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那瑩光往上散去,伴著經微的嗡嗡聲。
“真的破了!”難道他真的是主人的後代?白澤問道:“你姓什麽?”
“我姓許。”
“許?”
“嗯,言午許。”
那應該不是。
“我們終於可以出去找主人啦!”鏡子叫道。
黑龍緩緩地發出低沉的聲音:“你們倆去找吧,我在這裡等著主人。”
白澤吃驚地看著它:“你要留在這裡?要是……要是主人再也不回來呢?”
“我已經習慣這裡,再說,我們都離開了,我怕主人找不到我們。”
“……”白澤有點不舍:“那好吧,你自己保重。”
“保重!”
白澤讓許言坐上它的背後,它張開那美麗的翅膀,凌空而起。
飛上山崖後,許言連忙問道:“鏡子,可看到我的妹妹?”
“什麽鏡子,我叫魂磐。”
“哦哦,那魂磐前輩你可看到我的妹妹?”
魂磐閃著光芒:“嗯嗯,在東北方向有個人類的靈魂,白毛,前進!”
————
而另一邊的燕清和離開許言後,一直狂奔,偶然發現一個小山洞後,她躲在裡面等著許言。
然而,在山洞的深處,住著一隻諸懷。
諸懷有多凶殘,燕清和也有所耳聞。
她毫無技能,但背包裡暗器諸多,便邊逃邊扔飛刀之類。
但現在體力不支,已經跑不動了。
白澤這邊飛行速度極快,不到兩分鍾,便找到燕清和的位置。
許言往不遠處的下方一看,穿過樹梢,隱約可見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人。
“在下面,快點。”
“啊——”
燕清和一聲慘叫響切雲霄。
許言聞言心如油煎,讓白澤快點再快點。
白澤收縮羽翼像支箭一般滑落地面。
只見一隻諸懷的爪子穿過燕清和的身體,她背後伸出的一張爪子染滿鮮血。
“我要殺了你!”許言舉著匕首狂奔過去。
諸懷見到白澤,將燕清和從爪上甩出去。
許言憤怒到了極點:“你這隻畜生,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他奔向燕清和,見她昏迷,連忙用妙手回春給她治療。
很快燕清和的傷口愈合,恢復如初,只有衣服上的血跡斑駁駭人。
諸懷發出嬰兒般的笑聲:“凡人也敢口出狂言。”
白澤不肖冷笑:“試試?”
諸懷雖沒和白澤動過手,但也傳聞白澤手段厲害,它道:“今天就放過你們一碼。”
說完正欲要跑,白澤低吼一聲,諸懷身上的皮毛瞬間掉光。
諸懷嚇得嘰嘰直叫,白澤閉上眼,身上一股靈力波動,不一會兒,諸懷竟然自爆了!
許言驚愕地看著白澤,它是怎麽做到的?
燕清和微弱開口:“許言哥哥?”
“是我,我來遲了。”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許言問道。
燕清和強忍著不舒服:“許言哥哥對不起,我本來是想來給你找靈魂神器的,沒想到卻成了你的累贅。”
“然來是為了我……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你怎麽會成為我的累贅呢,你是我的幸運女神。”
許言看著燕清和蒼白的臉,繼續說道:“總有一天我會幫你把靈魂神器找到。”
魂磬飛過來:“傻小子,
你不會還不知道我就是靈魂神器吧。” “你說什麽?你就是靈魂神器。”
“要不然我怎麽這麽快就幫你找到你的妹妹?”
許言想了想,之前一直在擔心清和,沒有往這方面想,魂磬之前所說的話已經很明顯,包括它的名字。
燕清和吃驚地看著它,問道:“那你可以幫我許言哥哥融合靈魂嗎?”
“他的靈魂已經自己融合了。”
燕清和一臉不可思議,她轉問許言:“真的嗎?”
“嗯。”
“是真的?太好了太好了!”燕清和由衷地感到開心,眼角微微濕潤。
“魂磬前輩,你可以幫我妹妹融合靈魂嗎?”
“不行,她的靈魂已經受損了。”
“靈魂受損?!”許言的心一下又提到嗓子眼。
“按理說,她剛剛已經死了,但她有一個靈魂竟然能重回肉體,應該是療傷及時的原因,但有一個靈魂已經消失,要麽去到別的時空的魂體裡,要麽就是準備投胎。雙主魂被抽走一個靈魂,另一個魂體就會受損。”
許言臉色泛白,顫抖地問道:“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救她?”
白澤走近許言他們:“把她的靈魂找回來,有魂磬在,重新融合是沒問題的。”
“魂磬前輩可有發現她的魂體在哪?”
“感覺到在地府的位置,既然你有可能是主的血脈,我可以帶你去找她。”
“謝謝。”許言抱起燕清和,只見她奄奄一息:“清和,我們回家。”
————
燕修正準備出發就看到許言抱著燕清和回來。
“清和怎麽?!”
“燕叔叔, 是我沒照顧好清和,我……”
看著昏迷的燕清和,燕修老淚婆娑:“我知道是她的主意……只是我怎麽向她媽媽交代。”
白澤走到許言邊上:“她的魂體我會幫你守護,你還是趕緊去找她另一個主魂吧。”
“你是白澤?”燕修吃驚地看著這隻漂亮的神獸。
“算你有眼。”白澤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樣子。
“燕叔叔,長話短說,清和有一個魂體消失了,我現在要去找她,你照顧好清和。”
許言又轉過身向白澤鞠躬:“勞煩前輩了。”
“小子,記住,你欠我們一個人情啊。”
“將來有需要我做的,定義不容辭。”
魂磬忍不住了:“你是魂穿,一會就回來了,囉嗦個屁啊!”
許言驚喜道:“這麽說地獄裡有我的靈魂碎片?”
他以為要自己親自去的,如果地獄裡有自己的靈魂碎片,那時間一點也不浪費。
“是的,睡吧!”魂磬甩出一道藍光,許言一下子就睡過去。
很快,許言進入夢,穿過時空隧道。
和上次一樣,隧道黑暗一片,只是這次比較快。
許言再次睜眼時,眼前的光線並不強。
地獄是一個獨立的時空維度。
這裡的天空灰蒙蒙,一輪明月無比巨大,佔了差不多半邊天,唯獨沒有發出光茫。
眼前是長長的隊伍,所有的人,應該說是魂,全都低著頭,面無表情地挪動著。
許言再往後看,又是長長的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