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強有些無語,剛才還宛若仙子的溫雨丹的形像馬上碎裂一地。
雖然曾經在某一年的新聞上看過某個小姐姐曾經當街……。
但輪到他面對這樣的猛人的時候還是瞠目結舌。
他不介意來一場友誼賽,這種級別的女人,身上的氣息乾乾淨淨,那種你情我願的事情又不是沒經歷過,他現在也有這種需求,但絕不可能在這種詭異的地方更不可能現場表演。
“走,先出去,路上真有情況再說。”
背後的姚嵐探起頭,“大師姐我在這裡很難受,我們先出去好嗎?”
溫雨丹咬了咬嘴唇,“石道友,如果路出現什麽變化你已得到我的同意,不用再征求我的意見,拜托了。”
石大強一把年紀,第一次見識到能將這種事說的如此風輕雲淡的女人,以前遇到的總會有各種婉轉的過程,那見識過如此直白的。
石大強解開一段綁著姚嵐的繩子,“你過來綁前面,我帶你跳過河面。”
溫雨丹看著石大強背上的姚嵐,“你們剛才是跳過來的。”
石大強說道:“對,輕功加繩子。”
背上的姚嵐也連忙點了點頭。
溫雨丹稍為收束整理一下衣服,認命地走過來貼著石大強,讓石大強將她緊緊地綁在身上,雙腿盤起和姚嵐的綁掛在一起。
石大強不可以讓她倆的雙腿接地影響自己的奔跑,況且這女人比他高了一頭,腰長腿長不掛起來都不用走了。
溫雨丹剛才雖然說得很風輕雲淡,但真正到了要和石大強面貼面的時候也一樣著得無比尷尬,再看得開她也是一個女人。
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
此時她也才感受到煉體三級的石大強肌肉中蘊含著的巨大的力量。
這就是破碎虛空武修的力量,築基就能越級殺金丹的存在?
怪不得能躍過那寬闊的河面。
她沒迷失前也想過出去,只是修為盡失,她出不去。
前後兩個腰長腿長的美女將石大強包裹成了粽子芯一樣。
那種感受沒經歷過真的沒法形容,只能說是一言難盡。
溫雨丹眼裡帶著一種深藏意味的眼神,看了石大強一眼。
石大強是個正常的男人,已經困在滅魂島上幾十年了。
不可能前後都綁著一位美女還能平靜無波。
溫雨丹和背上的姚嵐四目相對,此時卻已相對無言。
尋靈狐想鑽到溫雨丹的身前,石大強眉頭一皺,溫雨丹看懂了他的意思,伸手將尋靈狐塞給了背上的姚嵐,“師妹你抱緊它,別讓它亂動。”
姚嵐趕緊將尋靈狐接過。
躍過河面將徹底決定她們的命運,摔下去將面對所有的不可測。
此時她們神識給壓死,徹徹底底就是一個凡人一樣。
命運並不能掌握在她們自己的手上,只在石大強的身上。
石大強依然和進來的時候一樣墊步躍起,滑飛,暗中風遁加浮空術配合,再配以電影中看過的各種完美的輕功身法。
彈起,騰空,橫躍,下沉,手中的長繩卷向對面溶洞中的石筍。
一扯,升起。
一彈,凌空。
雲步渡空,落下。
恐懼之下,前後兩人只知道下意識將身邊的物體抱緊。
身處前面的溫雨丹此刻真正感受到了石大強強大無匹的臂力。
落在地上,石大強也徹徹底底松了一氣。
迷湖底上的層層白骨留下了恐怖的印象,
大深刻。 姚嵐和溫雨丹松了一口氣,剛才石大強在河面上空飄過的時刻,她們的心完全是懸著的,落到水中即是地獄。
石大強迅速離開岸邊,陷入了黑暗。
姚嵐摸出明光石舉著,她看到了大師姐那不對勁的臉色,只能別向石大強的脖子的另一邊。
“我看不見,我不知道。”
石大強沒有施展遁術,只是快速地在山洞中騰躍起來。
知人知面不知道心,不想將更多的秘密爆露在外人面前,之前他和姚嵐說的也是武修的能力不受壓製。
前後散發著幽幽體香,讓困在滅魂島剛出來的石大強無比難受,七八十裡長的山腹不用五行遁純用體能走可不是一時半會能走完的,三人處在無聲默行的狀態中,各自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跳躍過程中各種身體上的撞擊那是沒辦法避免了,何況前後氣息想聞。
石大強卻知道溫雨丹已經感覺到了……。
有意無意地在石大強騰躍之間扭動一下身子,……。
她此時還是一個修為盡失的女人。
而石大強卻是一身力量的男人,雖然矮矮小小的個子,卻能前後掛著她倆在奔馳跳躍。
突然神識一松,石大強知道已經出了壓製區域。
身上的兩人同時一聲驚乎,石大強瞬間加速,幾下出遁出到離洞口一裡左右的地方停下。
姚嵐馬上問道,“大叔,怎麽了?”
石大強道:“剛才進來前我發現那群湮滅蟻在往這個方向飛,要看看在不在外面,給圍上了是個大麻煩。”
溫雨丹:“石道兄我那個事情要不先解決,要不等下有妖獸圍攻的時候發作我就沒什麽好下場了。那群湮滅蟻我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在兩百多裡外,我當時也是繞開走。”
“大師姐,我還在呢!”
“我都不怕,你怕啥。”
還伸手掏了姚嵐一把,神識修為恢復後,溫雨丹已經看到了石大強放出來的築基六層的修為。
但事關性命,她也只能認命了,發作的時候遇上妖獸攻擊,金丹完滿又能怎麽樣,一樣會瞬間化為妖獸口中的吃物。
睸眼如絲地看著近在遲尺的石大強,趁石大強停下來伸展了一下肢體,……。
也並沒有因修為恢復讓石大強馬上就將她解下來。
一個人在小島上受到的那種拆磨已經把她嚇怕了。
平日高高在上的金丹修士,一朝修為盡失,那種落差她不想再經歷一次。
還有一個無法解釋的原因是石大強身上有一種澎湃的生命氣息,讓她一直受盡折磨的心湖翻滾起洶湧的浪花,花香可還沒解去的。
而姚嵐聽到石大強說湮滅蟻就知道自己隻使恢復修為還是送菜的,想都沒想過離開石大強的背上。
石大強沒回應她們,但身體的本能也騙不過溫雨丹,但時間地點都不對,他還沒到那種程度。
還有身體的反應是不受控制,但心底的直覺卻讓自己不大想沾上這個女人。
石大強集中神識透出山洞,洞口不遠處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人認識,符雄飛,不過此時缺了一條胳膊,臉上也受到了腐蝕。
沒看到藍慧香。
還有一對男女,男的外貌像四十上下的中年人一臉剛正的樣子,女的像三十多歲的美少婦,但棱角分明的鼻梁和嘴,讓她帶著一絲剛毅。
都是元嬰期的修為,男女之間好像在爭吵著。
符雄飛就站在男人地旁邊,應該是認識的。
可能是歡雨門的人。
“姚嵐,溫道友,外面有人,和符雄飛在一起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宗門的人。”
溫雨丹和姚嵐都將神識掃出,“快出去,是宗主和師父來了。”
石大強也就按正常的速度遁出洞口,飛往幾個人停著的地方。
石大神識強大,剛接近洞口就聽到了,“姬師妹,不是我不想進去,但修為盡失的環境冒險進去不是好辦法,進去了也未必能救得了師侄她們,雄飛不是說有個來歷不明的修士陪著姚嵐進去了嗎?等等看,沒出來我們讓宗門送幾個修過武的弟子過來。”
“算了我自己進去,趙書田,沒想到你怕死怕成這個樣子。”
“姬師妹,你這是何苦呢,作為你的宗主我怎麽能讓你一個人進去冒險。”
石大強剛飛出,對面的人馬上就發現了,身上的兩人大聲叫著師父。
石大強離他們還有幾丈之遠就落在地上,將身上的人解開放下。
溫雨丹上前去對中年男人施了一個禮,叫了一聲趙宗主。
然後回身撲到少婦身上,哭了起來,好像少婦是她媽差不多。
姚嵐站在一邊抹著眼淚,巴拉巴拉的說著怎麽認識石大強,石大強怎麽陪她進去進去找大師姐,藍慧香和符雄飛怎麽見死不救獨自離開。
少婦歎息一聲,“雄飛師侄說你六師姐為了給他擋住追上來的湮滅蟻已經隕落了,我們遇見雄飛師侄的時候只看到他一個人了。”
姚嵐給嚇住了,六師姐沒了,雖然恨她見死不救,但並沒有想她死的程度。
想起當時大叔帶著她們飛速遁過,大叔真的很厲害。
少婦道:“嵐兒你繼續說。”
只是,當姚嵐說到溫雨丹中了陀羅天合花香毒的時候,少婦臉色大變。
趙宗主雙目卻變得光亮無比,焦急地問道:“陀羅天合果采摘到了嗎?”
溫雨丹點了點頭,趙宗主似乎松了一口氣。
溫雨丹的師父聽完姚嵐的話,拉著溫雨丹瞬息來到石大強面前。
薑姬看著眼前靜靜站著的石大強,覺得石大強從頭到腳都透出一種非常乾淨的氣息。
那個女人不喜歡乾乾淨淨的男人。
薑姬也是女人,第一眼就對石大強充滿了好感。
“石道友,我叫薑姬,是姚嵐和雨丹的師父,謝謝你幫忙救了雨丹,不知道你給雨丹吃的是什麽丹藥,她還能堅持多久。”
石大強:“薑前輩,我這是舉手之勞,算不上什麽,雨丹道友大概還能堅持一兩個時辰左右,她已抗了很長時間了,下次發作會比較危險,你們要早作決定。”
看著那麽多人,石大強連能幫她針灸再拖幾個時辰的能力都不再說了。
此時溫雨丹看了一眼石大強,欲言又止,剛想和師父說什麽,但又沒說出口。
趙宗主卻直接來到了一旁,張口就道:“剛才姚嵐師侄雖然說想介紹這位來歷不明的小輩進入我們歡雨門,但我們歡雨門不可能招收一個來歷不明的修士。雨丹師妹現在出了這種事,加上陀羅天合果的利益,只能在門內解決。現在趕回宗門已經來不及了,雄飛也受了重傷,幫不了雨丹師妹,我作為宗主有責任有義務幫助雨丹師妹,我原意以後和雨丹師妹以道侶相處。”
師侄立馬成了師妹,呢嗎,這臉變得!
薑姬滿臉不可思議。
姚嵐仿如受到雷擊目瞪口呆。
溫雨丹嬌軀一振,一陣驚諤,然後又低下頭。
遠處的符雄飛卻在狠狠地盯著石大強,一眼怨毒。
薑姬轉過頭,看向石大強,“石道友,既然你還沒有師門,小姚嵐又極力推薦,我願意接納你為歡雨門清水峰的弟子,你可願意。”
石大強看著一個宗主都這種嘴臉,對加入歡雨門的心已經淡了。
只是石大強都還沒有開口回應,趙宗主卻說道,“姬師妹,我作為宗主,能否決你招人的決定,這是宗門的規矩,你不可逾越。”
薑姬臉色鐵青,“趙書田,當年你追求我上百年,用出來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就知道你不是東西,沒讓你得手。幾百年來,以為你升為副宗主,會有所改變了。現在聽到雨丹有陀羅天合果,馬上就粘上來,想進入化神想瘋了是吧。宗門還有另一條規矩,每個元嬰長老有一個不受宗門管轄的衣缽親傳弟子的名額,我從沒用過,現在就用在他身上,你奈我何,這樣雨丹的事情也算在宗門內解決了。”
“趙書田,你身為一個宗主,剛才進去才受一點點壓製就馬上逃出來是你吧,還裝得像怕我受到傷害,不可以進去,現在一聽到可以突破的好處就馬上粘上來了,還是那麽不知羞恥,救人之時不見你這麽積極。”
薑姬收石大強為衣缽弟子並不是一時衝動,或者是和趙書田鬥氣。
她越看石大強就越喜歡石大強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乾淨。
也看出了石大強臉上那陽氣盛到了極至的狀況。
但從姚嵐的口中,她理解到了更多的東西。
自己面前這個極其美貌的女弟子是掛在人家面前出來的,他還清楚知道是中了陀羅天合花的女人,還是選擇給她一顆丹藥,不像旁邊這位趙宗主。
見微知著,可見石大強的人品。
乾乾淨淨的男人,人品極好的男人,隻使她是個女人也願意收其為衣缽弟子。
好的衣缽弟子往往比親兒子可靠,一樣是可遇不可求。
溫雨丹,姚嵐也是親傳弟子,但聽到薑姬要收石大強為不受宗門管轄的衣缽弟子也覺得很意外。
這種弟子會是薑姬最親近的弟子,會完全接受薑姬的傳承。
如果那天薑姬壽元耗盡,或者意外隕落,所有私人物品全是留給石大強的。
一個元嬰後期的大修士的衣缽弟子,平時日常跟隨修煉,隨身指導,是令多少人眼紅的。
石大強並不清楚衣缽弟子的真正含義,只是混沌五行心已經感受到趙書田的殺意,但他也不害怕。
怕他個錘子,幾個混沌五行雷就能解決掉他了,有什麽可害怕的。
薑姬轉過頭看向石大強,沒有張口,但石大強的耳邊已經響起了她的聲音。
傳音入密。
“石道友,無論你願不願意做我的衣缽親傳弟子都要先答應下來,剛才在來的路上符雄飛已經無數次在趙書田的面前提過你有一門遁速飛快遁術。我也不清楚他為什麽會來到這裡,他拒絕你進入宗門,說你來歷不明其實只是借口,真實的想法應該是看上了你的那門遁術,在東木洲不怕他的人不多了,你入了我的門我就能護著你周全,再給他個幾百年他依然不是我的對手,他即使化神也不過是多活幾千年而已,打起來我薑姬也不怕他。”
幾個人看著石大強,就等他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