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黑衣人哀嚎聲戛然而止。
噌!!!護宗長老杜康搶先出手,趕在西怡宮的人之前。長槍一劃,一道精純的罡氣斬出,將那黑衣人劈成了兩半。
修仙世界如此殘酷,各中利益糾葛,無人為他的死而惋惜。只有西怡宮的人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友善。
“杜宗主?魔窟之事,非同小可。天尚宗瞞而不報,恐怕要成為公敵。”若雲心質問道。
各宗代表紛紛附和施壓。
杜宗主見事情敗露,索性就在眾人面前挑明了。
“各位請移步。”
墨靈兒站在西怡宮眾人的中央,表情驚訝仿佛還沒弄清楚具體的情況。
“尹師姐,走,咱們過去瞧瞧”身穿青衣的江良人,拉著尹師姐的玉手緊隨著眾人的身後。
“待會兒你不要亂跑,一定要待著師姐的身邊。”
尹師姐想著,事情突變,待在人多的地方恐怕會更加的安全。同時她也提醒著江良人。
“放心吧,尹師姐這裡不是長青宗,我會謹慎行事的。”
說著杜陽解開了一道又一道禁製結界,領著眾人一直走到了後山的界門禁地。
如果現在沒有解決魔窟,那麽一旦爆發天尚宗必將覆滅,不僅如此整個長青星域都會被連累。屆時中州魔窟的悲劇恐怕再度上演。
眾人在界門面前站定。杜陽手一揮門後面的情況漸漸的變得清晰。魔窟的入口銘刻著複雜的魔紋,絲絲縷縷的魔氣從入口中散發而出。
“這通往何處!是否與魔界相連?”
“若是魔窟出了變故,魔界入侵,天尚宗會禍害整個長青星域。”
“不對!這魔窟不對勁!”有實力高超的人物已經把神識探了過去。
“魔窟內魔氣不足,這是?廢棄魔窟或是萬年被剿滅過的魔窟?”有大能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沒錯”杜陽點了點頭。
“此魔窟早已廢棄數千年,其魔氣稀薄,當中孕育的魔物實力也不高大多在元嬰期左右”
“而其中靈物靈草孕育數千年之久,雖是魔窟,可確實一處不可多得的尋寶歷練之地。”杜陽緩緩的說道,
各宗門紛紛側目,已然明白天尚宗靠著這處失落的廢棄魔窟,獲得許多的好處,或是天材地寶或是歷練弟子。
杜陽朝著各宗的代表一行禮。
“我宗願意讓各宗門派遣弟子來共同探寶,以此平息諸位怒火。”杜陽心裡知道,在場的幾乎是長青星域一大半排名前列的宗門,若是讓他們一齊發難,恐怕天尚宗很難承受住大家的怒火。
緊接著,杜陽又看向西怡宮的方向。
“若宗主,如果西怡宮任然願意與我天尚宗結為盟友,魔窟內的寶物,我宗願意平分。”
為了天尚宗的未來,杜陽只能忍痛放下顏面與宗門的底蘊。
“西怡宮沒這個福分與天尚宗結盟,我看還是算了吧”若雲心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個要求,她不會拿西怡宮的未來做賭注,如果魔窟生變,那西怡宮將會和天尚宗一起成為罪人。
“杜宗主,你可親自探過魔窟內部?”有宗門代表開始發問
“此魔窟入口有上古禁製,修為超過元嬰期便不可進入。這恐怕也是此魔窟廢棄千年之久的原因,以及內部靈氣為何如此的稀薄。”杜陽不敢隱瞞,如實的相告。
“如此甚好,這裡實在是弟子們歷練的好地方。”有高層出言。
“杜宗主,
讓弟子們先行散去,我們細細的安排一下共同探寶事宜。”有人說道。 杜陽揮了揮手讓弟子們散去,其他各宗門。代表也紛紛遣散弟子。
見此情形,江良人對著尹師姐說
“尹師姐,你也去,替我們宗門多爭幾個名額。”江良人笑著說道。
“我把青峰劍交給你,此劍有長青宗的印記,它會自行護你,說著又掏出一道靈符塞到了江良人的手上。”做完這些尹師姐有點擔心的看著江良人。
“師姐不必擔心,我會自行回到宗門。”說完這些又悄悄的湊到尹師姐的耳朵根處
“尹師姐放心吧,我可是從臨淵禁區裡活著回來的人,這些宵小我不放在眼裡。”
尹師姐的耳根被江良人噴出的熱氣惹的通紅,她耳朵紅紅的看了江良人一眼,就朝著杜陽那邊飛了過去。
江良人將青鋒劍一收,雙手往頭後面一背,大搖大擺的朝著外面走去。
好巧不巧,走在路上正好碰到了身穿紅衣的墨靈兒。
墨靈兒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江良人,有幾分尷尬與無奈,也有一絲絲的羞愧。宗門的聯姻,墨靈兒沒有決定的權利。
不過很快,墨靈兒就說服了自己。 從今以後,她還是北荒的天之嬌女,有著極高的修道天賦,可江良人只不過百年壽命而已。很快他就會成為過往的煙雲。
想到這些內心的一絲愧疚,就蕩然無存。
而從旁邊走過的江良人始終都沒有看西怡宮的人一眼,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墨靈兒一眼。
正如江良人所說的,他與墨靈兒已經因果斬斷。
唉!修道之路,要想碰上真心相待之人,何其困難呀。
而墨靈兒看著江良人的離去的背影,若有失神。
或許是杜陽被眾宗門的代表圍住抽不開身,江良人一路上並未遭遇埋伏,甚至在半路上遇到了,帶著人匆匆趕來的李青元。
江良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李青元讓身邊的幾名長老去和尹巧兒會和,自己則帶著江良人回到了長青宗。
長青宗,內殿。
一群人正在商議魔窟的問題,江良人雖說沒了修為,但是也可以提提意見,他坐在一邊,悠閑的喝著茶。
“小師弟,你回來了之後還沒給師伯上過香,今日你去一趟吧。”李青元站在江良人的身旁對他說道。
江良人點了點。
他那便宜師傅,其實他自己也從未見過,因為師傅將江良人帶回來時候,他還只是個嬰兒,而他師傅沒多久就坐化了,身死道消。
師傅坐化,李青元總覺得有些蹊蹺。不過是李青元親自下葬,當時在場的還有諸多長老。所以也就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而那個時候江良人還是嬰兒,對這些事情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