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池澤是被守最後快天亮的林鹿叫醒的。“學長,他們都醒了。”
老李在前兩天路上就提出,守夜都由除池澤外的其他人輪流進行,給戰力最高池澤充足的休息時間,也可以及時面對各種情況。
等大家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趙延生按照昨天商量的分出一半收獲交給池澤他們,但除了老李和二龍能拿些外,其他的也只能交給另外兩名獵人代拿。
剛上路,雙方都有些拘謹,畢竟昨天才認識,沒有任何人搭話,只是時不時的望上幾眼,跟自己人低聲說些什麽。
不過池澤和趙延生兩人,一路上,倒是相談甚歡。
池澤想了解更多關於這個世界和樹峰聚集的信息,而趙延生也有意拉近關系,在他看來如果能說動池澤加入聚集地,那麽他現在打好關系,到時候也能算背後有人了,兩人一度聊到稱兄道弟的關系。
“哎呀,池澤老弟,真羨慕你啊,覺醒了靈能,在任何一個地方都算了不起的人物了,要是加入我們聚集地,以後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到那個時候,可別忘了兄弟,哈哈。”
“沒有,趙哥可別打趣我了,我可算不上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你能跟我說說聚集地內其他的靈能者嗎?我其實不是很了解靈能是什麽。”池澤想著後面避免不了要與其他的靈能者打交道,於是想先打聽打聽。
“這,我其實了解的也不是很清楚,靈能者應該是不多的,不過我可以跟你說說我們聚集地的領導人,也就是老大,她可厲害了,能射出像箭一樣的光束,厲害的很!”
光束?池澤想到自己的能力,難不成每個人的靈能不是一樣的嗎?還是說,有什麽類似等級之類的。
池澤在心中將這點記下,不管怎麽說,小心總是沒錯的,期望趙延生說的老大是個好人吧。
“不過,老弟啊,你得小心我們聚集的主管二爺,他的脾氣非常不好,而且。”說到這裡,趙延生明顯的頓了頓,然後沒有再說下去。
感覺到他的為難,池澤倒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反而是岔開了話題,“老哥,跟我說說異獸吧。”
趙延生本就惱自己剛才差點說錯了話,感覺到池澤在岔開話題,於是立馬接過來說道。
“異獸啊,我曾聽我父親說過,其實分好多種嘞。”
“喔?什麽意思?”
“是啊,大致是分成三類,凶獸種,幻獸種和神話種,我也沒具體見過。”
“這幾種有什麽區別嗎?”
說到這,池澤有些詫異,沒想到所謂的凶獸有三種類別。
“有的,而且區別還很大,比如你們先前遇到的狼魔,就是凶獸種的,這種異獸肉體凡胎,有一些特殊能力還有智慧,對普通人威脅很大,但對大部分靈能者都只能說是小菜一碟,就連普通人只要人數夠,有武器的話也能將其殺死。”
池澤回想了下當初那狼魔,當時自己才覺醒能力,並不怎麽熟悉,要是放在現在再遇到,確實能很輕松的解決,於是點了點表示認可,又接著問另外兩種,“那幻獸種和傳說種呢?它們是怎麽樣的?”
“那兩種我也只是聽說過,凶獸種的話,在我小時候獸潮爆發的時候我還遠遠見過,幻獸種據說跟那些以前的人說的什麽龍啊火鳥什麽之類的。”
“是這樣的嗎?那麽傳說種呢?”
聽到池澤問起這個,趙延生壓低著聲音,表情非常神秘,“那可真是傳說啊,
我估計根本沒人見過,隻留下一個故事。” “什麽?”
“據說,每過一千年,就會有一頭龐大如山嶽般的生物從極北之地蘇醒,然後吃掉它所看到的一切,無人能夠阻止。”
池澤安靜的聽著趙延生對那個傳說的描述,他心裡面幻想了一下,巨大如山嶽般的生物,確實不是人力可以解決的。
見到雙方領頭的關系變得如此親近,其他人的關系也開始變好起來。
對於趙延生一行人來說,穿越客本身可比其他聚集地來人安全的多,再者也不是什麽稀罕的奇事,要知道,如今很多人的追溯上去,自己的先輩也是穿越者。
當他們大約走了半天的時間,也能漸漸看到其他人。
“到了,這裡就是樹峰聚集地了。”
池澤本以為所謂的聚集地應該比較小,人口不會太多,可現在一看讓他大吃一驚。
只見一排排巨木樹樁形成城牆,下方還是用土石混合來固定的,看著十分整齊和牢固,而城牆也高五米,上方還能看見有人在放哨巡查。
兩扇大門打開,放出一個寬五米的出口,進出的人雖不多,但也各自匆匆行走,忙著自己的事情。
往內望去,也能見到人影綽綽,還有叫賣的聲音傳來。
門的兩旁還各自守著一個護衛,對進出的人進行檢查。
“走吧,我們進去吧”趙延生見到池澤等人臉上的驚訝表情,也是有些驕傲。
“站住!你們是哪來的人?想進去得接受盤問。”
眾人剛走到門口,卻不料被人攔下。
見此,趙延生臉色有些不太好,“我是趙延生,狩獵隊的,你不認識嗎?”
那守衛卻十分理直氣壯,“我知道你是狩獵隊的,可你身後這幾個人不是,他們得接受檢查!”
聽聞,池澤皺了皺眉,有些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但趙延生見狀更加生氣,“你什麽意思,他們是跟我一起的,你是想為難我嗎?”
那守衛也不帶虛的,當即回嘴到,“為難你?你面子很大嗎?這是二爺親自下的命令,現在所有來聚集地的陌生人都得詳細檢查。 ”
“什麽!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不就是上次分肉給你們護衛隊少了嗎?至於嗎?我今天帶了貴客回來,你可想清楚咯!”
不待那守衛說話,門旁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貴客?你這種打獵的臭丘八,能帶什麽貴客回來?不會是跟你一樣在野外廝混的獵戶吧?哈哈哈。”
趙延生聞言一怒,但看清來人的面孔後卻又忍了下來,但想著身後的池澤幾人,還是語氣稍微強硬的說到,“周橫,我勸你別亂說,我身後這位可是一位靈能者。”
“靈能者?!”本來哈哈大笑的周橫表情一僵,但礙於周圍手下望著,還是嘴硬的說到,“你能認識什麽靈能者?再說了,我爸也是靈能者,怕你做什麽?”
然後又對著領頭的池澤離間到,“這位兄弟,何必跟這些下三濫的人一起?我帶你們去吃頓好的如何?”
“不必了,我不太喜歡和下三濫的人一起吃東西。”池澤非常看不慣這類仗勢欺人的人,他在路上了解過了聚集地的結構,可以說是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像捕獵隊主要就是給其他人提供額外肉食的,沒想到也會被鄙視。
作為一個從小受到義務教育的人,池澤內心深知職位或有高低,但人格都是平等的道理,他過去受到的欺負也讓他非常厭惡這些事情。
“你!”周橫氣急,但又不敢發飆,因為他看見了池澤抬起的手上有一道氣旋在旋轉,無奈之下也只能招呼手下放行,“哼,讓他們進去,我們走著瞧!”
這下,再沒有人阻攔池澤他們進入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