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據高邑縣後,楊浪故技重施,把所有官吏都集中起來,先用許願機進行第一輪甄選,不過這次難收服的也保留下來。
“逆賊,你不得好死!”第二輪甄選,倒霉的那些官員一邊咒罵,一邊領取他們的獲勝禮物。
人頭滾滾的確很震撼,震撼到幾個硬骨頭,招募所需的命運值都減少一些。
見狀楊浪也不急,先把他們關押起來,以後找機會多表演幾次,差不多就能想通,並且屈服了。
收為己用還是分情況的,一種雖不情不願,卻不得不為自己服務。一種自然是心服口服,真心誠意為自己效力。
先前三個屬於後者,高邑這邊又加入兩個。還有三個硬骨頭,大概會成為前者。
大戶人家分門別類,該放過的放過,該查抄的查抄,當殺的自然也不會放過。
“將軍,看看我們找到了什麽?”林豹激動的過來,身後的士卒每人手裡都拿著一副弩。
這是標準的戰弩,品質看起來一般,好歹能用。數量足足有五十,完全可以組建一支弩隊。
“既然是你找到的,那麽就歸你所有。選出五十人,組建一支弩隊吧!”楊浪大手一揮。
“喏!”林豹大喜,有了這支弩隊,自己一定更受重視。
對於楊浪來說,五十副弩就解決林豹的賞賜問題,同時自己還不虧,這買賣太劃算了!
甲胄和武器挑挑揀揀,這縣裡面的庫存,有時候還不如那些莊子的存貨。
尤其是那些難啃的莊子,打下來之後,優質的武器甲胄一大把,就是沒有弩……
弓箭隊提升到兩百人,東拚西湊,甚至把守軍裡的弓弩手算進去,才湊夠這兩百人。
“有這人數,我這中郎將也算是名至實歸。”楊浪感慨。
戰兵四千,輜重後勤一千五百,五千大軍匯聚於此,自豪感油然而生。
“構成太亂,訓練的時間太短,戰鬥力反而下降不少。”楊鳳中肯地評價一番,算是給楊浪潑潑冷水,卻很必要。
這些人來自各家招募的鄉勇和家奴,甚至還有守城的士卒。
認命的走投無路的,甚至真心歸附的肯定有,可心有不甘,甚至打算搞事情的人也自然會有。
把舊部打散作為軍官統領新人,的確一定程度遏製這個情況,還是要稍微小心點。
“叔父多慮了,招募的這些人,到底是接受過訓練的鄉勇或者家奴,甚至是地方守軍。他們接受過訓練,需要的只是把他們整合起來。心懷叵測的人肯定有,能不能勞煩心懷叵測的人舉一舉手?”楊浪最後是朝著軍隊喊了一聲。
楊鳳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家侄兒是不是傻了,誰會那麽傻自己舉手……
於是接下來發生的這一幕,不僅是他,所有人都驚呆。
對,所有人,包括居心叵測的那幾個。
眾目睽睽之下,真的就有六個人緩緩的舉起手。可能隨即意識到什麽,他們立刻把手放下去。
“把他們六個給我拖出去!”楊浪當即下令。
這六人立刻被製服,然後押解出去。直至被砍頭,他們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舉手。
為什麽會舉手?
消耗300命運值,你說為什麽會舉手?
楊浪隻覺得有些浪費,不過也多虧這樣,軍隊的不安定因素沒了。讓他們自曝需要600命運值,舉個手只需要300,可惜不能明確知道具體是誰,否則楊浪連這300都打算省下來。
余額還剩8152命運值,若非財大氣粗,楊浪又怎麽會那麽奢侈?
“怎麽做到的?”楊鳳肯定是要問的,別說是他,身後一圈的人都挺好奇的。
楊浪則只是神秘一笑,卻根本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不過就算如此,楊鳳等人似乎意識到什麽,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不再去探究真相如何。
主要是‘猜’出來了,楊浪就是故意詐他們。這幾個人心懷鬼胎,就下意識舉手。
也有可能是會錯殺,不過這種事情,自然是有殺錯不放過。只是也不好放在台面來說,想著楊浪不說,應該是擔心下次再詐,他們就不上當了。
趙雲則是認真在思考。
以前聽恩師說過,兵法的最高境界,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楊浪真就不費一兵一卒,把高邑縣打下來。
跟這楊浪這幾天,他看到太多不一樣的風景,才明白自己原來是那麽的不堪。
作為一個將領,空有武藝還不行,統兵治軍,攻城拔寨,兵法韜略,甚至是攻心之法,自己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很多。
這些東西,在褚燕那邊肯定是學不到的。
“將軍,高邑這邊已經打下來,可張牛角那邊還在攻打欒城。趁著有空,我們要不要去攻打平棘?”林豹突然出面詢問。
高邑打起來真沒勁,主要的戰鬥都是對付地方豪族。至於高邑城,還沒打人家就投降了。
什麽‘不戰而屈人之兵’,林豹根本不懂,只知道不打仗,自己就沒戰功。
“還打?嫌人家不夠嫉妒我們?麾下有五千人就飄了,不把張渠帥那五萬大軍放在眼裡?”楊浪笑罵道,“再說兩縣挨得那麽近,那些寨主們又怎麽可能會放過?”
說是在縣城治下鄉裡劫掠,可兩縣相聚也就二十五裡路,自然是一路橫推過去。
最後他們過去,地方沒得搜刮,還要啃縣城這硬骨頭,傻子才去做!
“那我們現在做什麽?”張牛好奇問了句。
“整理戰利品,趁著清閑把士卒訓練一下,弓弩隊也要練一練。剛剛不是說磨合有問題嗎?這不專門磨合磨合, 那問題當然會一直存在!”楊浪示意。
主要是行軍好幾天,他也想停下來休整一兩天,人也不能一直行軍打仗。
安排幾個隨軍文士,把拿到的書卷甄選一番,有價值的就帶走,價值不高的放在衙門。
順便找地方商人銷贓,換回一些物資和錢糧。
對高邑縣的百姓、普通商人和工匠,楊浪是秋毫無犯。只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他們也不敢主動與自己這邊接觸。楊浪這邊派人去交易,他們也願意交易。
“出來也有十多天了吧?”來到後衙,找了個房間,換上新的被褥,楊浪躺在上面感慨起來。和山寨那陣沒法比,還是這裡舒服。
“將軍,熱水燒好了。”俏婢端著熱水和臉帕進來伺候。準確的說,她是常山相的小妾,倒是很懂得如何伺候人。
“為我寬衣!”楊浪嘴角緩緩抬起,張開雙手示意。已經用許願機測試過,對方已經認命了。
侍妾在這個時代的地位本來就低,甚至會被當做禮物互相轉送。
從侍妾變成賊帥的婢女,總好過成為那些底層賊人的女人。
再說眼前這個男人,賊帥!
小心翼翼的上前伺候,沒多久反而是楊浪伺候起她來,搞到最後都不知道是誰在伺候誰,終於轉了一圈又變成她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楊浪。
軍中的士卒輪流出去,每人有一個時辰時間可以閑逛,唯一的要求就是遵紀守法,買賣公道。
廝殺了那麽久,總得讓他們休息休息,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