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路途艱難,不時出現路霸、山賊,在他的基礎刀發下,加上寶刀的鋒利也是摧枯拉朽般解決了。感覺還是刀客,適合自己的氣質。豪氣衝天:一刀在手,天下我有。
然而碰到了最無助的事,遠遠看到一群穿著盔甲的士兵在屠村,血肉橫飛。他卻不敢上前,不知道什麽原因造成這麽多的殺戮,只看到火光吞天,士兵追殺的放肆大笑聲,和淒慘的哭喊聲,加上孩童稚嫩的哭聲,混雜在一起,震撼著石康的眼睛和心靈。
稍微清醒一點,看到幾百人的兵力,石康也沒有向前拔刀的勇氣,拿起自己的藥粉又扔不進去,風借火勢,把藥粉全部吹散了。
這時候,石康就覺得,刀客要必須成為大高手才能改變命運,在這個紛亂的世界,在這個無所顧忌的世界,好好生存。
親眼目睹這些鮮活的生命在眼前流逝,卻無能為力。這就是石康最無助的表達。
強忍著閉著眼睛不去看,因為無能為力。
無力感,深深的無力感。這是他身為21世紀人類,未曾感受的慘絕人寰。
屠刀高高舉起,砍向無助的婦女兒童,他們只能恐懼的抱作一團,等待死亡的來臨。沒有從天而降的英雄,沒有善意大發的將領,只有痛苦的哀嚎聲,烈火焚燒和房屋倒塌的聲音,混合交雜。在耳邊回蕩,久久不離去。時間過得很慢,那些瘮人的聲音仿佛割到他身上上,千刀萬剮般,傷害著他。
石康默默的離開了。他去幹一件能讓他心安的事。
對不起,我救不了你們。我只能為你們報仇。
在他們沿途返回的路上,在地上,在草上,在樹枝上塗抹上了他製作的毒藥。確保萬無一失。
耐心的等待著那隊士兵的路過,為他們準備好了死亡邀請。
從白天等到黑夜,夜風刮到臉上,冷颼颼的,但沒有心冷,急需一場報復,來填滿冰冷的內心。
…
他們來了,石康的心冷到了冰點。意味著村民全體死光了。
石康咬著牙,不願發出一點聲響,默默念叨著血債血償。要為那村莊的村民報仇雪恨。
石康站在挑選好的風口,拿出毒藥粉,讓風呼呼的吹向那對士兵。
黑夜給這場毒殺,增加了隱蔽的顏色,夜風為他們帶去了罪惡一生的回報。月亮見證了這場你死我活的報復。
直到那隊士兵全部倒下,保險起見,繼續等了一刻鍾後才收起毒藥粉。
然後,拿著自己的刀,一個個去尋仇。
劈撩削刺,繼續練習。這次是在這群兵匪身上,感受每一刀,每一式,刺進和割傷身體的力度和傷口的深度。做統計與練習。一點點,琢磨與熟悉,因為這次下的藥夠他們死幾百回了,因此放心的很。並且不會有任何負罪感,還有一種以牙還牙的報復快感。
調整汲氣決,揮刀再揮刀。一遍遍練習基礎刀絕,一遍遍感悟削劈撩斬,割入敵人脖頸和身體的感覺,以及力道,記憶這種感覺,使之成為固性記憶。
刀在月光下,依舊光亮奪目,這把殺人刀,殺人不流痕。刀身2尺半,刀刃幽蘭通明,刀被厚重有力。手柄木質,冰涼舒服且貼身。
用刀再殺了一遍這群兵匪後,心裡舒服了許多。決定以後殺人,最好刀殺最為暢快,少用毒藥。
對於戰利品有有製式兵器但不敢拿,還有少許銀錢和幾本刀槍棍棒的練習小冊子。隻拿了銀錢和一本刀法真解。
然後回頭處理了村民的後事。用兩個時辰挖了個大坑,然後把村民一個個搬到裡面,竟然沒有發現一個生還者。再一次止不住的眼淚流出。
不知道是為他們流淚,還是為自己的無助無能流淚。
掩埋好村民後,終於累癱了,腦袋放空,這個世界怎麽了?
石康對這個世界失望了,沒有對錯,沒有原因與結果,殺人不需要緣由。誰的武力牛逼,誰就可以主宰一切。這個世界沒有黑白,都是灰色的。一個字,殺。能解決萬千事。
這時,聽到一個男孩的聲音傳來:“大叔,謝謝你把我家人埋葬,你是個好人。我叫苗二牛,我以後會報答你的”。說完,深深的向石康磕了一個頭,然後慢慢的走遠了。
石康,只看到那個男孩10來歲,穿著粗布衣裳,應該也是這個不知名的村子裡的。對於他說的報答,也不在意。這個世界這麽大,這輩子都不一定碰到,更何況也沒問他名字,怎麽報答。
猜測那個男孩應該屠殺時不在家,剛好避過一災,然後知道了後面自己所做的事情。
對於這個村子唯一活下來的火種,還是感慨萬千,好好活著。
仇他已經幫忙給報了,希望他好好活著。就當最好的報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