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良人,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與我結為道侶;二…”
臨淵禁區深處,一個身穿紅衣的姑娘冷冷的說著,
紅衣姑娘身高一米七,皮膚白皙如玉,臉蛋精致絕美,眼眸含水,櫻唇輕啟,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清純的氣質。
可是她的一舉一動卻透露著一股嫵媚之態,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帶著無盡的魅惑之意,讓人看了之後,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住,沉迷於其中。
“我選擇二。”
沒等紅衣姑娘說出後面的話,一個身著青衫的青年果斷做出了選擇。
江良人被紅衣姑娘折磨了百年,深知她有多麽的恐怖,絕不會被其外貌給迷惑住,
“哼!追求本姑娘的人都排到九天之外了,臭小子你可別後悔。''
''絕不後悔。''江良人意志堅定的說道,
紅衣姑娘輕咬貝齒,紅潤的嘴唇都快咬出水了,她瞪著江良人,右手一翻拿出了一串古樸的項鏈。
“那你必須幫我做九件事情,完成之後,我就斬斷與你的因果。”
江良人二話不說點了點頭,從紅衣姑娘的手裡接過了那串項鏈,頭也不回的朝著禁區外的方向跑去.......
.......
北荒,長青星域,長青宗。
“咚咚咚”一名弟子在瘋狂的敲著門,屋內,一個老者正在泡茶。
他大聲呵斥道:“無禮!大白天的敲什麽敲”
那弟子氣喘噓噓的說道:“不好拉!師傅!!!”
“你慢點說!老子好得很”
那弟子喘的上氣不接下氣,好像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一般。
“不,不是師傅,是小師叔。小師叔的長命燈,又。。。又自己燃起來拉”
“胡說八道,你小師叔都死一百多年了。
“真的,不信您去看。”
這可是大事,那弟子多次確認以後才敢過來稟報。
聽到此話,老者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此話當真?你若拿這事忽悠我,我罰你去後山面壁十年。”
說著那老者就火急火燎的飛了出去。
到了命魂殿,角落處的一盞魂燈亮起了微弱的光芒,果真如此。
老者的身體微微一顫,激動不已:“魂燈重燃,小師弟真的還活著嗎?”
“師傅,怎麽辦····”,那弟子一拱手,問道。
“查!傳下去,給我查!”
老者看著禁區的方向眼中迸發出一絲絲希望的光芒。
老者名叫蕭玉山,是長青宗的護宗長老。地位極高。
百年前,臨淵禁區異動,附近天象變幻,疑似有異寶出世。於是當時的北荒各門派聚集了一批青年才俊,由宗門的核心長老帶隊,一同進入了臨淵尋寶。
當時的長青宗,派出了十余位強大的長老以及,十幾位核心弟子,其中有一位長老叫做江良人,是年輕一輩的強者。
可是大家進了禁區,所有人的都一去不複返。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從禁區裡出來。那段時間整個北荒都陷入了慌亂與悲傷之中。
時隔百年,江良人的命魂燈重燃,這讓宗門上下所有人都沸騰了。
“哎呀,總算是走出來了”
在臨淵禁區的邊界,江良人回頭看看了禁區,想起自己百年的遭遇。
“女人如蛇蠍呀,漂亮女人更是不能惹。”江良人搖了搖頭。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個空靈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不要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
聽到這句話,江良人打了一個寒顫,拔腿都跑,再也不敢多做停留,
一口氣跑出了十裡地,看到路旁有一顆大樹,他噌的一下坐在了樹下,往後一靠。
“不跑了,不跑了,想來我在宗門內的命魂燈應該重燃,宗門應該很快有人尋來。”
他就地一趟,就在樹下睡了過去。
果不其然,甚至不到一個時辰,天邊有一道流虹閃過,蕭玉山帶了一批人來到這裡這,他們按照命魂燈的指引,找到了正在樹下睡覺的江良人。
當蕭玉山看到樹下的江良人,激動的渾身打顫,眼眶裡眼淚也不停的打轉。
“小師叔,您醒醒”
一些弟子們輕輕的走了過去,在他的身邊輕輕的呼喚。
江良人慢慢的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面前的一群人,他看到了為首的蕭玉山,面露喜色:“蕭師兄!”
聽到熟悉的聲音,蕭玉山一閃到了江良人的面前,一隻手抓住江良人的肩膀。“師弟!真的是你嗎!”
“是我!”江良人笑著說,
“小師弟,你的修為!?”
蕭玉山掃了一眼,發現江良人的體內竟然沒有一絲絲靈氣波動。
“沒了,不過問題不大”江良人擺了擺手,
可是心裡卻一抽,暗暗的想著“被紅衣姑娘給廢了”
正常來說修行者若失去了靈力,那仿佛成為了一個廢人,恐怕比死還要更加的難受。
然而江良人卻一臉的無所謂,因為在禁區百年的時間裡也並非一無所獲。
“啊!這。。。”蕭玉山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說這些了,咱們先回去吧”江良人擺了擺手,
“好”蕭玉山點了點頭,這裡確實不是一個適合聊天的地方,因為這裡離禁區太近,呆的太久恐生變數。
蕭玉山大手一揮將在場弟子,與面前的江良人卷進了袖中,隨後化為一道流虹朝著長青宗的方向飛去。
很快,他們到了一片群山林立的山谷之中,四周全是綠色的草木,空氣非常清新,鳥鳴蟲叫,好像置身於一個原始森林之中。
“終於回家了”
江良人從小就在長青宗長大,他剛被太上長老收為徒弟,師傅就突然坐化駕鶴西去了。
因此,小江良人在一群師兄師姐的庇護下修行,與他們的感情非常的好。
此刻,長青宗的議事大殿。
裡面坐滿了人都是長老級的人物,江良人被帶到了議事大殿,看著周圍熟悉的面孔,拱手行禮:“拜見諸位師兄師姐。”
長青宗宗主名為,李青元,是江良人的大師兄。
“小師弟,你是怎麽活下來的,當年進去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來的”
李青元坐在主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