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看娃娃,我哥套的。”
小虎跑過來拽著趙清去看套娃娃。
晚上,
趙清還得回去,
兩小的不願意,
只能厚著臉皮跟克將軍再次說好話。
克將軍人還是挺好的,
“只要你知,我知。沒有傳成王耳朵裡,這算什麽---兩小的再說也離不開師傅的。”
“謝謝”
“不用了,今天喝的很好,大部分都在聽端老弟講鬼故事,晚上還不知道受影響不受呢,這奇家真是一身的絕技,那個星塵死了,我都覺得不可能。”
克將軍上手拍了下趙清的肩膀。
“明天早點回來就行,怕陛下過來見你。”
“我知道了,謝克將軍。”
趙清帶著兩小的再次回到內務府,
趙清跑了一天,
晚上還要給兩小的洗澡。
這兩家夥都醃入味兒了,
兩人只要下水就叫,
門都大笑:“你這跟燙豬肉似的。”
“來一次不洗都不行,頭挺乾淨的,這身上都帶著圍巾。”
“我跟哥哥前天還到溫泉泡了下,哥嫌燙就出來了,今天的水比溫泉還燙呢,師傅—”
“不燙不去髒東西---看看這身上到處都是土卷—”
門都在旁邊幫著忙:“你這當師傅下手真重,看把兩孩子疼了。”
“我要這麽大,天天乾乾淨淨的,小姑娘圍著我轉。”
小龍無奈的笑笑。
趙清晚上熬夜把孩子的袖子,
褲腿兒再給補上一大截,
“師傅也沒錢,省著點穿,回去愛惜點。”
“知道了---”
小龍在被窩冒著頭,看著自己師傅趙清在邊上忙碌著,
眼淚出來趕緊背過去,
大半夜趙清偷偷出來。
跑到部長關勝房間,
把衣服翻翻找找的,
那時關勝還有幾件不常穿的,
為了給徒弟找兩件衣服,
老臉都霍出去了。
這幾大箱一看都還是自己那時整理過的。
趙清一件件打開看看。
關勝後半夜回來看著自己的房間跟被盜了一樣。
小偷還在自己房間翻找著。
“你幹什麽呢?”
“我想起那時整的那些衣服,部長也不穿了,給兩徒弟拿過去。”
“你可真是個好師傅---那孩子們可要謝謝你了,撿我衣服—你怎麽不找你那些師兄們呢—”
“我們翠山有幾個有錢的。”
“行,你找---”
關勝坐在床上歎口氣。
“這件---算了布料一看就貴—”
“拿走吧---”
關勝不耐煩的懟了趙清兩句。
“你那兩徒弟多大了,我的衣服都能穿?”
“再長點就能穿了---”
關勝走過去,坐到箱子上。
趙清打開一件,
不行就又疊整齊,
擺箱子裡。
“這幾個月衣服都沒動過?看著還是那麽規矩的。”
“我敢動嗎?我都不知道怎麽下手。”
趙清打開一件,
仔細看了下。
“這件---孩子們穿著太浪費了,粗布的就行—”
“我這可沒什麽粗布的---”
趙清把五個大箱翻了一遍,拿出三件,
一張床單,
關勝這裡大多數都是醫用的草藥袋,
這些東西都是原來帝王城配的。
趙清還不能亂放,
有些圍裙什麽的,
都是特別訂製的,
關勝在訂製的時候會讓他們做點毛糙的衣服,
乾活的時候用的,
趙清站起來把三件衣服打開,
這三件趙清看了下尺寸,有點小正好讓兩小的穿,
“讓孩子們穿吧—”
“不用請示我,我還沒你說話管用呢—”
關勝白了趙清一眼。
“部長,你要有洗的衣服跟我說一聲,我在那邊也沒事乾。”
“那不用都不行了,我天天都有髒衣服,明天讓端合給你背過去--”
趙清低著頭拿著衣服,
趕緊出去了。
關勝直接甩上門。
看說這話,真不好聽。
這衣服一看都穿不上的。
趙清把衣服拿回去,
又給兩小的改了下袖子。
這回就一天,
過兩天翠山又要跟其它山的比賽,
門都還請了個假,
第二天,孩子們走後,
端哥把關勝的衣服背了過來。
“關大人說了,你樂意洗---”
趙清快無語死了。
是---自己樂意洗—--
趙清把衣服打開,
還放了兩塊肥皂,這是怕自己洗不乾淨,
還是怕趙清這裡缺去汙的材料。
趙清坐在水池邊,
原來老聽見院後小姑娘們洗衣服時嬉笑聲。
現在自己也加入,
不過曬起來有些許的尷尬。
關哥的衣服都是男裝,
還比自己大那麽多,
趙清現在關的地方還是個丫環院。
申請好幾次,克將軍說趙清簡直就不開竅。
不過你看這情況,不是讓人無端猜疑的嗎?
晚上的上都城,一片安靜。
自從成王到這裡之後,
現在關城時間從晚八點。
一直調到晚上12點整。
城牆外一群戴著草帽,衣著破爛的道長,
手持木杖的跟著人群走了進去,
有接頭人過來給他們指路,
五,六個道士跟著引路的消失在了小巷裡。
“鐺”
趙清正在睡,一聲鈴聲把他給驚醒。
趙清睜開眼翻個身看了下窗外,
天不是還沒亮,
誰在搖鈴---這鈴聲讓自己毛骨悚然。
再次合上眼,鈴聲陣陣急促起來。
趙清想起身,已經鬼壓床了。
自己明明意識非常的清晰,
怎麽了---
趙清感覺整個身體都陷進了床下。
進入了黑暗,冗長的空間裡。
一面鏡子飄過來,
趙清看著鏡裡面的女人,正跪在自己面前。
衣著單薄,到處都是露肉的。
趙清退了兩步,
這位絕豔的女子跟著也退了兩步。
一雙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
黑暗中一雙手伸過來拽住趙清的胳膊。
“看---鏡子中的自己,多無恥的一個賤貨---你為了自己能坐上王位,殺了多少人?被你燒死的,釘在柱子上的,還有那些被你活埋的---賤人---你數過沒有?”
後面男子的每一句話,
都帶著幾分寒意,趙清嚇的不敢動。
後面男子怎麽說,
前面的鏡子就呈現什麽樣的畫面。
趙清想閉眼都沒辦法閉。
趙清掙扎著,
就是無法掙脫鉗著自己胳膊的那雙手。
趙清不敢看了,
一個個血淋淋的生命從自己面前倒下。
這雙手慢慢移到趙清肩膀上。
把趙清的衣服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