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八點,陳墨和趙衿麥準時的出現在了歡樂谷的門口。
“我去,這人也太多了吧?”
看著這人山人海的景象,陳墨不禁瞪大了雙眼感歎道,他估計檢票的時間就得有著一個多小時。
“沒辦法,周末嘛,人肯定得多。”
陳墨旁邊一個戴著大帽子,墨鏡和口罩的少女說道,對方將臉給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從這外貌看,就不像是個好人啊。
“那你不會被發現吧?”
陳墨有些擔憂道,這個打扮這麽時髦的人自然就是趙衿麥了,他們兩個可是瞞著孫倩偷偷跑出來的,要是他們兩個被拍到的話,估計就真的解釋不清了。
“放心吧,我把自己捂的這麽嚴實,能被別人發現就怪了。”
趙衿麥仰了仰脖,相當自信的說道。
“可是我發現,周圍人的目光全部都在你的身上啊。”
陳墨抬起腳環視了一圈,發現周圍的人幾乎全將視線放在了趙衿麥的身上,然後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真的誒?他們為什麽都看著我?難不成我的身份被發現了嗎?”
趙衿麥在墨鏡下的眼球轉了一圈說道,她確實注意到了好多人都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啊。
“估計他們覺得你這身裝扮,不像是一個好人吧。”
陳墨特別注意到好幾個帶著孩子的父母,都把自己的孩子給護在了身後,警惕的眼神看著趙衿麥。
“不像好人?我看你才不像個好人呢。”
趙衿麥直接伸出了自己罪惡的手爪,在陳墨腰間的軟肉之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嘶”
疼的陳墨想要痛叫一聲,不過一想到這麽多人在周圍,她一下子就給憋回去啊。
“你有貓病啊?”
陳墨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你才有貓病呢,誰讓你說我有病的。”
對於陳墨的這種話語,趙衿麥完全不在意,因為這在他的眼中就是陳墨無能的怒吼。
“不過我這身打扮確實是有些顯眼了啊,一會進園區裡,找一個地方簡化一下吧。”
現在大說書的視線都在趙衿麥的身上,如果他現在就將臉上的遮擋給拿下來的話,說不定會有人立馬就將她給認出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幾人終於進入了園區裡面,趙衿麥立馬就找到了一個洗手間,去裡面換上了另一幅裝扮。
等趙衿麥再次出現在陳墨的視線中的時候,僅僅是將一個大的帽子換成了一個普通的鴨舌帽,將臉上的墨鏡給摘下來了,陳墨想不明白,為什麽換個帽子,摘個眼鏡,還要去為什麽裡面換,隨便找個地方就可以啊。
“拎包。”
趙衿麥直接用手指勾著自己的包送到了陳墨的面前。
“所以我今天扮演的角色就是拎包小弟唄?”
邊說著話,陳墨邊接過了趙衿麥手中的包。
“我去!”
不過下一秒鍾,陳墨直接發出了一聲感歎。
“這裡面是什麽玩意,這麽沉?”
剛才陳墨也是用手指勾過,以為裡面沒有什麽東西,所以根本就沒有用多少力,沒想到差點將他的手指給弄折了。
“一些零食之類的。”
“零食?你帶零食幹什麽?這裡面不是賣零食嗎?”
雖然來的時候,他就看到趙衿麥背著一個包了,他剛才就想要幫趙衿麥背的,只是沒想到被他給拒絕了,所以就以為裡面沒有什麽東西,不沉呢。
“你傻啊,這裡面的東西那麽貴,在這裡面花錢,那不成冤大頭了嗎?反正我可不想當這個冤大頭。”
趙衿麥用著一副看著智障的眼神看著陳墨,
並且帶零食這種事情,都是根據他去好幾次景區的經驗總結下來的。像景區,遊樂園這種地方的東西,不僅賊貴,還很難吃。
“你這個小富婆,還在意這點小錢嗎?”
陳墨語氣玩味的對著趙衿麥說道。
“聽聽你說這話,是人話,什麽叫還在意這點小錢嗎?我這叫會過日子,哪像你,花錢大手大腳的,跟你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就沒有見你在家裡面住過幾次,天天住在酒店。
你自己的工資卡我是越來越不放心交給你保存了,看來真得找個時間去一趟冰城,把你的工資卡拿來了。”
如果說以前趙衿麥說這種話的時候還是一副開玩笑的語氣,那麽現在,她說出這種話,則是認真的了。
“那我住酒店基本上也不用我自己花錢。”
一聽趙衿麥真的要收走自己的工資卡,陳墨的語氣立馬焦急的辯解道。
“我不聽,我不聽,等著吧,好好感受一下你工資卡最後的溫度吧。”
說完, 趙衿麥就不搭理陳墨,自顧自的向前走了過去。
而陳墨也只能夠是一臉苦色的跟在趙衿麥的身後,當一個拎包小弟。
“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了,你今天可不是拎包小弟,而是男朋友哦,畢竟男朋友也是要拎包的。”
趙衿麥轉過頭,語氣有些調皮的對著陳墨說道,還眨了一下眼睛,給了陳墨一個wink。
不過趙衿麥wink的水平嘛,也是有目共睹的,另一隻眼睛也是下意識的眨了一下,雖然幅度很小,但是還是被陳墨給注意到了。
陳墨也並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畢竟剛才趙衿麥的那句話,讓陳墨的內心感覺很舒服,他的腦海中一直都會回蕩著男朋友三個字,頓時就感覺到手上的包也不沉了。
雖然兩個人已經在一起很長時間了,但是兩人一直都可說的是秘密交往狀態,如今趙衿麥在外面說陳墨是她的男朋友,雖然旁邊並沒有其他人,但是這對陳墨來說,也是一種很大的安慰,畢竟他也就是一個這麽膚淺,非常容易滿足的男人。
話說,,,..版。】
“你想要玩什麽?”
陳墨走到了趙衿麥的身邊,跟他並排走著,趙衿麥也順勢抱住了陳墨的胳膊。
“我想要去玩過山車。”
聽到趙衿麥的話,陳墨的身體一僵,就連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自然了。
“怎麽,你怕了?”
感受到了陳墨身體的僵硬,陳墨一臉笑意的說道。
“笑話,走,過山車。”
陳墨挺了挺胸,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向著過山車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