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朱寅鴻因為這次威脅一事被金封長老加以管教,還被罰去聖族斷崖悔過。
聖族斷崖日子難熬,朱寅鴻認為他被罰是被溫容羽所害,於是趁金封長老不在偷溜出去,緊接著畫面一轉,溫容羽的住宅出現熊熊火光。
朱寅鴻站在遠處的屋頂上幸災樂禍,他用的是聖火族的火焰,將放火一事嫁禍給聖火族其中一人,畫面到了這裡從而中斷。
“逆……逆徒。”金封看完之後臉色煞青,一口氣卡在心口,險些岔氣,“你這個逆徒竟敢如此膽大妄為,看老夫不收拾你。”
金封長老拎起朱寅鴻就一頓教訓,朱寅鴻更加不服氣,“區區一個畫面能說明什麽?說不定是這小子陷害我的,長老你怎麽幫著外人?”
“逆徒!”金封長老氣得眉毛胡子擰成一團,用力收拾,“事到如今還不知錯,去聖族斷崖好好悔過!”
別人不知預言石的作用,他作為過來人可再清楚不過,預言石所出現的畫面若不加以阻止,日後定會實現。
“長老你也看到了,他並沒有過關。”
溫容羽看完預言石的畫面後神情變得更加冰冷,抬手就運行真氣順化成術氣,六階的弑氣裂直接從朱寅鴻的身上掃過。
不僅割裂了術氣,還直接傷到了本體,只聽見痛叫幾聲,一口鮮血噴灑在地上。
“住手!”
金封長老見勢不妙,立即散出金芒擋住了溫容羽的攻擊,金芒的防禦圈搶在危機關頭將朱寅鴻籠罩。
“老夫回去一定會嚴加管教,還請小公子你別趕盡殺絕,你練了術氣就不能殺人,否則你也會不得好過。”
金封長老知道溫容羽動了殺意,不得不提醒他聖術族的另一個規定,但是溫容羽完全聽不進去,他從不留後患。
弑氣裂又提升了一層,以勢如破竹之時割破金封長老的防護罩。
金封長老護著朱寅鴻無心還手,朝谷克使了個眼色後谷克擋在前頭,他趁著換人的空擋帶著朱寅鴻離開。
溫容羽正要追去,谷克攔在前頭,“公子莫追,聖術族的規矩,弟子犯錯由本族自行處罰,你不能殺了寅鴻,否則你也會受罰,長老會處置寅鴻,還請公子莫追。”
溫容羽也從粼拓長老那裡聽說過關於聖術族的另外一些規矩,練術者可都可傷都不能殺,一旦殺了練術者會產生黑紋,若不肯廢聖術,將會一直遭到聖術族追殺。
金封長老剛剛沒有一昧的包庇朱寅鴻,想必也會嚴格做出處置,“既然如此那就管好你的人,下次再出現在我面前,那就準備給他收屍。”
溫容羽留下一句警告,轉身離開。
谷克目送他遠走,直到確定他不會再追方才離開。
天色漸晚,溫容羽回千花城。
路過黑花山時,與一人擦肩而過,那人全身漆黑,肩上披著一件單薄的黑色外衣,在昏暗的夜色裡略顯詭異,加上寒風陣陣,野獸聲此起彼伏,此人顯得有些陰森。
最讓人注意的是他手裡還拿著一個黑色撥浪鼓,不緊不慢地搖著。
不遠處有兩批人正在打鬥,而且像失去心智那般,都想置對方於死地,下手毫不留情。
黑衣人走遠,撥浪鼓聲小到聽不見,那些打鬥的人才停手,空洞的眼睛逐漸恢復正常,環視四周,各個嚇得不輕,似乎全都不知道剛剛做了什麽。
溫容羽察覺到那些人的反應不太對勁,猜想跟剛剛路過的黑衣人有關,
但回頭之時,人已不知所蹤。 遠處,一個與開盛國風景完全不同的世外桃源。
金石為地,金磚為牆,金片為瓦,遍地金光,族外人見此,無一不為之瘋狂,這也是聖金族最多族外人的最大原因。
五大聖術族環形相連,每個聖術族都有高山阻隔,唯一共通的地方是聖族斷崖,它在聖術族的正中間,單獨存在,不與任何一族相連通,但每個聖術族的盡頭都能去到斷崖。
聖族斷崖是懲罰犯錯弟子的地方,那裡一日四季,嚴寒如極原雪地,酷暑猶如火山岩漿,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夜黑風高,聖族斷崖閃現一抹金光,緊接著金封長老帶著朱寅鴻出現。
“寅鴻,你比誰都清楚聖族大忌,切不能行凶作惡,否則為師也難保你。”
金封長老將朱寅鴻放在斷崖讓他悔過幾天,他必須阻止預言石的畫面發生,否則下次就算他帶走朱寅鴻,溫容羽也會殺到聖金族來。
他是個過來人,知道溫容羽只是看起來斯文, 真要是惹到他,絕對天涯海角都不放過。
斷崖有聖燈光輝,能洗淨人的雜念,為了保住朱寅鴻,只能讓他在斷崖這裡待上一段時間。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反省。”
朱寅鴻冷靜下來之後總算有點悔改之意,他雖莽撞,但一直感恩金封長老對他的知遇之恩,想到他的一時衝動可能會給聖金族帶來麻煩,他願意在斷崖待上一段時間。
“那你先在這裡待著,過幾日,為師再來找你。”
金封長老見他有悔改之意方才放心離去。
戌時,溫容羽回到千花城。
周圍鄰居聽說他們要啟程去首城,紛紛前來送些路上能用得上的一些東西,有紙墨筆硯,有新的衣服鞋襪,還有一些乾糧,可見夫婦兩平日裡的人緣都還不錯。
溫容羽回到時人已經走光,剩下一堆東西堆放在門口,難以下腳。
決奕收東西收得不亦樂乎,連連感歎,“想不到夫人的人緣這麽好,隻跟黃婆隨便一說就這麽多人來送別,要是往城西那邊一說,東西恐怕多得沒地方放。”
“沅沅的人緣向來不錯。”
溫容羽露出了開懷的笑意,論人緣,他家夫人可是實力強橫,剛來千花城才一年,千花城各個地方的人都差不多認識,她所熟知的八卦比五聽樓的說書先生還要多,要是讓她去說書,定然座無虛席。
管家也在幫忙搬東西,突然間臉色大變,拿起一塊不顯眼的石磚打量,隨之驚呼,“夫人究竟認識了何方人物竟然能讓人送如此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