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奕來不及解釋,抓著溫容羽的肩膀就往外面跑。
溫容羽回過神時看見一條小火龍正朝這邊竄來,火龍穿過馬車,驚跑了馬,馬車也隨之燒成灰燼。
“是聖火族的人!”決奕看出聖火族的火焰,立即提高警惕。
溫容羽看見馬車被燒毀,神情冷了幾分,回頭看向火龍的來源方向,大掌彎成爪,空氣瞬間變乾,掌心凝聚的水團越來越大,隨後變成一條蒼勁的水龍。
水龍追上火龍,水爪抓住火龍的中間往尾巴用力一劃,火龍被分成好幾條火焰,還未來得及凝聚,水龍抓著火龍的腦袋按在地上,地面的水分快速朝這邊聚集,很快聽到嗤的一聲,火龍越變越小直至消失。
森林裡的另一邊,正在控制火龍的人大掌顫抖,隨即被一股力量彈開一米遠。
“小侯爺!”概未眼明手快,立即閃到小侯爺身後將他扶住,避免撞到岩石。
“何人!給本侯出來!”
小侯爺眼神凶狠地看向前方,握緊了拳頭,他好不容易突破二階,正要鞏固卻在關鍵時刻被人熄滅了火龍,練術突破之時最忌諱遭到打壓,要是能壓製對方還好,被壓製術氣會有些損耗,下次突破用時會更久。
溫容羽戴上了玉面,悠然地撥開草叢出來,決奕也蒙上黑巾跟在身後。
溫容羽一來沒有認出小侯爺,倒是先認出他身邊的概未,上次橙袍老者燒竹林,叫來的幫手就是概未,不用猜也知道剛剛用火龍的人跟橙袍老者是一夥的。
小侯爺看到溫容羽掌心凝聚著水團,眼神狠了幾分,“竟然是聖水族的人!”
聖火族和聖水族一向不合,真正的水火不容,加上聖火族的人一向好鬥,最容不得其他族的人壓過他們,尤其是聖水族的人。
火遇水,一下子就激起了小侯爺的勝負欲,“敢壞本侯的好事,找死!”
小侯爺火氣一來,再次舉起火焰,化形為火弓火箭,十弓一排,上下排成十排,用力揮袖,火箭同時發出。
溫容羽從容鎮定地化出一道一尺寬的水牆,火箭穿入水牆,隻進不出。
“飛火隼——”
小侯爺見火箭全都被壓製,火氣更甚,再次聚起火焰化形成一直巨大的火隼,張開火翼就朝溫容羽襲擊而去。
溫容羽淡定地交疊兩指,火牆化形成巨大的水蚌,蚌殼一張,直接夾住火隼的腦袋。
小侯爺見勢不妙,正要收回火焰,沒想到水蚌再次張開將整個火隼都吞了進去。
小侯爺的術氣一陣湧動,被震退了好幾步,連敗兩次,勝負欲更強,他連連出招,但每次都是溫容羽略勝一籌。
剛破階耗費了不少精氣神,敗陣幾次,明顯有些吃力。
“該死!”
小侯爺至今都還沒吃過敗仗,突然間被碾壓,火氣難消。
就在第八回合交手之時,他冷笑了一聲,交戰中突然收起了火焰,緊接著掌中聚起了真氣,改用真氣攻擊。
溫容羽立即察覺到真氣的存在,他也在一瞬間收起聖水術,真氣護體,小侯爺的掌風襲來之時,他在接住的同時回敬了一掌。
小侯爺沒想到溫容羽還有真氣,沒來得及防備,直直挨下這一掌,被甩飛幾米遠,撞到了岩石,吐了一口鮮血。
“你竟然也有真氣!”
小侯爺擦著嘴角的血跡,眼神凶狠地盯著溫容羽,見他使用真氣,戰鬥欲一下子被激起。
“難道隻準你有?”溫容羽溫雅地拂袖,
淡定地站在樹蔭底下,夕陽淺渡他身,拉長他的身影,優雅且飄逸。 “該死!”小侯爺還沒如此憋氣過,用力拍地,快速起身,運行真氣,四周瞬間狂風大作。
概未見他動了真格,急忙上前相勸,“小侯爺你才剛破階不能過度運功。”
“滾開。”小侯爺一把推開概未,完全聽不進勸,他運行了真氣,整個森林飛沙走石,百鳥亂飛,強勁地勢壓壓得決奕和概未都兩腳發軟快跪地。
溫容羽也想不到小侯爺的真氣水平竟然比決奕還高,見決奕快頂不住,抓著他的肩膀就扔到安全地帶。
下一秒,戰鬥一觸即發。
小侯爺聚起真氣後直接出手,一掌就劈開了腳下的地面,開出三尺裂縫,掌風只不過一掃而過,樹木全都攔腰截斷。
他聚起了掌風,身形一閃就閃現在溫容羽面前,以為溫容羽被他的勢壓壓得無法動彈,嘴角扯起勢在必得的邪笑,“給本侯跪下!”
就在小侯爺以為要絕地碾壓時, 溫容羽身形一閃,人閃不見,小侯爺撲了個空。
還沒來得及捕捉移動跡象,溫容羽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眼神一凜,衣擺無風自動,緊接著一股更加強勁的勢壓出現,以絕對的優勢碾壓,小侯爺被壓得行動無法敏捷。
正要閃躲之時,溫容羽抬手揮了一掌,小侯爺整個人被掀飛,在空中旋了幾圈落地。
小侯爺手撐著地面,半跪在地,嘴角溢出了鮮紅的血液。
溫容羽悠然自得地拂袖,語氣淡淡地回敬,“免禮。”
小侯爺惱羞成怒,再次聚起掌風,但卻被溫容羽的勢壓壓得無法起身。
溫容羽站在樹下,再次拂袖,“平身。”
小侯爺咬緊牙關,運行了十成功力,但還是被壓得死死的,這種屈辱的滋味,除了上輩子在義薄那裡他從未嘗過。
他已經真氣八重八層,用重煙長老的話說他已經天下無敵,想不到他竟然會被壓製。
“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就別白費力氣,磕個頭認個錯,我可以考慮原諒你燒我馬車之罪。”
溫容羽語氣淡淡地說話,毫無囂張之意,但卻讓的人火氣倍增。
“不過八重九層少得意,本侯已經八重八層,等本侯突破九層,要你狗命!”
小侯爺惡狠狠地放狠話,這幅不甘心被欺壓卻又鬥不過對方的模樣,倒是跟前些日子的小王爺有些相像。
“那你可要有命活著。”溫容羽微微一笑,放出施壓將小侯爺壓得更加貼近地面,薄唇輕吐兩字,“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