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善可以不相信血刀老祖,但系統他得信。
既然血刀老祖的忠誠度上升到二十以上,那這人,就可以留下。
反正當初丁修一開始忠誠度也比血刀老祖高不到哪兒去。
之後慢慢培養就行了。
楊善也因為血刀老祖,修煉根基提升到破凡境。
只要湊夠積分,楊善立馬就能無敵於九雲域。
楊善從積分商店換了一枚丹藥,給血刀老祖丟了過去:
“吃了吧。”
血刀老祖定睛一看:
“這,回元丹?這可是上好的靈丹妙藥,九雲域這貧瘠之地,會有這玩意兒?”
回元丹,能快速恢復服用者的真氣和體力,並且沒有任何副作用,在積分商店,售價一點積分。
一百兩銀子一粒小藥丸,藥效自然強勁。
一旁的丁修眼看血刀老祖托著回元丹一直未服下,咧著嘴笑道:
“血刀你放心吃便是,咱大人什麽人物?豈會拿毒來製衡你。”
血刀老祖不管不顧,用真氣探查一番,確定無毒之後,這才回答道:
“嘿嘿,人在江湖需謹慎,半步踏錯誤一生!”
說完,血刀老祖就將歸元丹吞了下去。
楊善看著血刀老祖,半晌後,臉冷了下來。
血刀老祖被楊善顯露出的殺意驚動,摸了摸鋥亮的頭頂,抱拳道:
“多謝大人賜藥!”
楊善這才將殺氣收回。
丁修見氣氛有些尷尬,出聲道:
“大人,咱這兒也折騰了些時間,那色狐怎麽還沒回來?難不成是跑了?”
剛說完,色狐就踏著身法急匆匆奔來。
“大人,不好了!兩大名門攻山了!”
丁修:“什麽?兩大名門怎麽會找到落血門的所在?”
楊善撇了丁修一眼。
丁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嘿嘿,屬下逾越了,逾越了!”
楊善這位主公都沒發話,於情於理,也不該丁修這個做下屬的來問話。
楊善問道:
“色狐,要你帶的人呢?”
色狐哭喪著臉:“哎喲大人呐,小的是準備將那些弟子叫來為大人所用,可兩大名門突襲,門內已經亂作一團,小人差點就見不到大人您了呀。”
楊善:“既然沒帶人來,那就只有你自己去搬了。”
色狐小聲道:“大人,兩大名門打來,咱不避一避?”
楊善:“兩大名門攻打落血門,關我什麽事?”
色狐:“......”
丁修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大人一言道破玄機,佩服!”
兩大名門是九雲域的正道勢力,但畢竟是混江湖的,而楊善身為蒼雲城城主,掌管四十萬百姓,真要碰面,兩大名門還得給楊善行禮!
楊善最主要的精力還得放在這落血門的財庫之中。
至於兩大名門,楊善沒那閑心思去管。
但有時候,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
色狐才剛起身,就有一大群人從西北方衝來。
為首的年輕人面容俊朗,看著不過二十五六歲,修為竟然有凝元境二品!
這年輕人目光死死盯著色狐,呵斥道:
“色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色狐大驚:
“柳長荊!”
被色狐稱作柳長荊的年輕人,目光掃了掃楊善等人,嘲笑道:
“怎麽,知道落血門滅門在即,
要拿了財物逃命?太晚了!” 柳長荊長劍出鞘,直指楊善。
楊善皺眉:“年輕人,把劍尖這麽對著別人,是不是有些失了禮數。”
丁修在一旁聽得差點笑出聲。
楊善今年才二十三,明明比柳長荊年紀還要小,反而叫對方年輕人。
柳長荊嗤笑:
“跟你們這些落血門的雜碎,還講什麽禮數!笑話!”
楊善反問:
“誰告訴你我是落血門的人?”
柳長荊:“那你為什麽跟色狐站在一起?”
楊善:“跟色狐站在一起,就得是落血門的人?”
柳長荊:“......”
論詭辯,這柳長荊再回去看二十年書,也不是楊善的對手!
柳長荊一時心急,怒道:
“就算不是落血門的人,見到色狐這等淫賊,一不出手捉拿,二不避而遠之,你必然和色狐有所瓜葛!與這等淫賊為伍,該殺!”
楊善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
“現在年輕人怎麽都這麽浮躁......血刀!”
血刀老祖:“屬下在!”
楊善:“交給你了,教訓一下就行,別打殘了。”
站在楊善對面這四十來人,就屬柳長荊修為最高,其余大多都是通脈境。
以血刀老祖的手段,完全可以毫發無損拿下他們。
除非那柳長荊能掏出絕世武訣來。
但據楊善所知,兩大名門的最高傳承,都還只是上乘而已。
“哈哈,遵命!遵命!”
血刀老祖最喜歡做壞事,眼下楊善的吩咐正和他意,他早就看不慣那柳長荊耀武揚威的樣子。
血刀老祖當即拔出彎刀就朝著柳長荊衝了過去: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 讓老祖我來給你點教訓!”
修為高者,自然可以隱匿自身氣息波動,輕易不讓低修為者察覺。
之前柳長荊還沒把血刀老祖當回事,但現在血刀老祖氣勢一出,柳長荊就嚇破了膽:
“凝元境巔峰!”
楊善又吩咐道:“色狐,帶我進山洞!”
兩大名門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只有柳長荊這等修為的人前來攻打落血門。
定然還有更多兩大名門的高手沒有趕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楊善這一趟是來抄家,不是來打架的。
山洞內,各種金銀珠寶堆積如山,銀兩那都是一箱一箱列得整整齊齊。
楊善是又喜又憂。
落血門這百年打家劫舍的累積確實豐厚。
但想要將其全部帶走,哪怕是把須彌戒裡都塞滿,都遠遠不夠!
須彌戒的空間是可以擴大的,但耗費的積分不少,現在是發展初期,靈石缺得很,用來擴大須彌戒空間,太奢侈了。
丁修建議道:
“大人,要不我們盡量多拿,剩下的,就算了?”
楊善詫異道:
“喲,丁修,你不是挺愛錢的嗎?現在這麽舍得?”
丁修:“自然是舍不得,可兩大名門橫插一腳......”
楊善想了想,點了點頭道:
“也對,既然兩大名門都橫插一腳了,那就乾脆讓他們來做苦力,把這些財物給搬空。最多給他們點勞務費就是。”
丁修:“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