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哥,非非是誰?”
“非非呀,自然是我自己嘍...”
“啊?那大哈呢?”
“大哈呀!大哈也是我呀!”
“怎麽會?一個人兩個名...”
“嗯...其實呢,大哈不是名,只是一個號,一個外號而已...”
“可是,既然有名,那幹嘛要還要起個外號呀...”
“還有哥哥,你的本名到底是什麽?”
“呵呵,你呀,越來越像個好奇心重的小孩兒了!”
“我嘛,姓木名非,爺爺起的,本意是讓我能明辨是非,能修善良!”
“至於大哈嘛,只是上學的時候,被同學整蠱起的外號而已,後來叫順了也就再沒改過...”
“可是,可是明明木非聽著更好呀,哥哥又怎麽會...”
“呵呵,萌萌呀,一個人若是越活越不像自己的時候,那麽名字也就無所謂了,甚至會成為一種痛苦的枷鎖...”
“可是,我就是喜歡木非嘛...”
“你呀,你著急什麽!我又沒說這一輩子都要叫大哈,難道我會願意做一世的小狗嗎?自然是不會的...”
“既然,名字曾經也是一種枷鎖的話,那就去打碎它,然後再用鮮血和鋼鐵去重塑它,讓它屹立不倒,也讓它永遠地矗立在世人的心中...”
“對!就應該讓它萬古長青,永垂不朽!”
“啊?不朽?哈哈哈...”
“哥哥,你笑什麽呀?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呵呵呵...萌萌呀,你這是要我做聖人嗎?還萬古長青呢,哈哈哈...”
“不是嗎?不能嗎?不應該嗎?”
哎呀,可能是我笑的太過頭了,氣得萌萌連懟了我三句,倒是讓我一時間不好回答了!
“咳咳,那個,其實呢,人生在世無非短短幾十年,若是去做一個聖人的話,那就太累了,還不如實在一點,簡單一點...”
“就像我爸媽他們一樣,既然在務農,那就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田間地頭常在,風吹雨打也常在,伺候著土地,也伺候著自己,靜待花開花謝,慢看春去秋來...”
“如此,妻兒相伴,康健常在,也足已聊慰平生!”
......
“嗯...好吧,雖然不太明白哥哥的意思,但我也感覺那樣的生活會很美,所以支持哥哥嘍!嘻嘻...”
“呵呵,那就好!不過這木非之名嘛,也是該還給我自己了!”
“嘻嘻,好呀好呀,那我以後喊你非哥哥呢,還是喊你非哥呢?嘻嘻...”
“呃...還是都不要吧,聽著怪怪的...”
“哦,好吧!”
“咦,不對呀哥哥,你之前不是說有個什麽約定要兌現嗎,還說要我幫你打個電話呢,你這都吃完飯了,怎麽還不行動?”
“嗯...這不是在思考著呢嗎,也不知道他最近怎樣了...”
“哎呀,哥哥,你怎麽變得這麽優柔寡斷了呀,難道是拖延症又犯了嗎?”
我的天哪!要是在兩三個月前聽到這些話,我絕對會以為萌萌是個萬年精怪呢,不過現在嘛,倒是漸漸習慣了!
她現在完全不像個智能系統,而是更像一個盡心盡力的小管家,啥事兒都想管著我,一旦我遲緩一點,或者懈怠一點,就會立即催促起來,生怕我會養成壞習慣!
嘿嘿!說來也是,
人有時候確實不如機器守規矩,而且人的心思太多,惰性太強,但凡有一點兒可乘之機,總會見縫插針地與舒適妥協! 所以,時時刻刻被萌萌盯著管著,倒也是能讓我少走一些彎路,少浪費一些時間,反而可以去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
“嘿嘿,那個,你既然你都說了,那就給老波打個電話吧...”
“老波?就是那個小老板兒娘喊的波國嗎?”
“你呀,怎麽什麽都知道...”
“嘻嘻,智能的呀,什麽不知道?嘻嘻...”
“唉,你...”
...
“非哥?”
就在我和萌萌嬉鬧之間,電話接通了,從那頭也傳來了老波熟悉的聲音!
“老波,是我...”
“嗯,怎樣哥,最近好著沒?”
“我挺好的,你怎樣...”
“我...也挺好...”
...
“對象呢?”
“她?分了......”
“那...你現在一個人...”
“咳咳,是啊...”
“那就好,現在在哪兒呢,旁邊兒有人沒?”
“啊?就在租的房子裡呀,就我一個...”
“怎了非哥?聽著好嚴肅啊,有點嚇人呀...”
“嗯,那就好...”
“確實是有點事兒,還記得咱們倆的約定嗎?”
“啊?約定?什麽...哦...不會吧大哥...你真的...”
“哎,先別激動...不是中得很多,具體也不給你細說,現在就想看看你過的怎樣...”
“如果不是那啥的話,就看你...”
“我也是,想趁這個機會想做點兒啥,就看你願不願意來...”
......
“哥呀,我是當然想來的呀,何況我也混得一般,可...”
“可是什麽?有什麽就說什麽,咱倆之間不用見外!”
“好,哥!我的意思就是,咱倆關系是很好,甚至比有些親兄弟還好,但畢竟會牽扯到錢的問題,要不還是不要往一起擠了,萬一搞不好的話,到時候連兄弟朋友都沒得做了...”
“嗯...”
......
“是這,老波,給你打電話之前,或者在沒錢的時候,我就想過了這種可能...”
“但我還是給你打電話了,並不是說我現在有多少錢要給你,而是給我想給咱們兩個一次,能夠證明自己的機會...”
“那會兒,咱們在街上買炒面,天天被城管追著跑,最後當然也失敗了,但那時候我們都年輕啊,也可以說是沒有經驗和資本,所以才有理由沒有混好...”
“但是現在,我現在有這個本錢了,也有那個膽量了,難道還要找其他的借口嗎,說自己的命不好,或者說是機緣不到位嗎?”
“再說了,當年咱倆就約定好的,不管是誰中了,或者爆發了,就一定要拉上對方,一起享受榮華富貴的,難道你忘了?”
“還有,我和葇葇分手了,現在也是一個人,家裡大人的養老費我會留夠,然後剩下的,就足夠咱倆折騰了...”
“至於到底能折騰出來什麽,那就看咱倆的本事了,何況即便失敗了,那也不虧,反正也是意外之財,命裡無時莫強求,就算認命了又怎樣...”
......
“那,那你有沒有什麽具體的想法,或者有沒有看好什麽的項目?”
“嗯,倒是有幾個,不過我也想知道你有沒有?”
“我呀?我能有什麽呢,這一半年都在到處飄,現在連女朋友都走了,工作呢一個月累死累活六七千,還不夠個房租呢...”
“好,那就好...”
聽著老波過的不好,這會兒我倒有些高興了,然而這並不是幸災樂禍,而是我知道他已經動搖了!
既然他動搖了,那麽我肯定得把他拉到我這邊來,畢竟以後還要將事業做大做強呢,沒一個十分可靠之人,那是萬萬不行的!
再說我們早就有過約定,那時候還說以後有能力了,就把房子也買在一個小區,到時候一起玩兒一起耍,到老了也有個玩伴兒。
更何況,大家在一起的話,也可以讓未來的孩子們,也能有個兄弟朋友,就不會那麽孤單了,哪怕以後步入了社會,也好有一個照應和依靠!
那時候,我們還暢想著都要買個車,然後帶著一家老小去旅遊,去看布達拉宮和雪山,去看騰格裡沙漠和綠洲,去看桂林的山水,還有那三亞碧綠的海,以及大興安嶺的原始森林...
總之,我們想去看每一寸祖國的大好河山,去將那些之前敢想,而又不敢去的地方,統統都看一個遍。
甚至,我們還想象著,等自己很有能力、很有資產的時候,就建一個公益性的學校或者醫院,然後慈濟世間,做一回救死扶傷的良善之事!
雖說,這些都是在那個年少輕狂的歲月裡,才發下的宏願,但至今不敢忘卻,就像小時候在心底豎起的夢想一般,終究要為之付出實踐,以此慰藉那個純真的心靈!
“哥,我來行了吧,搞得這麽嚴肅,都快嚇死我了...”
“嘿嘿,早說嘛,害得我費了這麽大口舌,哈哈哈...”
“呵呵呵,你也沒這麽直接的問呀,上來就是一碗又一碗的雞湯,愣是把我給整撐了...”
“嘿嘿嘿...我嘛,還不是那樣,最喜歡給人熬雞湯了...”
“不過, 你啥時候來呀?”
“我...年後吧,也有一半年沒回家了,得回去看看老媽了...”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年後到我這兒了,隨時保持聯系,有啥需要盡管說...”
“行嘛,一聽你這口氣就闊的很,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呵呵呵...”
“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老波嗎,哈哈哈...”
“嘿嘿,行了哥,就這吧,困的很,我要睡了,你也早點睡...”
“哎...”
“嘟嘟...”
......
“哎,這家夥是在上夜班嗎?現在才幾點就睡覺?”
“哥哥,現在是下午三點半...”
“好吧,那就讓他去睡吧,咱們也去外面溜達一圈吧,感覺又要下雪了...”
“好呀,不過哥哥,我喜歡這個老波...”
“為什麽呀?”
“嗯...因為他喊你非哥,跟我一樣...”
“呵呵呵...倒也是!”
“老波嘛,與其他人相比,自然是與眾不同的...”
“與眾不同?什麽意思?”
“你呀,怎麽這麽好奇呀,你得小世界都建好了嗎?”
“哼!不說算了...”
“嘿,這妮子...”
萌萌居然生氣了,著實令人匪夷所思呀,一個智能系統,居然越來越不像自己了,簡直是科技奇觀呀!
至於老波又如何與眾不同了,等他來了待上個幾天,萌萌自然也就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