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
一路他身上的零碎可夠多的。
人家村民還以為來了頭駱駝呢,
中午人家宴請了他們,
並把事情的由來說了一遍。
當然他家父是個賣茶具的,
路上過橋時遇到個難產的孕婦,
大半夜的誰不怕,
一群村民還罵著那孕婦,說她是個破鞋什麽的,
家父看她可憐,等村民都走了的時候,
把孕婦挪到路邊。
孕婦生完,家父也是陪著照顧了一夜,
第二天大早上,那婦女丟下孩子,
淹死在了河裡,
家父被村民罵成了殺人凶手。
那孩子現在還在富人家裡,
他的老母親把孩子抱了過來:“因為這事,我家老爺也去了。想不開,現在時不時都夢見那女鬼過來找孩子,你說送人吧,也沒人要,我兒接了他父親的鋪子,不開門還好點,一開門就有村民過來看熱鬧,天天有人在鋪子外燒紙錢,我這如何是好呀”
趙清撓了下頭。
“現在那些村民是怎麽說的?”
“這孩子的爹是賭徒,現在人家燒紙錢就是讓那女鬼還錢了。”
“這怎麽可能呢,人都已經死了。”
趙清站起在房間渡了兩圈兒:“這樣吧,你下午帶我去看一下你的店,正常開業就行。”
“好---好的---”
下午休息了下。
趙清跟著男子過去了,
人家的位置看著也挺好的,現在生意不好跟地上的紙灰有關。
門一開就有人圍過來說三道四的,
趙清走過去聽著這群人聊的話,
好像要去搖人了,
這幫人真是---
“我已經請了翠山的道士---你們有什麽都可以提了—”
男子把趙清介紹給村民。
“請誰不行,你們家的債你父親殺了王寡婦,這王寡婦的債誰還呢?這還是沒告到鄉紳那裡”
“聽我說兩句。”
趙清舉起手來:“欠誰的錢都得要證據,人家這位公子又沒欠你們錢,幹什麽連無乾之人也受牽連呢?”
“話是這麽說的,但是他家家父把那女的給殺了,這債不是得他家還嗎?”
一個嘴角又痣的女人扇著小扇子走出來。
“這位大姐---你看見他家父殺人了?”
“沒有---好多”
“我在問你,別指著別人,你沒看見就造謠。”
女人還表示不服氣呢,
“找幾個大膽的代表晚上十二點過來,我把女鬼叫出來問清楚,她欠誰的,這位公子還誰的就行了,到時把做筆錄的也叫過來,怎麽樣?”
趙清這一句引得一片唏噓,
半夜把鬼叫出來,這不是嚇人是什麽?
有個看著挺大膽的家夥。
他好像就是鬧事的領頭人。
群演都在時不時的看向他,
趙清把目光也落到了男子身上,
“去把錢袋準備好,欠誰的,晚上也就揭曉了。”
公子給店裡的手下揮了下手:“我聽趙大師的。”
對面人群中的細脖男子動了下眼珠,
退出了人群,
趙清趕緊讓子亞去追,
說他們沒目的,那還真不可能。
子亞跟到賭場後門停了下來。
腳步輕越衝上房頂,
靜靜的站到賭場房頂一角,
看著細脖男子把裡面的老板叫了出來,
“什麽---半夜十二點把鬼召出來對線---翠山那幫道士有這能力嗎,我看是嚇唬人的---”
“他家既然半夜開門,今天分兩拔人”
兩人環顧四周耳語一會兒,
老板邪笑著走了進去,細脖出去。
子亞快成了趙清的秘書了,
回去跟趙清講了一遍。
“看見沒有,沒鬼有心鬼在,我到時召的可不見得是那女鬼,但一定會嚇到心虛之人的,我們等著瞧好了。不過,賭場老板說的分兩波人”
趙清跟老板行了個禮,
帶著子亞到街上觀察觀察。
回到了公子的府邸。
門口的小男孩站在角落裡,
趙清走了過去:“這不是那個女鬼的孩了嗎?”
“怎麽了?”
子亞順著趙清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男孩子看見趙清就躲到了柱後。
胳膊上的個顯眼的記號,
好像是墨水點的。
趙清好奇的問:“翠山有的孩子老留個記號什麽的嗎,母親已經跳河,難道還有什麽人要來找他?”
“那東西原來沒有,那是一天下午,我們仆人沒看好,不知道哪家瘋子給孩子磕的。”
夫人帶著丫環走了過來。
“磕的不該是疤嗎,這麽清晰的墨記,這是磕的?”
“我還以為也會留這記號。”
“那女人墳地在哪?”
“這---我記得在後山。”
夫人轉身讓丫環把家丁叫過來:“客人問,這孩子的母親埋哪了?”
“這---後山呢,夫人。”
“帶大師過去看一下。”
“好的---”
夫人也挺好奇的,跟著趙清他們也過去了。
道路不是太崎嶇,就是路上的落**多的,
看來又快秋天了,
端哥把柴什麽的都擺好了,
今年八部不會太冷,
端哥說的,不知道真的假的。
趙清來這裡都兩年頭多了,
學了不少本事地,
如果能夠回去,
一定把那邊沒用的領導也嚇個半死。
墳都讓枯葉給蓋住了,
但墳前一片淨土是誰來過了嗎?
趙清看著未燃盡的香灰,
好奇的問:“確定是這座?”
“是的,沒錯呀,可能誰給上錯墳了吧?”
家丁撓著頭,看著眼前乾掉的水果。
“不是說這婦女沒親戚了嗎?”
夫人好奇的跟趙清對視了下,
趙清環顧一周,夫人忙問:“趙大師,這鬼魂不會就躲附近吧?”
丫環嚇的直哆嗦,
這夫人還真夠迷信的。
趙清笑笑:“事情沒那麽簡單就是了。”
回去的時候,村民帶著異樣的目光看著走過來的趙清,
趙清衝著村民邪笑了下,
嚇的村民直哆嗦。
“這鬼說了,不能全怪到村民身上。”
“大師呀---那女鬼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她說這話什麽意思?”
人群中走出來個老太婆,
衝著趙清連鞠躬:“大師呀,這事跟我們種地的有什麽關系,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都傳的到處是,說這裡有隻女鬼,現在年輕小夥子都不好找媳婦---這地兒不乾淨,能怪我們嗎?”
“就是---不是這一件事,早年說河裡有死嬰,天天都能聽見嬰兒的哭聲,哎呀,好不容易消停半年又出個女鬼的事,都是不想讓我們這些村民活了,天天都不敢黃昏出門,怕呀”
老漢走出來又氣又無奈。
“原來我們這裡可都是靠生意興起來的,現在地都種的費勁,我那茶園都荒了。”
現在這片地方不是成王的地界?
離翠山又很近的,
“你們之前做生意都往哪座城賣貨。”
“帝王城我們現在出的糧食也是往帝王城運的,都是打著帝王城的口號收糧食的。”
“等等---帝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