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提示:我瘋了,詭異更瘋了】 【】
段命從儲藏室緩緩走出,門外的一群人不由齊齊退了兩步,倒吸一口涼氣。
剛剛在房間內,眾人只能憑借一絲的光亮看著段命不斷凶猛下手,自殘鬼又是處於無法出聲的狀態,入耳的只有聲聲血肉爆碎之聲。
再加上現在的他,滿身鮮血,不少還粘在頭髮絲上一滴一滴往下掛,更恐怖的是,第七貪食眼發動時的血紅眸子還沒完全褪去,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深淵歸來的惡魔。
還是何年反應了一下匆匆上前:“沒事吧?”
“沒事,別擔心。”段命搖搖頭,“現在幾點了?”
仇余看了看手表,還未等他發聲,更衣室的方向就傳來一聲慘叫。
“出事了!”
一群人急忙朝之趕去,在進入建築內又放緩腳步。
段命在前,經過一個個拐角,終於更衣室的大門進入視線,先前只是留了一道門縫便於觀察,現在直接就是大開著,曾言良正癱在走廊牆角,捂著右手大臂,大臂上,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如注。
“曾言良!”
仇余幾人趕忙上前查看,段命則是謹慎地摸到門邊,飛快往裡探出一眼,下一秒突然瞪大雙眼。
只見原本空著的位置,一個鐵皮衣櫃出現,與其他衣櫃組成整齊一排。
但這個衣櫃正在緩緩虛化,很顯然又要馬上消失。
緊急一個探查。
【姓名:無法探查】
【級別:無法探查】
【鬼氣:無法探查】
【友善度:無法探查】
【目標信息:無法探查】
【提示:黑狗尿可以對這種隱藏規則有所破除。】
此時眾人也已經確認曾言良並無大礙,只是稍重些的皮肉傷罷了,何年第一個衝向過來,正好見著衣櫃最後的虛影消失。
“!
“消失的三號衣櫃果然出現了!
“哪兒呢哪兒呢?”其余人圍了過來,可眼前哪裡還有衣櫃的蹤影。
何年攤攤手:“又沒了。”
他轉向曾言良:“衣櫃出現了你怎麽不來通知我們?哦對了,小寶呢?他剛剛不是跟你在一起的嗎?”
曾言良捂著手臂勉強站起身:“小家夥進到衣櫃裡去了,他好像和衣櫃裡那個關系很熟,這個怪談鬼靈也沒有傷害他,就跑進去了。”
“小寶跑進去了?!可現在衣櫃也消失了啊!那要怎麽把他找回來?”
何年著急道,但轉眼就看到段命雙眼發紅,淚水止不住地流出。
他一把摟過段命的腦袋抱在胸前:“好了好了好了,乖,曾言良不是說了嘛,小家夥跟裡面那位認識,未必會出事,不用這麽擔……臥草什麽東西!
!大黑耗子?”
“汪!
突然出現的黑粉對著何年一頓齜牙,作勢就要咬。
“黑粉!”段命製止道,擦著眼淚從何年懷中爬起。
“老大!
變臉大師再次上線,尾巴都搖成了一片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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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有什麽吩咐?嘿嘿嘿嘿~”
段命:“有尿麽?”
黑粉:“???”
“有一點,不多。”
“去,對著那幾個鐵皮盒子中間的空地撒兩注。
” “是!”
老舔狗了,言聽計從已經深深刻在了骨子裡,段命話音剛落,黑粉就忙不迭奔向三號衣櫃消失處,並且還裝模作樣地炫了個技,只見他兩隻前腳撐地,後腿高高抬起做了個倒立,一點一點倒退過去。
滴答~
滴答~
滴答~
總共就三滴。
並且還有一滴直接掉在了他自己嘴裡。
黑粉也不嫌棄,舌頭在嘴裡一頓聳,吐出一大口龐臭的唾沫後,屁顛屁顛跑了回來。
“老大,幸不辱命,怎麽樣?還可以吧?”
確實可以。
那掉下來的兩滴根本就是直直落在的地上,一點也沒有撒到衣櫃消失的區域,反倒是那滴混合了口水的,盡管只有一滴,竟讓那空白位置突然顯現出一兩秒澹澹的虛影。
證明這個方法是有效的。
段命一喜,使勁撓了撓黑粉的狗頭,招呼道:“快,去,對著那個位置多尿一點。”
黑粉跨起個批臉。
“我……我試試?”
“加油!”
這一次是慢慢吞吞走過去的,醞釀了一路,黑粉對著位置抬起後腿,臉上的表情幾乎都擠到一塊兒去了,終於……
滴答~
甚至都沒尿對地方,又是直接掉在了地上。
黑粉哭喪起臉返回:“老大,真的一滴也沒了。”
段命臉上的期許凝固,與身後眾人紛紛對視一眼。
“麻煩了,方法是找對了,沒資源了。”
這時何年突然一拍腦袋:“哎?我想起來醫院那些護士,扎針的時候在針頭彈兩下就會出水,你們說這個原理會不會相通?”
六張面孔齊齊怔住。
隨後滿懷期待地轉向過來。
黑粉:“∑(O_O;)”
“臥草你們不要亂來,唔汪!
!何年我C你大爺!
六人剛好合理分配。
一人一條腿,段命按住狗頭,還貼心地捂住了黑粉的雙眼,在他耳邊唱起了雞美之歌。
何年一臉凝重,與各位同僚相視點點頭, 伸出腦瓜崩指勢,在那粉嫩處一彈。
“啊額!
!啊額!
經典的慘叫聲。
段命有些心疼。
唱得更起勁了。
“嗯?好像沒效果啊。”何年喃喃道。
“會不會是力道太不夠?”
黑粉:“━Σ(?Д?)━”
“啊額!
!啊額!
“還是不行。”
“何年你等等!”計先突然說道,隨後一隻手按住一條狗腿,另一隻手從界石空間掏出了一件鐵具。
那種腦瓜崩金屬彈黃版聽說過吧?
這玩意兒還要大上兩圈。
黑粉現在的眼中哪裡還有童孔,只剩一個點了,掙扎得更加賣力,卻又被無情地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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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命擰著表情眼看何年帶上。
“會不會太殘忍了點?”
何年先是自己試了幾次,彈力驚人,更是咧嘴一笑。
但很快他收起神情轉為嚴肅,對著黑粉深深鞠了一躬。
“黑粉大爺,這次是我們欠你的,我保證以後會加倍補償你。”
“準備好!要開始了!”
何年一臉認真地大吼道,手已經伸向了那抹粉色。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一股熱流直衝面門而來,甚至不少直接湧進了他大開的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