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張終究還是沒有能夠忽悠張揚去玩魁地奇。
一方面是張揚意志堅定,對於秋張去玩超~~~好玩的魁地奇的提議,始終表示下次一定。
另一方面則是秋張的父母,在兩人就該玩還是該學這個問題上反覆拉扯的時候回到了公寓。
雖然秋張的父母今天晚上並不加班,但是這個時間點要想再做點什麽大菜時間上顯然來不及。
而雖然在很久以前,他們的先祖就因為“飛升之後,日日看著天界,欲求見俗世而不可得,世界偌大,吾欲見之。”這種理由踩著飛劍四海雲遊。
最終在帶英這個極西之地定居了下來。
時至今日,雖然秋張已經連中文都不會說,但是對於故鄉來客他們依舊展現出了十足的熱情。
不過在出發之前,張揚也沒有忘了從戒指裡摸出一點故鄉的小禮物:一對看起來很漂亮,上面雕刻著有人在樹旁睡覺,樹下還有一個螞蟻洞的玉枕。
這對玉枕除了看起來十分精致之外,還有兩個非常好用的功能。
只要用這對玉枕睡覺,只要腦袋沾到枕頭就能睡著,並且會準時在八個小時之後醒來。
如果不想睡八小時的話,那麽只要在躺上去之前說自己想要睡多久,就能夠在那個時間點準時醒來。
對於這個貼心的禮物,秋張的父母竭誠歡迎。
然後秋張的父母就帶著張揚去有著米其林三星評分的麻瓜餐廳,好好地吃了一頓。
雖然一家巫師和一個遠道而來的修士,去麻瓜餐廳吃飯聽起來有點奇怪,仔細想想也確實很奇怪。
但是當秋張的父母用中文表示“倫敦米貴,居之大不易。”。
我們賺巫師大金幣,花麻瓜紙鈔,這就是在第一世界賺錢,第三世界花,爽翻了。
你以後如果在倫敦常住的話,也可以這麽做之後。
從這言語間都是精打細算的話語中,張揚從字縫裡聽到的都是貧窮。
聯想了一下秋張家住在一棟麻瓜公寓中,整間公寓的裝修風格也比較經濟危機。
雖然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一家有魔法部鐵飯碗的帶英公務員家庭會這樣,但是看著一旁正在埋頭乾飯的秋張。
張揚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了。
想用魁地奇來忽悠自己不好好學習?倒霉去吧你!
等到吃飽喝足,一行人溜達著回到公寓,秋張的父親切了果盤,張揚與秋張將之前堆在沙發上的課本與羊皮紙放到了沙發旁的地上。
放好果盤,收拾好沙發之後,一群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準備再聊一聊在秋張的先祖跑出去看世界的這些年東西方都發生了什麽事。
按照秋張母親的說法,他們的先祖先是一路向東,結果在東瀛遇到了一群正在用掃把準備環球旅行的霍格沃茲學生。
但是一聽到有環遊世界這麽有趣的事情,他們的先祖立刻就表示帶我一個。
接下來與那幾個霍格沃茲的學生橫穿了歐亞大陸之後,由於覺得這魔法有點意思,所以先祖決定在英格蘭住上一段時間。
研究一下魔法這種特殊的技巧,看看能不能再給《太平道》增加一點新技能。
然後他們一住就一直住到了現在。
畢竟在魔法界修仙,光是從材料成本上就比較慘烈,所以在先祖飛升之後,他們就因為缺乏資源而逐漸從修士轉向了巫師。
聽完了秋張這一系的遭遇之後,張揚感歎果然是樹挪死人挪活。
自己這一脈的先祖,怎麽就這麽喜歡蹲在洞府裡修仙呢?
多出去走一走,自己現在哪會遇到這種麻煩。
於是張揚簡單地講述了一下自己遇到的小困難,以及如今太平道先祖們真的變成星星在天上看著我們的現狀之後。
秋張一家人看著張揚的表情就仿佛是看到了一個命不久矣的病人一般,眼睛裡的憐憫都快要變成實質溢出來了。
“不要放棄希望,學魔法也許能夠解決你的問題。”
“加油,有什麽我能能幫上忙的盡管說。”
當秋張的父母拍著張揚的肩膀安慰他,秋張也十分同情地看著張揚時。
張揚反手便從自己的須彌戒裡掏出來了一袋金加隆,然後轉身從沙發上滑下去,半跪在了沙發下的地板上,用中文對秋張的父母們說道。
“伯父伯母,魔法是我現在唯一的希望了,我想要拜您二位為師教我魔法,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唉,你這孩子這是幹什麽,快收回去收回去,有什麽話站起來再說。”
看到張揚突然來了這麽一出,秋張的父母一邊擺手,一邊將張揚從地上拉起來。
“伯父伯母,我是認真的,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二位就答應我吧。”
張揚非常順滑地將那袋金幣塞進了秋張母親的手中。
在金幣進入手中的瞬間,秋張母親的手便向下一沉,然後她的眼神就變得非常複雜。
這種複雜隻持續了不到一秒。
秋張的母親,便一邊說著“好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個宗門裡出來的,我們還能看著你走火入魔不成,你這樣我們怎麽教你?”
聽到秋張的母親這麽說張揚當即改口“師母在上,受弟子一拜!”
直到此時坐在一旁沙發上吃瓜的秋張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張揚與她父母全程使用中文交流聽得她一頭霧水。
等到秋張聽到自己的母親對她說“以後張揚就是你的弟弟了,他在學習上有什麽問題,你要好好教他。”時一切都晚了。
秋張先是看了看從地板上站起來之後,臉上掛著微笑的張揚,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父親與母親,只能無奈地在點頭的同時,在心裡尖叫我的假期!這就要結束了嗎?
不過比起秋張來,張揚此時對於秋張父母這對成年巫師的興趣更大。
趁著秋張母親答應了教自己魔法,張揚立刻就從自己的須彌戒裡摸出了《初學變形指南》與自己的魔杖。
“師娘,擇時不如撞日,請教我變形術。”
看到手捧教材一臉渴望的張揚又看了看一旁如喪考妣的秋張。
秋張的母親覺得,同樣都是孩子,怎麽差距這麽大?
算了,一隻鴨子是趕,一群鴨子也是放。
秋張的母親向秋張揮了揮手“秋張,你去把你的教材也拿過來。”
秋張向張揚投來了一個有些哀怨的表情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自己的課本也拿了過來。
在假期接下來的時間裡,張揚提前開始預習了幾乎所有一年級的科目。
秋張的母親對於變形術有著特別的見解,而秋張的父親則專精與魔咒。
如果不是因為家庭原因,秋張的父親當年都通過了古靈閣的解咒員測試,不過考慮到古靈閣的解咒員不是在埃及吃沙子,就是去南美看大樹懶呲牙。
所以秋張的父親最終還是決定加入魔法部,留在倫敦照顧家庭。
與自己的師父師母們很是有兩把刷子相比,張揚最為驚喜的是,學魔法真的有用!
畢竟修仙的原理是不斷吸收靈氣或者說是魔力來強化自身,提高自己的能級讓自己變成一個高能量個體。
而巫師講究的是提高自己輸出魔力的控制力與數量級。
一方是囤積狂,一方是過路財神這種根本上的不同,讓張揚看到了能夠把自己留在地球上的期望。
因為當張揚用魔杖指著一根火柴,嘗試將那根火柴變成針的時候。
雖然火柴沒有完全變成針,只是顏色上出現了一些變化。
但是張揚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片正在不斷增加並且凝練的氣海,隨著自己釋放魔法而減緩了旋轉。
師祖在上!魔法真的有用!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中,只要秋張的父母下班,張揚就纏著他們學習魔咒與變形術。
每天都在使勁施展魔法,簡直就是一副恨自己少了張嘴,不能二重吟唱的架勢。
表現之積極讓秋張的父母感歎修士就是不一樣。
看看人家,幹什麽什麽行,念什麽什麽靈。
再看看自家女兒,成天不是摸魚就是劃水,再這麽下去怎麽行?
於是每當教張揚魔咒與變形術,必定將秋張叫過來一起聽。
並且常常張口就是“看看張揚, 再看看你,再不努力,你還當什麽學姐,當學妹去吧你。”
這就讓秋張叫苦連天,因為當白天父母不在家的時候,張揚還會纏著她向她請教那些無需魔杖的功課。
秋張感覺再這麽下去,自己都要被榨幹了。
看到張揚對於學習如此狂熱,又看了看自己幾乎沒有寫過的暑假作業。
秋張產生了一種絕妙的念頭。
那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僅僅是一種可能。
自己能夠讓張揚幫自己把暑假作業寫了,畢竟那些作業基本上都是一年級水平。
於是在一天自己的父母上班之後,秋張面對又抱著一堆課本來找自己的張揚,展開了自己的忽悠。
“堂弟啊,你看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你呢,現在想要提前學習一年級的知識,而我呢,這裡有一堆一年級的作業,所以為什麽不由你來完成這些作業,如果是你來完成這些作業的話,不是能夠讓你更快掌握重要的知識點?”
“當然了,如果你遇到了什麽不懂的地方,也還是能夠找我來給你解釋的,這樣你也開心我也開心,這是雙贏啊。”
面對雙目中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秋張,張揚尋思了一下。
覺得強扭的瓜不甜,而且等到入學之後,自己估計也不會少找秋張幫忙。
於是張揚答應了秋張的提議,抱起秋張的那堆作業,回到了書房中開始提秋張寫作業。
對於白天張揚不會纏著自己問東問西,自己也不用再趕作業,秋張現在的感覺就只有一個字,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