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拜爾此刻看到如此情況,第一個決定的事情就是…
打坐…冥想…休息…
此刻他腦袋裡的刺痛宛如一千根針線刺激他的精神。
毫無疑問,不管儀式是否成功,這件事已經搞的他無比的狼狽不堪。
好在此刻代表魔法和智慧的月亮已經出現,拜爾坐在聚魔的法陣之中,無數能量填補他的精神。
也算因禍得福,剛剛擊潰使者們所用的巫師令出現了一瞬間的變種,毫無疑問,這是一種高級使用技巧。
宛如靈魂衝擊一樣的效果,如果對於現世的生物有用,拜爾的法術便有了真正的群體能力!
就算是僅僅讓別人頭痛,這個法術所具有的瞬間使用的效果也十分可怕了。
要知道,大部分的巫術都難免禱告和各種施法材料!
這老巫師的派系雖然不清不楚,但是目前拜爾也僅僅只會巫師令這個瞬間法術而已。
不過魔法的力量毋庸置疑是存在的,看著面前熟睡一般的少女,拜爾確定自己居然完成了復活這個豐功偉績…
也多虧老巫師的法術都精通在精神方面,使拜爾對於靈魂的造詣可以極快的足夠依葫蘆畫瓢!
在拜爾的胡思亂想之中,他沒有發現一件事。
那就是如今拜爾的冥想足夠一心二用,之前可是需要完全專注。
毫無疑問,拜爾如今許多的經歷讓他極快的成為一名成熟的巫師。
當時間逐漸過去,拜爾再次睜開眼睛,體內的魔力和精神不僅僅恢復至滿。
要比喻的話,之前是小杯子的魔力,如今已經化作了碗。
雖還是容器,但是容量已經提升了一倍。
此刻拜爾長長歎去一口濁氣,強大的精神力散發,整個巫師塔都在他的精神之中。
就算是蒼蠅飛行而煽動翅膀,還是旁邊滴答的水滴,都在拜爾的感知之中。
嗯?
淤泥那?
拜爾突然發現自己剛剛救活的家夥已經消失,不會是什麽咒術反應…
他剛剛想站起來,突然身後被一陣溫暖包裹。
拜爾發出兩隻漂亮的手臂抱住他的身體,但是拜爾第一時間的反應是。
馬上驅動魔力,巫師令推開身邊的東西!
“啊!”一聲嬌喝響起,拜爾側目,便看到那可愛的銀發少女端坐在地上。
之前精靈的耳朵已經消散不見,反而是她自己不知那裡找了一套麻布連衣裙換上。
好像是之前那個被殺害的少女身上的衣服,拜爾記得他放在儲物間了。
而此刻拜爾突然不知道怎麽面對這個少女,他已差不多一個月沒有正常和人說過話了。
看著面前被自己力量推開的少女,拜爾雖然努力復活她,卻都不知道她的意願,她的名字。
自己只是一廂情願怎麽辦?自己只是愚蠢的偷竊神的權柄怎麽辦?
而先開口的人並不是拜爾,而是那個少女,她從旁邊的台子上拿出一份三明治。
是用老巫師喜歡的松軟麵包,又叫皇帝布丁的麵包製作的。
裡面用著他們相遇時吃的蜂蜜還有之後給拜爾吃的野果,如今那野果已經切片。
還塞了一塊切好的火腿,而拜爾一臉懵的收下三明治…
少女看著拜爾說道。
“謝謝你,奇怪的家夥。”
拜爾此刻突然覺得面前的少女不再陌生,他淺淺的咬了一口手裡的食物。
味道還是味道,
他可能有點餓了,馬上大口咀嚼起來。 就算如今開始修煉之路的他保持著不能飽的態度,盡量少享受夜宵,但是如今拜爾依然對於這份食物覺得感激。
他快速吃掉食物,拿起水,喝完才舒服的梳了個懶腰。
他第一句話就是。
“習慣嗎?身體有不對勁的嘛?”
少女文靜的坐在旁邊,那是老巫師的躺椅,她如今就坐在上面,看著拜爾。
也許她之前在天花板時也是這樣,平時會盯著這個少年許久。
直到一段話語砸來,少女才開口。
“感覺很好,很輕盈,但是沒有那麽多手臂和粘液了。”
拜爾又充滿疑問的說。
“你記得多少記憶?!”
少女露出一絲不愉快。
“那個怪物殺死我的一瞬間之前吧…”
拜爾點了點頭,她可是比自己還早接受非人類的實驗的…
最後一大堆問題,化作了一句。
“吃了嗎?”
少女點了點頭,他們的話語也就結束了。
明明是如今這個世界最親近的人,但是仔細想想,他們也並不互相了解。
拜爾看著月亮,思考了許久,然後比出一個手勢。
“來學魔法把,我教你!”
少女依然坐在那裡,點了點頭。
“不過我不識字…”
拜爾拿出一大堆字典,有帝國語,有精靈語,有矮人語。
“給我半個月,我讓你變成法師。”
少女點了點頭,她無所謂魔法什麽的, 只是如今的她不僅僅無處可去,並且也只有拜爾一個親人了。
如今她是死而複生的怪物,對方是玩弄屍體的法師。
她之前學的禱告,信仰,如何耕作,如何烹調東西,全部變成了無所謂的知識。
她學會魔法就可以更加了解面前的少年了把?
而拜爾不知道,他只是以為面前的少女和他一樣的渴望知識。
兩個人此刻互相靠在老巫師的書桌上,拜爾指出字典上第一個詞匯。
“西格蒙,這個名字叫做西格蒙。”
少女撇了撇嘴。
“我知道,人類第一位皇帝,擊敗了遠東山脈的獸人老大,成為號令全人類領主的王者。”
拜爾搖了搖頭。
“實際上,根據史料記載,皇帝擊敗的是遠東的邪惡人類什麽的…”
少女露出一副,原來自己被騙了那麽久的表情…
“怎麽錯了,牧師先生也會騙人的嘛…”
拜爾說道。
“不能怪他們,人類很多知識都是靠口口相傳,書籍只有領主或者領主的書記才能看到。”
“我也是運氣好,有個做生意並且家底不錯的家境。”
“但就是這樣,也隻買得起基礎的教材和歷史書…”
拜爾歎了口氣,自己如果不是被綁架,大概只能找個師傅學劍了。
拜爾突然想到一件事。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他有點尷尬,自己一直在內心用淤泥這叫法來著…
少女看了看拜爾的表情,壞笑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