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清、李元你們敢不敢和我們契約對決。”
一日,正準備報名參與二對二的李元和李雲清,突然,從他們後方傳來一個讓他們十分熟悉而且特別深刻的聲音。
兩人回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看到一個憤世嫉俗的錦衣青年。
此人就是這一兩年,對他們念念不忘的馬君堂。
馬君堂身後站著馬炫以及馬家一眾子弟。
幾十人的隊伍,聲勢浩大。
“契約對決?你們?你是指你嗎?”李元對著馬君堂不屑的一笑,有意激馬君堂,在對決場待了兩個月,終於把此人給等到了。
“怎麽?你不敢嗎?你們不是號稱李家雙驕嗎?”馬君堂倒是一點沒有勢弱。
表面看著強勢,其實他內心對李元早已產生了恐懼。
“就你……我們還沒有放在眼裡。不知道和你一起的,是你身後那一位馬家子弟。你們這些馬家子弟年齡都在四十歲以上。恕我眼拙,還真沒看出來,有誰能擔此大任。”李元譏諷道。
一眾馬家子弟之中,除了馬君堂,四十歲以下的共有六人,只有一位六轉元侯,三位五轉元侯,兩位四轉元侯。
除此之外,超過六轉元侯修為的,年齡都在四十歲之上。
李元的話,讓後面的馬家子弟眾人微微低了低頭。
很明顯,他們與李元兩人相比,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修為天賦相差太大,最小的都比李元兩人大十多歲。
“我與堂少一起,契約對決。”
就在這時,馬炫上前一步,突然說道。
此話一出,周圍圍觀的人皆是一愣,之後就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馬炫十多年前就已經跨入巔峰元侯,現在已經年過六旬,與小輩較量,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馬家想要在馬君堂同輩的子弟中挑出人來,贏下李元和李雲清兩人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李家雙驕實在太過亮眼。
此刻也不顧不得他人的非議,不說殺了李元和李雲清,就是能夠使其重傷,傷其後面的發展也是好的。
李元和李雲清任何一個人,單獨對上馬君堂,都能輕易將其擊敗,選擇馬炫無疑是最為穩妥。
巔峰元侯的修為完全有能力護住馬君堂,同時又能對付李元和李雲清。
馬君堂沒有理會他人的討論,雙眼微眯,冷笑道:“怎麽?不敢?怕了?”
李雲清扯了扯李元的衣袖,使了個眼色,怕李元著了馬君堂的激將法。
輕輕拍了拍李雲清的柔荑,李元傳音道:“清兒,放心,我自有分寸。辛苦了兩個月,就是為了等他主動送上門來。”
“契約對決,可以。我們這就去簽訂契約。五日之後,我們中心對決台見。”李元沉著應對。
聽到李元的回答,現場一片嘩然。
李元和李雲清的二對二的戰績是不錯。
但畢竟他們在對決台上,凡遇上七轉及七轉以上的元侯,都是直接認輸。
馬炫可是貨真價實的巔峰元侯,而且對戰經驗老道,六十年不是白活的。
可以說一位巔峰元侯對上兩位八轉元侯,也能輕松應對。
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李元肯定是被馬君堂的話給激的,有點自信過頭了。
五日,對於馬君堂來說,太長。
他是一刻都不想等,不過既然李元已經答應,萬一反悔了怎麽辦,不能放過這麽大好的機會。
李元兩人一直不出青蔚對決場,
他們沒有其他辦法下手。 “好,我們這就在報道廳,簽訂契約,而且簽生死,你可敢?”馬君堂冷笑道,他現在已經沉浸在將李元斬殺的喜悅之中。
“這有何不敢。”李元的臉上同樣掛著冷笑。
“不知,雲清姑娘是否同意?”
馬君堂心中激動不已,但馬炫倒是沉得住氣,向李雲清確認,畢竟此女一直沒有開口說話。
“小元子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李雲清看都沒有看馬炫,反而含情脈脈地看著李元。
瞧見李雲清看李元的樣子,馬君堂臉色直接陰沉了下來。
不管怎麽樣,之前他與李雲清定下過婚約。
“氣死我了。李元,我一定要在對決台上親手殺了你。”馬君堂都快氣炸了,在心中暗罵。
“堂少爺,馬管家是吧。既然我們是契約對決,你們也加上了生死。那我能不能再加些彩頭,加點賭注怎麽樣?你們可敢?”
李元臉色一變,帶著天真的微笑。
現在馬君堂已經氣得不行,根本不知道李元在說些什麽。
一旁的馬炫冷漠地看了一眼李元,問道:“不知你想要賭點什麽呢?”
“那就隨便賭點元石吧。如果堵得太小,有點看不起兩位。畢竟馬家在青蔚城可是有著呼風喚雨的能耐。我們就賭兩萬中品元石怎麽樣?太大我也拿不出來,如果太小我看這契約對決也沒有那個必要了吧。”李元顯得十分隨意,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小子,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你知道兩萬中品元石是多少嗎?你要是現在能拿出一千萬下品元石,我就跟你賭了。”馬君堂聞言,突然喝道。
即便是他,現在身上也只有幾萬下品元石而已,一下子讓李元拿出一千萬下品元石,他認為肯定是拿不出。
兩萬中品元石對於現在的馬家來說,幾乎要掏空現有的元石。
剛剛賣了坊市,堆積的藥材也全部折價賣出, 虧了好幾億下品元石,回籠了一些元石。
馬家有多少家底,馬炫無疑最清楚的。
不光是他們,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為李元賭兩萬中品元石無疑是在推脫這場契約對決。
這種財力,整個青蔚城只有七大家族才有可能。
兩萬中品元石的賭注實在太大,馬炫和馬君堂都做不了主。
讓李元當場拿出一千萬下品元石,無疑是在堵李元的嘴。
“喔?我要是拿出一千萬下品元石怎麽說?你們敢賭了嗎?你們?還是你們後面的那些人,有能做主嗎?兩萬中品元石拿得出來嗎?我怕你們馬家現在賭不起。”李元譏笑道,目光看向後面一眾馬家子弟,個個都不敢抬頭,等著馬君堂和馬炫回應。
“你只要現在拿出一千萬下品元石,我們就跟你賭了。區區兩億下品元石,對於我們馬家來說,不值一提,我們可以寫進契約裡。”
馬君堂眉毛一挑,他沒想李元連整個馬家都搬出來。
聞言,李元也不回答,手掌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中,飛了出來幾口大木箱落在地上。
將箱子打開,李元雙手抱拳,微微一笑,道:“你們看清楚,這裡面是一萬中品元石,也就是一億下品元石。今日我身上隻帶了這麽多。如果覺得少了,清兒身上還有差不多一萬中品元石,也可以拿出來。”
一萬中品元石是李元和李雲清現在所有的家底,大部分都是這兩個月以來,下注贏來的。
李雲清身上可沒有一萬中品元石,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