的買,陳墨也得買啊。
雖然他知道,以趙衿麥家庭的這個經濟狀況,現在基本上是什麽也不缺了,但是買東西是一種禮數。
“啊,煩死了。”
趙衿麥直接騎上了被子,在床上來回的打滾,整個人都是一副煩的不行的模樣。
“哦,對了,你父母喜歡什麽啊?”
買禮物當然也得是迎合對方的喜好買啊。
“不知道。”
很顯然,對於自己沒有買禮物上門的這件事情,趙衿麥還生著悶氣。
“不知道?那不不行不知道啊,這可是關乎到我未來是否能夠娶你的大事啊?”
陳墨希望,趙衿麥面對這種問題的時候,還是能夠認真一些的。
“切,你想娶就娶你的唄,我能嫁就嫁,嫁不了你就換人娶。”
聽到這句話,陳墨的內心出現了一絲的火氣,看著還將自己腦袋埋在被子裡面的趙衿麥,陳墨一個泰山壓頂,就壓在了對方的身上。
“哎呀,你幹嘛?”
感受到自己身上傳來的重量,趙衿麥直接將陳墨向著旁邊推。
但是陳墨的那副姿勢,直接用兩隻手在趙衿麥的身下鎖住,根本就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快說,你父母喜歡什麽東西?”
陳墨把嘴湊到了趙衿麥的耳邊對著她問道,那股熱氣讓趙衿麥的脖子直癢癢。
“我不說。”
趙衿麥在陳墨的身下掙扎著。
“你不說我就不起來了。”
“你起來我就說。”
“你先說我再起來。”
兩個人的交談就像是小孩一樣,看看到底誰先認輸。
“你不說,那你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注意到了陳墨的眼神,趙衿麥瞬間就意識到了陳墨想要做些什麽了。
“說,說,我說。”
趙衿麥果斷的認慫了,她一見到陳墨那種充滿危險和侵略性的眼神,就知道對方要對自己的癢癢肉下手了,作為自己為數不多的弱點,一旦被攻擊,那她將會被立馬攻破。
“我爸平常也沒有啥愛好,就愛喝喝茶,看看書,喝點酒之類的,對了,酒你就不要給他買了,小心我媽把你給踢出去。”
聽到趙衿麥的話,陳墨點了點頭。
“那叔叔喜歡看什麽類型的書?”
“一些傳統小說之類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至於我媽嗎?沒啥愛好,就愛打麻將,所以你就看著買嘍?”
聽到趙母僅僅隻愛好打麻將,陳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色,趙父的東西比較好買,買一些名貴的茶葉,並且自己還有著一本一位文學大作家,親筆簽名的小說。
那名作家在傳統小說中,地位很高的,別看陳墨現在在網絡文學中地位已經站在了最高峰,但是在大多數的人的觀念之中,網絡文學都是不如傳統文學。
所以同樣子啊兩個領域達到最高的人,也會因為大眾的看法,讓雙方之間的地位產生差距。
不過那位大作家現在已經不寫書了,所以他的簽名作現在尤為的珍貴,就連陳墨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這一本。
至於愛好打麻將的陳母,這一下子真的將陳墨給難住了。
“要不然我給你媽送一個麻將機?”
陳墨眼前一亮,突然覺得這個提議非常的不錯。
“這個提議非常的不錯。”
聽到趙衿麥的這句話,陳墨更加覺得這樣的提議可行了。
“不過可惜的是,我已經給我媽買完麻將機了,所以你可以換一個。”
一個幽怨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趙衿麥的身上,陳墨現在忽然覺得趙衿麥才是她娶妻路上最大的那一塊絆腳石啊。
“唉,那我該買點什麽啊?”
這次輪到了陳墨一臉煩躁的躺在沙發上,取而代之的趙衿麥心情好了許多,這就是所謂我的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我也不知道,你就自己慢慢地思考吧。”
隨後,趙衿麥便再次靠在了床頭,玩起了手機,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見到這一幕的陳墨,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強行的給趙衿麥套好了衣服。
“誒呀,你要幹嘛啊?”
趙衿麥只見到強行扒別人衣服的,強行穿衣服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走,陪我出去買東西去?”
“那你想好買啥了嗎?”
“沒有。”
陳墨的語氣非常堅定地說道,這一下子都直接把趙衿麥給逗笑了。
“沒想好買啥,你就出去買?”
“那至少先把叔叔的東西給買完吧。”
能先搞定一個人是一個人,這就是陳墨此時此刻的想法。
“行吧,真是服了你了。”
逛了好幾個小時,陳墨買了幾斤非常名貴的茶葉,他也不喝茶,也不知道什麽樣的茶比較好,但是只要買貴的就對了。
至於給趙衿麥的母親,陳墨隻給她買了一套化妝品,並且還是趙衿麥代言的那個品牌。
“嘖嘖嘖,沒想到你這個代言人去買自己代言的化妝品,竟然還需要花錢啊?”
“我可不是那種刷臉的人。”
趙衿麥白了陳墨一眼。
在兩人去買化妝品的時候,趙衿麥就已經被那裡的人給認出來了,畢竟那個廣告牌天天在那裡立著,店裡也是到處都是趙衿麥的身影,所以在看到趙衿麥本人的時候,那些人就感覺到熟悉,但是沒敢辨認。
直到陳墨說出了一個‘麥麥’之後,這些人才大膽的問出口她是不是趙衿麥。
當然,趙衿麥也是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桉,陳墨就再一次的成為了趙衿麥的助理。
本來陳墨還以為趙衿麥被認出來以後,這一單會給免費或者打個折什麽的,不過很顯然,最後的結果是陳墨高估了趙衿麥的明星效應了。
除了店裡面本身正在做的活動以外,陳墨並沒有獲得任何的優惠,該花多少錢還是花了多少錢。
“而且你買這些東西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這化妝品,我媽的梳妝台都已經擺滿了。”
這些東西對趙衿麥的家庭來說又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而且每次代言,趙衿麥都能夠得到一堆這樣的東西,有一大部分都讓她給了自己的媽媽。
話說,,,..版。】
“那不一樣,女婿送的和女兒送的,心意不同。”
“還女婿呢,你可真是臭不要臉。”
趙衿麥一臉嫌棄的說道。
“切,這不是早晚的事嗎?”
陳墨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趙衿麥這一次也是罕見的沒有出聲反駁陳墨。
回到家中,陳墨也是趕忙向自己的老爹取取經。
“怎麽了?”
一接電話,陳父就這麽開口說道,連對陳墨的稱呼都沒有,不過陳墨也不在意,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天底下所有的父親可能都是這樣的吧。
讓陳父管陳墨叫墨墨或者小墨,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爸,你當初第一次跟我姥姥和姥爺見面的時候,你都犯了什麽錯?”
知道了陳父犯了什麽錯,陳墨也能夠知道,自己明天應該注意些什麽。
“犯錯?我犯什麽錯了?”
陳父直接被陳墨的這一句話給問懵了,怎麽就突然問道他犯錯了,而且還是第一次跟老丈人和丈母娘見面的時候。
“不是,爸,我明天要去跟麥麥的父母見面,就是想要問你一下,應該注意些什麽?”
“你要跟麥麥的父母見面了?”
陳父那震驚的聲音在家中響起,就連陳母都已經被吸引了過來。
“是啊,爸,我害怕在麥麥父母的眼中會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所以想著向你取取經嘛。”
“這你可就真的問對人了,想當初我娶你媽的時候,也是經歷了你姥姥,姥爺給我布置的七七四十九才成功啊。”
“去你的,還七七四十九難呢,你怎不九九八十一難呢。”
聽到陳父的話,陳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而陳父則是眼前一亮,似乎是覺得九九八十一難更加的符合。
“不對,應該用九九八十一難來形容更加的合適。”
“九九八十一難?爸,那你這也不是去娶媳婦啊,你這是唐僧去取經啊。”
除了唐僧那師徒四人以外,陳墨還真不知道有誰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
“閉嘴,還想不想聽你老爹的經驗了。”
“聽聽。”
“經驗就是見眼色行事。”
“……”
陳墨一直在等待著下一句,但是陳父似乎已經沒有再想要說下去的打算了。
“沒了?”
陳墨的語氣難以置信的問道。
“沒了。”
陳父的語氣無比肯定的說道。
“你可還真的是我的好爸爸啊。”
陳墨咬著牙說道,他打這通電話的目的,除了浪費手機電量和自己的時間以外以外,什麽有用的都沒有得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