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坐了一晚上的車來見我呀---兩個小可憐---”
“師傅想你的睡不著”
“傻孩子,師傅也想你們---”
趙清摸著兩小的都長高了,有半年了嗎?來到這裡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了,細數了下,真的半年多了,從遇到兩孩子,到上了翠山,然後再到這裡,大概兩年了。
小龍的個子快超過自己了,
趙清回首看向門都,
“謝謝門都大人。”
“謝我幹什麽,是你後面的子亞師兄,帶著孩子們過來見你的---”
“謝謝子亞師兄---”
兩孩子在這裡讓趙清心情改善不少。
趙清陪著他們轉了兩天,
部長給的一袋金幣花了兩個給孩子買了衣服,
食物之類的,晚上跟著孩子們一起住在招待家屬的地方,
還挺不錯的,
兩天的時間轉眼就到了。
又要分開了,趙清把果醬包起來放到車上。
“回去記得省著點吃---”
“師傅,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弟弟的---”
小龍擦著眼淚。
“小虎聽哥哥的話。”
“知道了---師傅,跟我們一起走吧---”
“師傅不能師傅有空會去看他們的,聽師傅的話---”
“小金啊---照顧好自己。”
重派的大哥摸著自己徒弟的腦袋,
拍了兩下,嚎啕大哭:“小金—師傅這就走了,乾不了我們不乾,師傅來接我,這該死的調查廳一改,什麽鳥人都能管,他們配嗎,他們配使喚我家的小金嗎,這些人長的跟豬似的”
“你少說兩句吧。”
門都臉突然拉起來,
好吵重派的師傅:“以後你可別來了,嘴沒個把門的,我們翠山都跟你這素質不完了,丟人顯眼---”
重派這老哥被吵的臉都紅了。
“門都大人---我們走了—”
子亞給門都行了個禮,走過來把手放到小虎頭上:“走吧---”
“師傅—我不要跟師傅分開,我不要跟師傅分開---”
“聽話都—”
子亞拽起小虎推到了車上。
趙清呆呆的看著馬車。
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他也不想在調查廳呆,但他也沒辦法呀—
“走了---”
子亞衝著重派的大哥叫了一聲。
“你還發什麽愣—”
重派大哥走過來拍了下趙清:“想一想,誰把你倆個徒弟帶過來見你的,你還不去說句好話,如果不是子亞,你那兩個徒弟誰收呢,早趕下山去了---”
趙清趕緊跑了過去。
“師傅---”
“好好照顧自己,子亞師兄---讓你費心了---小龍跟小虎就拜托了,小龍好好聽子亞師傅的話,好好跟子亞師傅學,聽見沒有?”
“知道了---”
“子亞師兄,你也照顧好自己---”
“嗯回去吧---”
“等等我---”
重派老哥拍了下趙清,跳上了馬車。
趙清一下被拌倒在路上,
孩子們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這狼狽師傅。
不知道什麽表情。
“行了—”
門都走過來扶起摔倒的趙清:“人都已經走了,回去好好把這兩天的活補上,
別讓部長再吵你了。” 趙清跟在門都後面,回去了。
“孩子們走了?看你這兩天忙的—”
端哥走過來把毛巾遞給趙清:“臉都哭花了,一看這長相就是一個苦命人。”
“端哥還會算卦呢?”
“當然了,你這男人女相,命不會好的。”
“人家不是男人女相的,不是好的嗎?”
“你這種就不好,男人女相心狠手辣才好,你這三天兩頭的哭腔就是弱,那能好嗎?回頭也是被虐的料兒。”
趙清默默的捂著自己的手環。
現在說什麽都是沒用的。
過一天是一天吧—
晚上,趙清想起自己這一年多的傷心事。
被老板罵到穿到這裡,哪一天都不好過,
在翠山跟一堆師兄弟對罵,
到這裡差點被殺,現在又是橋姬轉世。
忍不住在被窩裡哭了起來。
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呢,怎麽這麽苦---
把部長煩的,起來在房間轉了一圈兒,
又躺了回來:“你瘋了嗎?”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吵了---”
“你的事可真多---”
部長一句,趙清嚎啕大哭,本來想忍住的,
“行了---行了---”
部長抱住趙清拍了拍:“知道你不容易---”
端哥起來,看了眼趕緊又躺下合上了眼。
“我也想好過點,可是---怎麽這麽難呢--明明什麽都沒乾的,卻背著一身的命債--讓我怎麽活呀?”
成王坐上南禁的王位,開始對帝王城施壓,
這早就料到的事,
淑妃挑了五名調查廳的人,陪她去見成王,
關勝也被點名了,
端哥還要照顧受傷的,沒辦法陪著部長去。
只能趙清去,
調查廳的五個高手加五個跟班的,
跟班的騎著馬,
是走在淑妃娘娘馬車兩邊的。
這是調查員內部交代的。
五個高手躲在暗處。
所有東西準備好,刀什麽的,暗器。
面具戴上,手套,刀再檢查一下,
原來陛下給調查廳下令,
不知道什麽時候換成了淑妃。
後面馬車上拉的不知道什麽東西,
這是把一個國家的東西送過去拍馬屁呀。
調查廳的人一出來,
那百姓是一陣的唏噓:“這調查廳的,不是不讓露面嗎?”
“沒辦法,擋不住娘娘的權大。”
“好帥呀---”
娘娘的車隊走了過來,
趙清驅馬跟上,出了城。
盛大人站在城牆上:“走吧,兄弟們---不知道娘娘怎麽想的,但我們不能過問。”
“好---”
五個人騰了下來。
馬車上一股香味飄了過來。
一隻戴著指套的玉手,
挑開車簾伸了出來:“娘娘---看見了沒有,那就是調查員。”
“早就知道了, 看著挺帥的---”
娘娘撇眼後面的趙清,
一臉邪媚的衝著趙清笑了笑,
放下了簾子。
裡面傳來一陣女人的笑聲。
一路都不敢休息,
娘娘是一會要水,一會抱怨路長。
這座城離南禁還是挺近的,
看著比麗城近多了。
不過離翠山也沒多遠了。
趙清眺望著遠處的翠山,
現在這個時候,
孩子們正是跟著子亞出山的時候。
半路休息了下。
娘娘帶著自己丫環坐在草坡上。
趙清跟小金他們一字站上面,
盛大人他們一直都沒出來,
趙清想起跟喬松剛來時候的地方,
那個湖,還有那群官兵,
南禁根本就不是一座城。
更像一個軍營,
成王早早的就站在外面接了。
看成王的樣子,大概三,四十歲的樣子。
穿著一身過金邊的衣服。
面無表情不說,
整個人看不出任何起伏來。
娘娘下來帶著丫環給他行禮。
“你一個婦道人家過來跟我談判?我是該誇你呢,還是該---”
娘娘起身:“這內戰打的挺辛苦的,本宮就不能來問候一下您了?”
成王歪著頭,目送著娘娘走進自己的營帳。
回頭還不忘打量一下,趙清他們,
成王對調查廳的還挺感興趣,
這一刻怕是君臣之間的初次相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