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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遊戲改變了時間線》第52章 ‘知名偵探’凱文
  尼爾森在世界各地有過很多次旅行,自然心裡也有了些預想:

  “難道你想看看這次案情發展?”

  “這是我的職責。

  作為一位偵探,哪怕我不主動對接,或許等會也會因‘柯林’遊艇安保人員的排查而表明身份。

  到那時,不是會顯得有些被動嗎?”

  他平靜地微笑著說道,

  “況且,我希望‘柯林’郵輪的船長能夠主動開出一份好價錢。”

  蘇文將自己的外在目的定義為了‘知情權’與‘雇傭金’。

  從而將自己列為完全中立的立場。

  而他能說出這番話的底氣。

  則源自於自己的這個身份並不是完全編造的。

  那是在底特律冰點酒吧的最後一夜:

  他特地跟黑客小姐卡洛琳提過一項‘微不足道’的交易:

  幫他在美國收購一間快倒閉且沒有名氣的偵探事務所。

  並且在收購完成後,最好在淺層互聯網中幫他做一些虛假的偵探事件增加可信度。

  至於編那些似是而非的‘偵探案例。’

  這對於在互聯網上閱讀過無數篇無良小編拚接新聞的蘇文而言並不困難。

  而面對黑客小姐。

  他在品嘗著雞尾酒同時的說辭是‘作為守夜人萊茵’,自己需要一些不那麽明顯的身份。

  當然。

  蘇文對於偵探這個假身份被戳穿也有了心理預期。

  但哪怕在十天后被戳穿。

  屬於薩摩亞群島的故事大概也早已結束。

  至少。

  在今晚,他可以用這個身份來名正言順的參與其中。

  “埃德律師事務所,這是我的名片,凱文—埃德。”

  蘇文從懷裡優雅地掏出一張黑色名片。

  很顯然。

  名片也是造假服務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的偵探事務所在北卡羅來納州奧蘭治縣商業區。

  如果尼爾森先生對北卡有興趣,下次來我可以招待你。”

  看著手中精致的名片。

  這位知名攝影師也信了大半。

  他跟蘇文點點頭:

  “我的旅行計劃裡一直都有北卡羅萊納州的林維爾峽谷大瀑布

  既然凱文先生都這麽說了。

  那我就帶你去見見‘柯林’號船長艾德裡安吧。”

  和蘇文預想的一致。

  作為全球知名的攝影師,尼爾森-喬爾的旅行日志對於‘柯林’號遊艇的描寫作為宣傳自然不可能被忽略。

  果然。

  他擁有見到船長的方法。

  蘇文驗證了自己思路的正確性。

  兩人從甲板走進廊道,從樓梯間也瞥見了本來要舉行晚宴的宴會廳已經被黃色封條攔住。

  他們沒有停留。

  而是來到了遊艇的最高層。

  安保人員攔住了他們:

  “現在是特殊時期,無關人員請勿隨意走動。”

  對於這句話。

  尼爾森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深綠色背景中間紋著金色葉葉片的徽章:

  “我需要見艾德裡安船長。”

  “您是船長特別交代過的那位,我明白了。”

  安保人員收槍放行。

  而攝影師也跟蘇文繼續說道:

  “艾德裡安船長和我同屬守林人教派的。

  你可以把守林人教派想象成一個在歐美國家間不受國家限制、無比松散的自然保護組織。

  所以這枚徽章大概比特別邀請函更有用些。

”  尼爾森解釋地同時推開了門。

  船長室相的裝潢與剛剛他們經過的郵輪酒吧那種海上朗姆酒風格完全不同。

  這裡植物多的大概更像一個溫室。

  但書桌與沙發卻也並沒有因此缺少。

  屋內有兩人。

  一位是帶著黑框眼鏡胡茬沒有剃乾淨的船長艾德裡安,在他對面坐著的是僅僅穿著背心的大副。

  看見他們進來。

  艾德裡安船長在平靜中帶著些許疑惑問道:

  “尼爾森先生,現在柯林號遭遇了些許突發狀況,難道你這邊也有什麽問題嗎?”

  旅行家先生向他們簡單介紹了身邊這位職業是偵探的‘凱文’先生。

  與此同時。

  蘇文也不留痕跡的拍了兩個【鑒定】:

  【鑒定:艾德裡安—蘭格特,法爾斯商會柯林號豪華遊輪船長,二階超凡者,超凡特性:海流感知】

  【鑒定:奧斯汀-弗蘭,法爾斯商會柯林號豪華遊輪大副,二階超凡者,超凡特性:力量特化】

  【因受到超凡立場‘掃描屏蔽’干擾。】

  【你無法獲得更多信息】

  這些已經足夠。

  蘇文紳士地自我介紹道:

  “作為一位偵探,我能夠理解在航海旅途中遇見突發狀況並不是一件讓人舒心的事情。

  況且。

  我想艾德裡安船長您也不希望柯林號因此名譽受損吧。”

  但還沒等船長說話。

  大副奧斯汀便抱著胳膊一臉不屑地看著蘇文,嘴裡不乾不淨地說道:

  “偵探,我看是騙子吧。”

  尼爾森先生有點猶豫。

  而奧斯汀則接著十分粗鄙地說道:

  “尼爾森先生,你知道我作為一位老水手,因為上當而買過多少次劣質朗姆酒嗎。

  那劣質酒精的味道甚至比放了十幾天的爛橘子榨汁還要難喝。

  鑒別騙子,我太有經驗了。”

  聽完他的發言。

  蘇文認為,對於這種頭腦簡單的人。

  他根本沒有任何擔心的地方。

  相反,他清晰的知道,有些人越是無法掩飾自己暴躁的脾氣,也就越會暴露更多的弱點。

  所以,當面對這種‘傻子’。

  蘇文肯定不會慣著。

  他溫和地笑了笑。

  而後平靜的說道:

  “既然如此,奧斯丁大副,你願意為你剛才的結論負責,和我打一個賭嗎?”

  奧斯汀—弗蘭來了興趣。

  他對於蘇文這個舉動倒是有點感興趣:

  “賭什麽?”

  “既然是從符拉迪沃斯托克出發,我本來想賭一賭左輪‘俄羅斯輪盤’。

  他話鋒一轉:

  “但,既然這艘船上已經死了一人,再添一位怕是有些不合適。”

  蘇文輕描淡寫的發言將在場的其他三人都鎮住了。

  接著。

  他說出了那大概更為‘致命’的賭注。

  在尼爾森後續將這段故事譜寫成遊記。

  當他回憶起這段經歷的開幕時。

  是用無比欽佩語氣寫下的:

  【我有幸在乘坐‘柯林’遊艇前往薩摩亞群島時結識了一位極其優秀極其英俊的偵探先生。

  在那裡,我們遇見了一場凶殺案。

  為了成為凶殺案的查凶者。

  在受到懷疑的情況下。

  他提出了一個讓這艘船大副背後湧出冷汗的‘賭注。】:

  “不如,我們來猜一猜。

  在凶殺案被目擊者發現前,最後一位走出宴會廳的人,他究竟是誰?”

  蘇文目光平靜地看著大副問道:

  “這個賭注。

  奧斯汀-弗蘭先生,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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