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車這種改變世界交通狀況的工具出世以前,人們往來於各地還是基本只能依靠畜力——和水力。由於不便而減少流動,又由於不流動而愈發的不便。在那個時代,人們往往在分別之後再難見面,甚至相當數量都是一別成永訣。 所以白清炎才興高采烈的對面前之人打著招呼,好歹也是曾經在一起共事的老搭檔。雖說後來分道揚鑣了,但情分還在,白清炎可不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
這位白清炎的老搭檔有著銀白色的長發和瞳孔,頭上戴著酷似牛仔的寬簷帽,腰帶上掛滿了各種工具包,披風後還背著巨劍。緊身的衣物勾勒出身體的曲線,四肢修長而又凸顯出力量。
在聽到白清炎的聲音後,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並沒有立刻轉過頭來,而是又和面前的人交談了幾句,為之前的交易收了尾。隨後她才走到了白清炎的馬車面前,昂著頭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向白清炎:“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紅騎士嗎?”
白清炎聳了聳肩,絲毫不以對方的失禮為忤:“我的色調是白,你至少也應該叫我白騎士才對。”
“可在我看來你就是紅的,全身都佔滿了鮮血的色彩。”
別人或許不清楚伽菈彌所指為何,最多只是當她在打比方。只有伽菈彌自己知道,她曾經數次從面前那個男人口中聽到有關於白、紅、黑、灰四位騎士的語句。
——6:1我看見羔羊揭開七印中第一印的時候、就聽見四活物中的一個活物、聲音如雷、說、你來。
——6:2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拿著弓.並有冠冕賜給他.他便出來、勝了又要勝。
——6:3揭開第二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二個活物說、你來。
——6:4就另有一匹馬出來、是紅的.有權柄給了那騎馬的、可以從地上奪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把大刀賜給他。
聽到伽菈彌的話,白清炎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伽菈彌,別開玩笑了。你我都是武器商人,武器商人的第一鐵則難道不是永遠不要參與到任何戰爭當中去嗎?要是說由於經過我們之手的武器害死人都要算到我們頭上,那煙草商應該比我們更該死才對。”
“事實確實是如此,不過就算有人更該死也不能減少你的罪孽一星半點。還有,不要把我跟你扯到一起,最起碼我還有立場。”伽菈彌用激烈的話語回應道,“說說看,這次你又要賣什麽東西到什麽地方去了?”
“準備了些槍械和火藥,準備賣給那群北方佬。”
聽到這話,伽菈彌歎了口氣:“果然,這種特殊時期大概也只有你敢接這麽大的單子了。”
“除了不給錢的人,其他所有人都可以與之做生意。”
“但是我至少希望你在接單子之前能多想想,畢竟這裡不是北方,而是帝國。”
白清炎對著伽菈彌攤開了雙手:“拜托,不賣武器打自己國家的武器商就不能算是一個合格的武器商,況且這裡還不是我的國家。順便說句,立場這種東西我也有啊。”
“哦?莫非是我眼拙了?”伽菈彌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諷刺,“我怎麽就沒看出來,什麽人都敢給賣武器的你居然還有所謂立場了?”
“當然有啊。”白清炎此時的語氣倒是比羔羊還無辜,“哪裡有戰爭、即將爆發戰爭、需要戰爭,我就給哪裡賣武器——我的立場就是戰爭啊,這難道不是一目了然的嗎?”
面對這樣厚顏無恥的回答,
就連伽菈彌也不禁歎了口氣:“你果然還是那樣的魂淡。” “過獎,你果然還是那樣的美麗。”白清炎用手輕輕挑起伽菈彌的長發,讓發絲自指尖劃過,“頭髮都有些開叉了……看來你這幾年都在外面跑啊,成天風餐露宿對容貌可不太好。要是再這麽跑下去,估計你要不了幾年就會變得很老了。”
在白清炎查看伽菈彌頭髮的時候,她一時間居然愣住了,任由白清炎的手指在她的銀發上來回撥弄。直到白清炎說出“老”這個字後,她才冷哼了一聲:“當然比不得你,天生麗質男女通吃。說起來,你看起來居然一點都沒變啊……”
“那是當然的了。”白清炎往馬車後看了下,發現伽菈彌的馬車正好停在後面,“這輛馬車你居然還沒丟啊?那正好,我們先上路,邊走邊說吧。”
“做夢去吧。”這是伽菈彌丟下的唯一回答。
……
話雖然是這麽說了,白清炎還是駕著馬車走在伽菈彌馬車的後面——因為路略微有點窄,而且晚上兩人露宿野外的時候也共用了一個火堆。雖然後者進行了口頭上的抗議,不過很遺憾,抗議無效。
於是她就開始一個人喝悶酒,那麽大一瓶子,也真不怕喝死了。
“你這幾年過的怎麽樣?”看著坐在旁邊老神猶在的白清炎,已經喝高了的伽菈彌最後還是沒忍住,把頭扭向了另一邊問道。
白清炎歪著頭想了想:“還好啊,反正錢、女人這些東西都不缺。該有的都有了,也再沒什麽想要的了。”
“那你還到處賣武器?”
“這不一樣。”白清炎回答這話的時候出奇的認真,“因為我喜歡戰爭。”
“下面的話就不用說了,那段話在幾年前的時候我都已經聽煩了。‘諸君,我喜歡戰爭……’是吧?”在白清炎點頭肯定之後,伽菈彌看向火堆的目光有點出神,“該有的……都有了?”
“是啊。”
“妻子……也有了?”
這次白清炎看她的目光就變得奇怪了很多:“明明我說過其他的話你都記得蠻清楚的,怎麽這件事你都居然忘了……在我見到你之前,我都已經有妻子了。”
“我一貫對沒有親自證實過的事物保持懷疑的態度。”
“嗯……其實我也好多年沒見過她了來著。”白清炎看伽菈彌臉上依然是不信的表情,乾脆不在這裡糾纏了,“說真的,伽菈彌,你的年齡也不小了,總不可能一輩子就這樣奔波吧?”
伽菈彌的眼神揚起,用冷淡的目光相回應。
“就算這麽些年賺的錢不夠……我送你的那輛馬車也可以賣了,絕對可以換一大筆錢的,過一輩子都沒問題。到時候帶著錢回家隨便做點什麽小本買賣,總也比做這種生意強。”白清炎還意猶未盡的在後面補上了一句,“我都有點後悔了,當初幹嘛要帶你進這一行……”
“砰”的一聲,酒瓶被伽菈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殘余的酒液高高濺起,落在兩個人的鞋面上。伽菈彌歪著頭看向白清炎,醉醺醺的說道:“你也知道後悔啊?”
“雖然沒有後悔藥賣,但是這跟後悔是兩碼事……”
“那你當初幹嘛還要帶走我、手把手的教我一切?”伽菈彌不顧一切的喊了出來,還把手頭的那一截瓶頸對著白清炎扔了過去——當然是沒丟中,“我對你來說,也就是一隻寵物而已吧?等到教完了、玩夠了,當然就可以毫不留情的丟到了一旁……哦,抱歉,那個叫做黑岩的小女孩恐怕才是你的寵物,像我這樣的只怕連寵物都算不上。”
“你喝多了。”白清炎極為冷靜的說道。
“我當然喝多了,要不然怎麽會跟你這種魂淡說這麽多廢話?”聽到這句話,白清炎就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都沒用了,誰知道下一刻,伽菈彌就自個撲到了他的懷裡來,“喂,你說蒼神拉克莉娜斯是不是也喝多了,居然會讓我喜歡上你這種魂淡?”
“那個老女人管不到我的,所以我覺得不是。”
“明明就是!所以我喜歡上了你,你卻對我半點感覺都沒有!”
白清炎聳了聳肩,不可置否。
過了半晌,帶著濃重酒氣的伽菈彌將她的雙臂環上了白清炎的脖子:“喂,我們來做吧。”不等白清炎答應,她就將一口親了上去。
等到兩個人的嘴唇分開的時候,一絲晶瑩的線條緩緩拉伸出來。白清炎用手指在伽菈彌的額頭上點了一點:“酒味有點大啊, 你喝的太多了。”
“那……那又如何?反正我要跟你做!”
“那就換個姿勢吧。”
伽菈彌隻感覺自己突然一雙手被抱了起來,在移動了一段距離後才又放了下去。等到自己在地上站穩後,那雙手又輕輕推了自己上身一把。她下意識的伸出雙手,粗糙的質感告訴她,面前被她扶住的乃是一顆樹。
“喂,你這是……”話還沒說完,伽菈彌就感覺自己下身一涼,繃緊的牛仔褲已經被解開了,隨後下體就被一陣充實感所填滿。
頭部由於喝了酒而多少有些暈乎,她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好受一些,下身的感覺卻因此加倍的清晰。伽菈彌的身型較一般女性都來的修長,也只有這樣才能在站著的時候配合白清炎的身高。隨後她拚命地搖晃著腰肢,配合著白清炎的動作。
“你的動作……沒以前那麽快了。”在一陣滿足的長吟後,伽菈彌用力撐住樹,勉強回過頭去看白清炎,“你不是經常說嗎?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還是說你這麽幾年其實已經不行……唔!”
白清炎輕輕捏住了她的胸前,以微笑相回應:“我只是比較擔心你而已,因為這次看你比較不滿足,我打算折騰你一個晚上。”
“什麽……”
沒讓她再繼續說下去,白清炎直接用下體的行動讓她的聲音卡在了嗓子裡,並轉換成了尖銳的叫聲……
P.S.伽菈彌,牙之旅商人的女主,自己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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