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眼冒血絲衝著淑妃大吼。
成王的衛兵上來把趙清按倒在地。
槍也掉到了桌下。
成王看著旁邊滿身是血的女人。
到底天天要打仗的,
一副波瀾不驚的站起來。
“你瘋了嗎?”
部長帶著大家跑過來,
看著滿身是血的淑妃。
退了兩步,抬胳膊把手壓衣領上,
小金嚇的不敢說話,
這關勝的動作有點嚇人呢。
“啪啪”
成王走到趙清面前拍著手:“精彩---精彩呀”
成王抬手讓人把趙清拽起來,
上下打量著趙清:“精彩---小姑娘?還是調查員呢—身份不簡單呢---像你這麽硬氣的,帝王城怕是不多了---本王—”
成王抬起手歪眼指著趙清:“為了你,本王也要把帝王城給它拿下---來人—還不把這個賤人的屍體給本王扔出去---”
“是---”
成王走到部長面前:“你---還有你---去告訴調查員,誰要順從我,就過來吧,我要把你們重新編制,為我重用---看來,調查員也不全是窩囊廢呀。”
部長看著滿身是血的趙清,
退了兩步,帶著調查員們跑了出去。
趙清轉身衝出去拽住部長,
部長停下沒回頭。
“星塵總隊長死了,被盛大人給殺了---”
部長聽到這消息,倒吸口涼氣,
小金抓住趙清的胳膊:“你說什麽?星塵大人死死了”
“是的,被盛大人給殺了,我親眼看見的,盛大人跟淑妃早就認識---”
“你就是南禁的心腹,我帝王城的賣國賊---”
部長指著趙清大吼:“你還要害多少人,橋姬---你跟成王什麽時候開始勾結的,我忘了不救你了---你心是黑的”
“橋姬你是橋姬”
小金上下打量著趙清,
眼神迷惑起來。
“嘿”
成王走過來伸手插進趙清的指縫兒裡,
拉到自己臉上蹭了兩下,
斜視著這幾個小年輕。
部長閉了下眼,帶著小金他們跑掉了。
趙清把手從成王手裡抽了出來,
呆呆的看著遠處。
“這些小子一看就太年輕了,橋姬---”
“我不是”
“來人—把軍隊整頓好,明天進攻帝王城”
“嚎嚎嚎”
“關勝大人,趙清是橋姬,你早就知道了?”
關勝突然停下,
揪住小金的衣領:“到調查廳,這邊的事,一個字都不能說出來,還有就是盛大人殺了星塵,聽見了沒有?調查廳現在左右都是死,國家已經沒了,淑妃過來就是賣國---”
“是---”
“我不這樣說,趙清在成王這裡命都保不住。”
關勝咬著牙,放了下小金:“你們都是翠山的,你應該很了解趙清的,他像橋姬嗎?”
“不像—”
“都聽清了,回去都閉嘴。”
“是---”
趙清換了件乾淨的衣服,
帶著成王給他派的兩個人,把星塵給葬了,
趙清呆呆的看著土堆。
“星辰大人,
我來看你了---謝謝你相信我” 趙清抬起頭仰望著天空,
今天的風可真夠大的,
沒怎麽就成了賣國賊了。
回到營帳,趙清靜靜的坐在成王面前,
成王倒了個點酒推到趙清面前。
目不轉睛的看著趙清時不時笑笑。
兩人也不覺得尷尬。
下面的丫環都覺得成王真有趣。
趙清就一個表情,一直都是---
趙清好大會兒,把面前的酒杯拿起來,
嘗了一口。
眼淚掉了下來。
第二天,
成王帶著趙清一路往帝王城趕,
軍隊綿綿不斷的,
後面全是戴盔甲的,
除了馬蹄聲就是,冷兵器碰撞的聲音。
還挺安靜的。
這還怎麽打,就差拱手讓位了。
成王勾了下手,後面的將軍跑過來。
“讓克帑將軍跑城牆那邊喊兩聲—”
“是---大王”
趙清一聽這個名字,
突然想起了自己剛來的時候,
就是見的這位將軍。
一口的土話,趙清回首看著奔過來的幾匹馬。
帶著頭盔什麽也看不出來。
克帑過來給成王行個禮就跑了。
天城的一群探子們遠遠的觀察著成王,
他們也怕突然往天城拐。
大軍到了帝王城的城牆外,
趙清看著城牆上掛的幾個人。
嚇的從馬上摔了下來。
準備跑過去,
被成王武器擋住。
門都不知道挨了多少鞭,
吊在城牆上,但還能睜眼。
門都跟小金還有幾個翠山的
都在城牆上掛著。
城牆上全是拉滿弓的帝王城軍隊。
幾個大臣站在城牆上不知在說什麽,
就是沒一個站出來說話的。
空氣跟凝結了一樣,
“帝王城的老家夥們,想活命把門打開,別讓老子攻進去。到時人頭落地,死無全屍---把你們的祖墳挖出來和你們一起受罰”
克帑衝著城樓的大臣叫嚷著。
“趙清,你個賤人,我國對你不薄,為什麽要通敵叛國,你這個賤人,南禁的走狗---”
“給本王射死他,廢話太多了,本王要的果斷---”
成王回了下手。
“是—”
幾支箭過去,穿進老頭的胸口,老頭倒下了。
“本王在等說話的,不是聽你們罵街的,沒人開門是吧---”
成王慢慢抬起胳膊。
後面所有軍人把武器拿好。
“除了平民,統統殺光,服從的就爬在地上,做個階下囚。”
軍隊全部出動,沒兩下城門開了,
趙清嚇的站在成王的馬旁邊。
成王一手拽趙清上馬,
驅著馬,拿著長矛衝進城中。
長矛頂著帝王城的士兵衝了兩步,
甩開長矛上的士兵,左右看看,直接向著宮殿跑去,
血都濺到了趙清臉上。
這成王真不是吹的,
帶著自己的十幾員猛將一路殺進王宮。
趙清跟開了第一人稱遊戲一樣。
在這克將軍都排不上名。
成王下馬踏著台階上的血跡。
丫環跟傭人統統跪在地上。
趙清跟在成王后面。
王室一家都給端了,
最小的還在一個婦女手裡。
太子有十五,六歲,跪在最前面。
成王準備坐王位,
又突然停了下來,
繞著帝王寶座看了半天:“這麽騷氣的王座,讓本王看著都惡心,就個椅子,生不帶來死不帶走,還是那句話,越貪目光越短淺,為修這個,那個的,耗了治理國家的時間,就是昏君,趙清,你說本王說的對嗎?本王問你,這些王宮皇子應該怎麽處理?”
“小民不知---”
“你的眼神告訴本王,你不是橋姬了,你在可憐他們---來人--拖出去打成下民標簽,終身乞討為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