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容羽清楚地記得壟堂他們說過劍尊是個年輕男子,可是風娘也並沒有認錯小月牙的玉佩,兩種信息完全合不到一起,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帶著疑惑,他打算問個究竟,“長老,你可有見過劍尊?”
“當然見過,不然我怎會劍尊的玉佩?”
“那劍尊是何模樣?”
“我知道我知道。”冷淋突然間插話,激動地舉著手,說起劍尊她最興奮,“劍尊他高大魁梧,劍眉星目,雖然蒙著臉,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個非常英俊的美男子。”
一直嚴肅的冷淋一提到劍尊亮眼放光,甚至犯起發癡,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冷州童也插了一嘴,“還有還有,劍尊他的劍術簡直無敵,溫大哥,那座山你看到沒有,那是劍尊幫我們劈開的,多虧了他我們才得到汪洋大海這個術原呢。”
溫容羽聽到劈山,多看了那座山幾眼,他剛到之時就發現那座山特別對稱,就跟被劈的一樣,沒想到真是被劈開的山。
聽了粼拓長老的解釋,他方才知道原來聖術族五大族原本都有很厲害的術原,先祖那一代不知發生了什麽,導致五大聖術族的術原都封住,僅剩一丁半點。
而聖術族練術都要靠術原提升,這點術原大大壓製了他們的術氣水平,直到有一天,一個帶著聖龍寶劍的男人來到他們聖術族,劈開了擋住海流的那座山,他們才因此得到海洋這個術原。
這個消息很快被其他聖術族的人知道,他們也想請劍尊幫他們拿回術原,劍尊不堪其擾,因此銷聲匿跡。
這塊玉佩落在聖水族,粼拓長老想歸還才外出,也不知道誰放出消息說聖龍寶劍在他手裡,導致他被其他聖術族的人盯上,這才有了跟他相遇的那一幕。
“原來如此,這麽說來劍尊是個男人?”
“這還用說,又魁梧又英俊劍術又高,這可是世上不可多得的男人呢。”
冷淋兩手托腮,笑得比花蜜還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不理別人用什麽眼神看她。
“這就怪了。”溫容羽看著玉佩陷入沉思,風娘沒理由認錯小月牙的玉佩,如果這塊玉佩真是劍尊的,那劍尊就是小月牙,不可能是男的。
他沉思間恍然看見正在犯花癡的冷淋,小聲問粼拓長老,“那個劍尊身邊是不是跟著一個女人?”
粼拓長老想都沒想就點頭,“對對,沒錯,的確有個女的,不過跟劍尊一樣都蒙著臉,看不清樣子,你怎麽知道?”
“猜的。”溫容羽聽到劍尊身邊有女人,思緒頓時暢通,合理的解釋就是這塊玉佩是劍尊身邊那個女人的玉佩,而那個女人正是小月牙。
歸還了玉佩,天色也已不早,粼拓長老再次用鈴鐺送溫容羽回原來的位置。
兩人約定了下次見面的時間,隨後分道揚鑣。
溫容羽從暗道回到半山腰,背著箱籠趕路回千花城,手裡拿著新的書籍,好像真去以文會友。
走到半路,他隱約聽見樹林裡傳來一陣節奏均勻的呼嚕聲。
如雷鼾聲異於常人,呼嚕聲每響起一次,附近的花草都好似昏昏欲睡地垂著。
溫容羽察覺異常,帶著半分警惕靠近聲源。
走近一看,一個頭髮半黑半白的老人正躺在一塊木頭上睡覺,細看,這木頭竟然沒有接觸地面,懸空漂浮,十分出奇。
以木為術原,想必是聖木族的人。
溫容羽站了一會,
靜悄悄地離開,不打擾老人睡覺。 呼嚕聲還響著,但卻響起了說話聲,“小夥子,來都來了,何不坐會?”
話落,溫容羽的身前多了一塊木頭,同樣是懸空而飄。
溫容羽回頭一看,依舊只有一位老人,鼾聲依舊。
他提高了警惕,眼光四方,“晚輩只是路過,無心打擾。”
很快又一道聲音傳來,“就當歇歇腳。”
這道聲源來自老人那個方向,但他依舊熟睡打著呼嚕,嘴巴也一動沒動,也不知聲音究竟從何而來。
“既然老前輩如此有心,那就打擾了。”溫容羽帶著幾分戒備走了過去,懸浮的木頭自動移動到他身後,供他落座。
溫容羽坐在懸浮的木頭上,腳尖慢慢離地,上升了到老人所在的高度。
自從得知更多聖術族的事後他對外出老人都有了警惕,能在這時候遇到聖術族的老人,多半都是外出找援手的人,就跟上次那個金封長老一樣。
這個老人的功力深不可測,想必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留住他多半也是為了聖族祭典。
“老前輩留晚輩想必並不是隻想讓我歇歇腳那麽簡單,有事但說無妨。”
“你這小夥子到也挺直接,那老夫可就不客氣。”老人的木頭慢慢移向溫容羽,依舊聽得見他的聲音,但卻不見他張嘴。
“老前輩請說。”
“老夫有一徒兒在千花城,他學藝不精,把老夫弄到這個鬼地方,我現在還不能落地,禦木怕會引起普通百姓驚慌,不知小夥子你願不願意把我背到千花城,背到城門口就行。”
“原來如此。”溫容羽得知老人不是為了祭典的事,非常爽快,“小事一樁,老前輩你到我背上來吧。”
溫容羽取下箱籠正走向老人準備背人,突然,身後一抹殘影閃過,緊接著背上多了一份力量,“多謝。”
溫容羽背到了老人,但眼前的正在睡覺的老人還在木頭上,回頭看了背上的老人,發現他跟睡覺的那位老人一模一樣,但是說了幾句話後再回頭,木頭上的人卻消失不見。
老人急著趕路,他也不多問,背到人就走。
另一邊,千花城。
阮沅沅睡到下午才醒來,她依舊笑容滿面,和平時不同的是面色紅潤許多,水靈靈的眼睛配著淡淡紅暈,猶如剛剛綻開的花苞,分外動人。
出門才知時候不早,她又提著籃子急急忙忙出門,想趕在天黑前去醫館一趟。
心事已了,事事順意,人逢喜事精神爽,路上不禁地哼起小曲。
哼著哼著,背後突然出現一個人,二話不說就捂住她的嘴拉進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