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山中間殿裡,寧王抱著自己兩個小美人,
看著下面巫師正在作法。
一群士兵走了進來,把大殿圍了起來。
“陛下有令,讓寧王過去見他,我們要搜查此處。”
“為什麽不搜查本王的望龍寺呢?”
寧王翹起二郎腿,
從容的靠在寶座上。
這個寶座比陛下都看著奢侈,
金光閃閃的,就這一個座都能定他個罪了。
身旁的兩個狐媚的女人看著也沒要站起來的意思。
“寧王,你想抗旨?”
“哼”
寧王一臉不情願的站了起來。
走下台階。
兩個女人也跟著下來了,
一行人走在士兵的後面出了山,
去見陛下,這怕是寧王第一次露臉了吧,
天上的烏鴉狂叫著,
本來睛朗的天空,出現了大片大片烏雲,
寧王走在大街上,
天空開始飄起了浮塵,就跟大火剛才燒過一樣。
“這天是怎麽回事?哪點失火了?”
陛下伸手接過一片浮塵,
外面的民眾們也紛紛跑出來仰望天空。
麗城一下變成了墳場,
寧王拉下自己的帽子,
不想讓民眾看見他的樣子,
兩個女子穿著暴露,
走路嬌柔,引起不少男士們的注意。
那邊士兵在寧王的寢宮翻找著證據,
地上一片狼藉,
什麽都給他碰倒了,
這個宮殿還挺大的,
寧王走到大殿外,進去匯報的人一直沒出來過。
陛下想給他個下馬威,
等了半天沒見裡面回音,
寧王看著緊閉的大門輕笑了下,
在殿外足足站了一個時辰,
大門開啟陛下才讓寧王進去見他。
“寧王---於碩---這麽多年不見本王是何用意,本王對你不薄,雖然是你家的產業,但終就在本王手下,你對本王是不是有所不滿呢?”
“怎麽敢呢,陛下---”
“為何不下跪?”
旁邊大臣突然指著寧王大叫。
“將死之人,有什麽好跪的?”
寧王淡淡的兩了這麽一句,
護衛趕緊上去把陛下護住。
寧王身邊的兩個女人向前邁了一步。
就一會兒的時間,
台階血流成河,
一個女的坐在王位上,
另一個單手掐著陛下的後頸,舉了起來。
寧王目光慢慢轉向旁邊的幾個大臣,
把大臣嚇的趕緊跪下。
寧王走過去一隻腳踩大臣背上。
彎下腰小聲問:“你說讓誰下跪?”
“這---老夫下跪”
寧王抬手把大臣的頭給過了下來。
血從脖子噴了出來。
其實大臣嚇的腿都軟了。
麗城一天換王位,
都傳到了成王那裡,
成王表情並沒多大的變化。
都在擔心寧王上位,會不會對成王有威脅,
成王哈哈大笑:“本王還真沒怕過誰,個寧王算個球。”
在寧王殿那樣子,坐到麗城王位上還是那樣子,
大臣過來叩拜,
寧王抱著自己兩美人,
誰上前去說兩句,
寧王抬手讓旁邊的五個記事官輪流記下來,
他都不知道怎麽當國王的,
太年輕,
二十剛出頭。
一雙長孔異眼還是嚇到了不少人。
這個於碩還是個世尊,
世尊都下來了,道士們敢在上面呆嗎?
不知道跟誰串了。
一聽到那個異瞳的當上了麗城的國王。
趙清誇張的頭髮撓的起飛,
想背著行李,回翠山躲兩天。
這重派的已經隔空喊話,
他要敢過來,
翠山師兄弟們準備集體把趙清踹出翠山。
“喬松呀,你奶奶個腿兒---”
趙清是一臉的悔恨呢。
“吃飯吧---”
關勝親自過來叫趙清:“你這家夥得有多不想活,天天死也死不成的。”
人家部裡就三個人,
部長,端合跟趙清,沒人再來他們部了。
自從趙清把靈山望龍寺給燒了之後,
其它部躲的遠遠的,
田大人已經把後院給打通了,
以後都安排關勝他們住那裡。
人家也不說趙清的事,
說的就是草藥味太大的,
煉藥一棟樓都能聞到,
有的對那種味兒過敏,
反正就是關勝那個部得分出來。
三人默默吃著飯,還有炒的菜,
小金拿著碗過來坐到趙清對面:“師叔---肉吃嗎?”
“不吃,你長身體呢,師叔老了。”
趙清抬頭看著這家夥碗裡的雞塊:“你們部怎麽回事,去打劫了?”
“問你吃不吃?”
小金給趙清夾裡兩塊:“我聽說你要打包行李回翠山?”
“我也能去,你師傅那潑婦的嘴,我怕他把我給罵死—”
“也是---我師傅就那樣---這幾天成王要去翠山—不知道怎麽回事,消息也不太確定的,好像是他那兩侄子的事。”
“他侄子在翠山?”
“那可不---我聽門都說了,說不定你那兩徒弟呢。”
“可別說,還真挺像的---”
趙清想了下:“都是那種三白眼---”
“陛下那叫鷹眼,哪兒來的三白眼---劍眉---長有帝王相呢---師叔,你這幾天有事嗎?”
“天天都有事,雖然這幾天過的提心吊膽的,但---忙不完的活。”
趙清看著碗裡的肉塊,
嘟起嘴來:“你小子又犯錯了,不然不會來找我—”
“師叔—還想請你幫個忙呢,天城那邊的,我送錯了東西—這幾天得趕緊換過來, 部長讓我一個人解決—”
“想就是---”
趙清抬眼看著關勝部長,
關勝根本就沒看他,
只有端哥笑笑:“過兩天搬出去的,快點回來搬東西就是了。”
關勝人家才不管你,
活乾完就行了。
吃人家嘴短,趙清帶著小金兩人提早把這兩天的藥草都弄好。
第二天一大早帶著乾糧騎著馬,
去了天城。
現在天城這邊很亂的,
風水門的家夥們一手遮天,
周圍百姓叫苦連天的。
都想讓成王收了天城,
成王自己的事還忙不過來呢,
自己侄子不聽話,
宮裡女人為爭差位,
天天是打架。
這國王好色吧,女的是爭宮位的。
這國王不好色吧,這女的還是爭差位,
天天都打的,
那個叫小琴的后宮管家也弄了個幫派,
克帑現在都不想見她了,
女人勢力大起來,
那伺候國王的工作誰都想爭。
幾幫丫環在大臣面前掄棍子,揪頭髮。
原來老國王那時候,
女的恨不得裹的跟男人一樣。
現在成王當上國王,
那一個個穿著一點都不體面。
成王那邊的丫環跟這邊原來的丫環就成了對立,
幾個班是天天的吵,
那衣服越穿越開放。
內務府都不敢惹她們。
陛下說了,這群女人上戰場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