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隔段時間都會抽趙清的成績,
星塵也算是趙清的老師了。
抽考的地方一般都是在無人的地方,
三十六陰經本來都不適合露臉,
田大人帶著自己的手下跟了過去。
指望星塵罵趙清那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還得田大人訓趙清,
百工本跟三十六陰經是一樣的,
但是兩個概念,
百工本算三十六陰經的升級本,
就是三十六陰經是基礎,
那百工本能讓基礎的三十六陰經得到活用。
端哥跟著也過來了,
畢竟是他們八部的人。
趙清找個合適的地方,盤坐起來。
從懷裡掏出咒紙,
擺到自己的面前,
他在內務府都不敢練這玩意兒,
生怕被罵的,現在能練都是抽空跑出來練一會兒。
不過這成績星塵還是挺滿意的。
現在好多跟星塵的隊員。
根本不知道怎麽運氣的,
趙清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
擺好之後,
大家慢慢的站遠點。
趙清抽出一張咒紙,瞬間立了起來。
靠到自己額頭。
額頭上家夥出現一隻紅色的眼睛,
趙清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星塵抱著胳膊站在趙清的旁邊。
趙清回了下手把紙灰彈了出去,
紅色眼睛裡的瞳孔開始開大。
趙清的後脊突然涼了下,
這一看就是連到了陰間。
眼前的空間突然撕開了個口子。
口子慢慢變大起來。
黑暗深遂的世界裡,一個白色的未穿上衣的男子。
被黑鏈慢慢拉了上去,
男子才說有兩米多,
頭髮快垂到了腳踝上,
男子慢慢抬起頭和趙清額頭上的眼睛對上。
趙清的身體跟男子換了個位置,
星塵趕緊向前走了兩步。
趙清靜靜盤坐地上,
靜止了大概有五分鍾,星塵看了下時間準備叫醒趙清,
趙清一雙眼睛突然睜開。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用力對著前面猛的出了一掌。
氣流從掌心打了出來,
到了一百米的地方又卷了回來。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小動物,都倒到了。
趙清額心的眼睛突然跑到了掌心上,
這個逆向神功就是吸魂的。
空間體關上了,
趙清的眼睛也已經不見了。
田大人倒吸口涼氣,
趕緊過來問:“這算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成功了,但以後還是盡量少用。”
星塵走過去扶起趙清,
上手拍著趙清的臉:“我練這個的時候跟趙清一樣---逆向神功為五個尊神的逆位,也就是這個地神,天神等五個神位,如果練到精的話,那就是百工本裡面的,想對調哪個神都可以,來去自如--”
星塵單手把趙清扛到肩膀上。
邊走邊跟田大人介紹,
三十六陰術的功能。
“為什麽這腿怎都不當家了呢?”
星塵把趙清放到床上,
田大人在一邊看著:“你就是缺乏鍛煉,還不當家呢,我覺得以後得早點起來,跑上半個小時,你看還當家不當家了,人家哪個都比你長的高長的壯,跟個雞仔似的。明天,你部長正好帶走人做體能訓練,
你跟著一起過去看看,別天天鼓搗點暗器--” 田大人帶著星塵他們離開了,
端哥才敢進來,給趙清拿來點吃的。
還是端哥好,
“那東西我看了--”
端哥開口:“還是挺震驚的,耗體力那是應該的,星塵大人也說那東西有反嗜---”
“謝謝端哥--”
“不用--”
“端哥知道十二還魂經嗎,我怎麽覺得---十二還魂經跟妖獸有關呢?”
“本來就是,十二還魂經為妖獸類的契約本,百工本為陰間工本類的,不一樣的---”
端哥坐到趙清旁邊:“現在已知的就這些,十二還魂經還有一個秘密,好像在翠山,我記得沒錯,最先是在翠山發現的十二還魂經,跟翠山的開山老祖有關系--”
“那不是奇家的東西嗎?怎麽---”
“子亞不是奇家的?”
端哥拍了下趙清:“奇家跟翠山之前肯定有聯系。”
“這個我信。”
下午,趙清跟著端哥熬藥,
下午劈了點柴,一到用柴的時候那真的很費的,
還好田大人怕他們冷,
讓一周讓他們弄點乾炭。
晚上燒著也不是特別的冷,
屋子小,就一個窗戶。
關勝跟端哥的兩人是真不怕冷,
就趙清一直吵著冷。
睡的時候,端哥還給趙清弄了個熱水袋。
“部長,哪天我要變成狐狸精的話,你會不會殺了我?”
“你---”
關勝一聽轉過來:“你也得有那能耐,星塵看見我快把你小子誇天上了,我看也只有他了,但凡換個人都不會這麽糊弄人--”
“你不信?我那逆向神功---”
“你別在這吹了--我可是也練那東西--星塵怕都不知道我會練那玩意兒--”
“你怎麽會呢?”
“我在沒開發體術的時候,星塵的三十六陰術,章河的精段之功,白科的槍法,內務府總隊長的刀法,掌法都會的。而且是能跟總隊長切搓的---”
“真的?”
趙清一臉吃驚的看著旁邊躺著的關勝部長。
回頭看向端哥,端哥笑笑:“不然怎麽可能是七級呢--”
“香香的部長--”
趙清高興的抱著關勝的胳膊,
“你行了,快點睡吧--明天別又叫你起床了,我在那屋聽著都煩--”
“部長,我覺得內務府總隊長裡面肯定有奸細--”
趙清小聲說:“上回跟章河大人去下村的時候,看到了總隊長的胸牌,誰會把那個金牌給當了呢?”
“那是我的--”
“你是奸細?”
“都睡了能小點聲嗎,那是帝王城的時候留下來的,留著也沒有用,就把它給當了,現在藥材都挺貴的,現在我們搬到這裡快揭不開鍋了。”
“哈--”
端哥無奈的笑笑。
真是三個可憐的家夥,原來是部長的東西。
那這條線就算了。
大清早的汐哥扛著一袋紅薯站在內務府門口。
趙清往那邊一看,趕緊回避,
還是被汐哥給拽住了:“怎麽了?趙清, 你哥我就那麽丟你小子的人?”
“你來幹什麽?”
“我不是想著內務府現在日子都好過了,討工作掙點錢回翠山過年嗎--”
汐哥把身上的塵土拍了下:“最好日結工錢那種。”
“我快小半年沒開工錢了,你這政治背景是來找工作?”
“你這話什麽意思?”
汐哥眉毛都跟著起來了:“什麽意思?翠山現在人人過的拘謹,搞點錢怎麽了?我這政治背景讓你顫了?”
“我怕整個上都城民眾跟著顫--”
趙清把汐哥帶到後院,溫上茶葉。
把紅薯拿出來烤了幾個:“一看就是洪哥家的地瓜,營養不良,來這幹什麽呢?”
端哥把水果放到汐哥面前。
“千裡迢迢給你背過來的,不吃拉倒,有土財主準備收我們北邊那塊地兒,林司讓我過來問一下顯基,我也不敢問的,那是顯基他師傅當年盤的地兒--你幫我問一下唄,聽說出價挺高的,現在翠山好不容易有塊值錢的地兒---你看--”
“個荒郊野嶺的,哪個土財主有錢沒頭花了,敢買我們翠山的地兒,他萬一擱那研究炸藥呢,我覺得顯基肯定不會答應的,再說我剛把靈山給燒,你想讓寧王鑽漏子把翠山給炸了,現在都知道土財主非寧王那家夥不可,老有錢的主了,跟在他後面都能吃喝不愁-他應該有所算計---”
“你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那必須的。”
趙清把茶倒上:“我們翠山的可不能動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