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善拍了拍色狐的肩膀:
“做得不錯。”
猶記得三天前,羅近羅遠這兩位落血門長老,那是嘴硬得很。
罵色狐也就算了,還對楊善惡語相向。
嘴裡冒出的字兒組到一起,那叫一個難聽。
楊善可不慣著這倆,鎖了琵琶骨壓入大牢之後,楊善就吩咐色狐,用“說不說”這個套路,對二人進行喪心病狂的折磨。
隻問這三個字也就罷了,還堵住兩人的嘴。
擺明了就是不給兩人交代的機會!
最後的成效無疑是顯著的。
楊善拿出兩枚黑色小藥丸:
“這東西,色狐跟你們說了吧?我就不解釋了,吞了,什麽都好說!”
在九雲域,凝元境就是頂尖戰力。
能收一個是一個,也不指望他們能賣命,但遇到需要用武力解決的事兒,凝元境肯定比通脈境好使!
身為城主,還要提防未來可能發生的變故,楊善需要有一股大勢力最為支撐。
像色狐這樣的打工仔,自然是越多越好。
總不能什麽事兒都要召喚人物出面去解決。
看到楊善手裡的“噬心丹”,羅近和羅遠都有些猶豫。
“嗯,不錯,本城主很欣賞有骨氣的人!色狐,殺了吧。”
色狐渾身一哆嗦:“大人,真殺啊?”
“冥頑不靈的人,留著做什麽?”
楊善猶豫了下,又說道:
“還是算了!”
楊善的話,讓羅近羅遠松了口氣。
“女怨鬼這兩天也無聊,把這倆送去給女怨鬼玩一玩,就算是死人,也得有點價值才行。”
羅近羅遠立馬回憶起三天前在暖香閣見到女怨鬼那可怖的一幕。
羅近哀嚎:
“吃吃吃!我吃!我吃!”
羅遠:“三哥!”
羅近一臉沮喪:
“兄弟啊,吃吧!我二人在九雲域叱吒風雲這麽多年,現在該遭報應了,命,這都是命!”
一盞茶後,羅近將親手寫的信,交到了楊善手裡。
楊善和色狐離去後,羅遠苦笑道:
“三哥,咱們真的要任由這楊善擺布?”
羅近恨得咬牙切齒: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楊善太狠了,先委曲求全,最起碼不用再受苦刑,門主的手段,你是親眼見識過的,一旦踏入破凡境,就算是暖香閣那女怨鬼,也不見得是門主對手!”
羅遠:“可我們吃下了噬心丹......”
羅近:“破凡境不是可以解毒嗎?若門主大勝,我二人便付出些代價,請門主出手,若門主敗了,咱們就暫且在楊善手底下做事,暗中尋找解藥!”
羅遠惆悵:“也只能如此了。”
七天后,赤雲城背三十裡之外一處不知名山頭上。
轟隆一聲巨響,一位披頭散發的男子自地下破土而出。
悠遠而霸氣的聲音擴散開來:
“兩位師弟弟弟弟弟......我已經踏入破凡之境境境境境......”
正在山下苦等的落血門大長老血嶗和二長老於刹大喜,連忙往山頭奔去。
與其他長老不同,陸血流、血嶗和於刹,乃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弟。
師門被清風派和鐵心宗所滅,三人苦修多年,方才得以在落血門上位。
見到兩位師弟的陸血流有些激動:
“三年了,三年了!兩位師弟,別來無恙!”
血嶗和於刹齊聲道:
“恭喜師兄神功大成!”
“哈哈哈哈!”
陸血流爽朗一笑:
“走,
兩位師弟,我們暢飲一番,順便與我說說,落血門如今是什麽光景!” 血嶗和於刹相視一笑,血嶗當即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
“師兄,為了恭賀師兄出關,我二人,特地為師兄備了一份大禮!”
“大禮?”
陸血流接過信,仔細看了一遍,詫異道:
“沒想到兩位師弟,居然已經暗中拿下蒼雲城!”
血嶗:“那楊善多少有些太年輕氣盛,以為憑一位凝元境四品武修,就可與我落血門抗衡,眼下羅近羅遠那倆已經將楊善控制住了!不過那楊善硬氣得很,至今都還沒有屈服。”
於刹插話道:
“師兄,您既然想喝酒,那咱們不如即刻啟程,去那蒼雲城花天酒地一番!”
血嶗:“是啊,只要師兄現身,破凡境氣勢一出,我就不信那楊善還能生出反抗的念頭,連城主都為我落血門所用,執掌蒼雲城,手到擒來!”
陸血流點了點頭:
“不錯,備馬!”
由於三長老的信中所寫,蒼雲城城主府已在掌控之內,所以陸血流也沒必要帶太多落血門弟子過去。
畢竟落血門的老巢裡還有大把的財物需要人看守。
三人,三匹駿馬,朝著蒼雲城疾馳而去。
坐在馬背上的陸血流,看著天際高高懸掛的烈陽,心中熱血升騰:
“朝廷已然對西北地域不管不問,以老夫破凡境之能,覆滅兩大名門,掌控九雲域,在這西北地域,做個土皇帝,兄弟在側,美人在床,多美妙的人生呐......”
三人快馬加鞭,只花了三天時間,就來到了蒼雲城。
色狐就站在城門口,身邊站著四名捕快。
見到血嶗和於刹,色狐趕緊上前,低聲下氣道:
“見過大長老,二長老,這位是......”
血嶗冷聲道:
“沒點眼力見,還不快見過門主?”
色狐裝作驚慌模樣:
“晚輩見過門主!”
於刹介紹道:
“師兄,你閉關這三年,落血門遭到兩大名門打壓,正巧這色狐也與兩大名門有所恩怨,本事也還過得去,所以就成了我們落血門的六長老。”
陸血流滿臉倨傲,淡淡撇了色狐一眼:
“嗯,不錯。”
血嶗指著色狐身後的四位捕快,問道:
“色狐,這是怎麽回事?”
色狐諂笑:
“四長老正在陪蒼雲城城主喝茶,這蒼雲城的衙門,自然也就......嘿嘿!”
色狐話沒說完,但血嶗懂他的意思。
這蒼雲城,已經盡在掌握中,只差楊善低頭而已。
“三長老已經在暖香閣設下大宴,門主,大長老,二長老,請!”
四人一路來到南街,走到拐角,便看到暖香閣門外,兩排嬪女站得整整齊齊,欠身喊道:
“見過大人!”
陸血流忍不住大笑:
“哈哈,羅近這老小子,倒是會搞排場!”
色狐小聲道:
“門主,門口這些胭脂俗粉,都是拿來熱場子的。暖香閣裡,可是有一份大禮在等著您呢!”
陸血流眼前一亮:“怎麽?準備了幾個紅牌?”
色狐誇張道:“豈止是紅牌,我色狐劫色這麽多年,第一次見那姑娘,可是魂兒都快升天了!”
陸血流嘴都快笑裂開了:
“那本門主倒要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