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的工作很快就結束了,翔子又回到了圖書館。
這天翔子剛剛下班,只見後面有個人影從後面竄了出來,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腰。
翔子愣了一下,回頭一看,這不是老謝嗎!
“想我了嗎?翔子!”老謝笑著對翔子說道。
翔子這時上下打量了下,發現這大半年不見,老謝的眼睛是越來越小了,臉上的雀斑越來越多了。
“你怎麽來了?來之前怎麽不給我打個電話。”
“打什麽電話!這不給你個驚喜嗎!”
“走!上飯店給你接風!”
翔子說完,拉著老謝的手小跑著往外走去。
到了飯店,翔子跟老謝打聽了下家裡的情況,爺爺奶奶身體怎麽樣。又問了下老謝來的原因。
原來翔子走後,老謝的學習就一落千丈,天天跟丟了魂似的,什麽也不想乾。
高考後,不出意料地老謝落榜了,家裡就托人在縣裡的機械廠給他找了個工作,他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地也不正經上班,沒幾天就讓廠長裡開除了。
老謝就跟家裡商量了下,去徐州找翔子散散心,順便看看有什麽自己能乾的。
“翔子!想不想知道王亦歡幹什麽呢?”老謝一臉壞笑地對翔子說道。
“明知故問!快說!”
“瞅你這猴急的樣子,你別著急啊!我先喝口酒潤潤嗓子。”老謝故意頓了一下說道。
“王亦歡考上了軍校,臨走前還跟我要了你的聯系方式,看來她心裡還是有你的!”
翔子挺了挺腰說道:“大高個,靠牆站,不用瞅,都好看。能不招人喜歡嗎!哈哈!”
倆人在一起一邊喝著一邊聊著,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走!老謝,領你回家!以後有我口飯吃,就有你口粥喝。”
翔子領著老謝回到了家,讓他住在自己小時侯住的屋子,安頓好,兩人各自睡去。
一早,翔子把早餐買好,給老謝留了條子和錢,就上班去了。
晚上下班後,翔子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屋裡傳來叮叮當當聲音,進屋後,桌子上已經擺上了幾個小菜。
“翔子!回來了,還一個菜馬上好。”老謝從廚房裡說道。
“你這小菜弄得可以啊!手藝沒忘啊!”
老謝從小就愛做飯,時不時的就給翔子露一手。
“來了,開飯!”老謝端著最後一個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我來這麽長時間,這菜市場在哪我都不知道,你上哪買的?”
“我的外號你忘了?包打聽,你不知道啊!這點小事能難的了我!”老謝嘴角微微上揚地說道。
“工作的事情我已經給你想好了,在大學裡開個書店,你覺的怎麽樣?老謝!”
“這個活好,我覺得不錯,但是……”
“你這出,有點不像你啊!不用擔心錢的事,一切有我,你就安心地當你的老板就是了。”
“那……我看行!哈哈!”
老謝一聽工作有了著落,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連忙又給翔子倒酒,又是夾菜的,忙的不亦樂乎。
晚飯後,翔子把父母留下的匣子拿了出來。
“老謝!來,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麽寶貝還用個匣子裝著?”
翔子故作神秘地,撅起嘴豎起了食指輕輕的吹了一下。
“噓,小點聲!”
說完打開了木匣,從裡面拿出了魔方架子和那頁寫著民間故事的紙,
遞給了老謝。 老謝拿起了魔方,反覆地端詳著,又對著燈光看著,說道:
“這個東西做的挺精細的,好像缺點東西?上面要是鑲上彩色塑料就是魔方了。幹什麽用的這東西?”
聽老謝說完,翔子突然想到,如果給魔方都裝上東西,可能會給到答案,也可能揭開父母失蹤的秘密。
“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幹什麽用的,藏的這麽好肯定是有什麽秘密在它身上,咱哥倆以後慢慢研究吧!”
老謝這時拿起了那頁紙看了起來,看完後噗呲的一聲笑了起來。
“這個民間故事也是夠扯的,這誰編的,也太厲害了。”
“我跟你說老謝,你還別不信,有可能是真的啊!”
翔子把他在考古隊裡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講給了老謝聽。
老謝聽著,嘴吧就沒有合上過,不時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我靠!這也太過癮了,以後再有這事你叫上我,真是刺激啊!”
“還有更有意思的呢!來, 老謝!紙筆!”
翔子跟小時候一樣喊著,仿佛回到了和老謝在東北的日子。
老謝還像以前一樣遞給了翔子紙筆,過了半個多小時,翔子把筆一扔,大聲說道:
“來!老謝看看這是什麽?”
老謝湊了過來,不禁大叫一聲:
“我靠!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藏寶圖!”
“這就是我們在古墓裡發現的西漢帛書上的內容。”
“你什麽時候還學會畫畫了,這你也行!”老謝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倆人圍著地圖開始研究起來,地圖上有山川,河流,平原,洞穴,都畫的輕輕楚楚,就是一處文字都沒有,讓人看的一頭霧水。
“翔子!你看上面這朵花都是什麽花?可能地點跟花有關系?”老謝不經意地說道。
翔子捧起了老謝的腦袋,在他的頭上狠狠地摩擦了幾下,說道:
“你這腦袋裡不全是漿糊啊!還是有點小聰明的。哈哈!”
“我行!打小我就覺得自己行!”老謝彎曲起手臂,握緊拳頭用力地向後甩了一下,說道。
“我認得這朵花好像是杜鵑,可杜鵑在全國分布也太廣了,這不是大海撈針嗎!”翔子皺起了眉頭說道。
“對了,翔子,你怎麽不把這些給你慶叔看下呢?”老謝對黃大慶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你來之前,我一直糾結這事呢!”
翔子這時想起慶叔跟父母的關系,和來徐州這些日子慶叔對自己的好,的確應該跟慶叔講一下在家裡發現匣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