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什麽交代?交代個屁啊!剛才要不是老子機靈,現在坐地上的就該是我。不對,以他二轉元侯的修為,我不可能還坐著啊。恐怕現在老子早已丟了性命。真是那樣的話,你們準備給個什麽交代?”
李元從李雲熙身後走了出來,沒等李惠山說話,譏笑了一聲,罵罵咧咧道。
“馬大管家,真是沒想到啊!你一個活了大半年輩子的人,對我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青年出手,竟然還用到中級黃階元術。還好你不是馬家嫡系,否則馬家的臉真的都被你丟光了!
“老東西,這場打鬥,是你主子挑起的。
“我想,馬家那幾十號人,眼睛沒瞎的話,都可以作證。
“你主人可是二轉元侯啊。我老婆這麽多年苦修,現在才勉強突破到巔峰元侯,我也就是個九轉元初。”
“但凡是個人都知道,我們不可能是你主子的對手。
“我萬萬沒想到,你們這什麽狗屁堂少這麽沒用。我老婆就用了一招,我也就輕輕踢了他一腳。他就這這樣了,我們能有什麽辦法。”
李元一臉的無奈之色,在李惠山身後來回走動,說個不停,但並未上前,畢竟馬炫是貨真價實的巔峰元侯。
有前面的李惠山以及身邊的李雲熙,他倒是不懼馬炫。
沒辦法,受實力所限,只能躲在他們身後,狐假虎威。
在場的大多數人,差點沒被李元一句一句的話給噎著。
李雲清才十九歲就是巔峰元侯,被李元這麽輕描淡顯的描述,真是讓人有種想把他捏死的衝動。
他們倆一招,一腳出其不意,即便是一位五六轉的元侯也吃不消。
何況馬君堂只是才突破二轉元侯幾個月。
“你……”
馬炫沒想到李元這麽伶牙俐齒,陰冷的臉上急促地抽搐了幾下,感覺全場所有人都是戲謔的目光。
“你,你什麽,你。
“馬炫老東西,你家堂少如今這幅模樣,也怪不得別人。
“本就是他先動手的,戰鬥之中缺胳膊斷腿,不是很正常嘛。
“真不知道,有什麽大驚小怪。何況你們家堂少,又沒有少胳膊少腿,我們已是手下留情咯。
“大半年前,在成衣鋪子你們堂少給我安排的那場打,可是讓我昏迷了半年多啊。
“他剛剛可是親口承認的,這件事背後你也出了不少力吧。”
李元的目光突然變得森冷起來,身上隱約透露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這殺氣讓馬炫心裡都是有些發怵。
馬炫沒有接話,走到馬君堂身旁,在其耳邊說了幾句,知道今日已沒有機會再對李元出手。
而後他惡狠狠看著李元,咬牙切齒地吼道:“小雜種,從今以後,你最好不要出門,否則……”
“否則什麽?”李元眼眸中的寒意更甚,指著馬家眾人,“你們給我聽好了,今後,讓你們什麽狗屁堂少不要出門,否則下次就不是坐在地上了。”
“好!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我們走著瞧!”馬炫陰冷的面龐之下,強壓著怒火冷哼道。
他將馬君堂扶起,深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堂少,我們走吧!今天無法下手。你放心,那小子的命我們要定了。現在還不是和李家全面開戰的時侯。今日,你受了如此之重的傷,族長一定會把這帳記在李家頭上。”
“好。李元隨便你們怎麽處置,死活我都不管。”馬君堂滿臉痛苦之色,
說話時臉都在抽搐。 目光從人群中李雲清曼妙身姿上掃過,他臉上泛起淫邪之色,繼續道:“李雲清必須給我搞到手,把她的修為給我廢了。今日之仇,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好的,一切都聽堂少的。”馬炫眼皮跳了跳,無奈地回應道。
他沒想到馬君堂對李雲清如此執著,幾個月前親自帶著二長老和四長老在李家大鬧了一場,現在又將自己弄得這幅模樣,不由得在心中喃喃。
“李雲清的相貌著實驚豔,天生尤物,不愧是青蔚城第一美女。不過,一身修為比她的美貌更加出眾。剛剛十九歲,就達到巔峰元師的修為。照這個速度,如果任由其發展,二十歲很有可能突破到元侯。得盡快讓族長拿出對策。”
這個時侯,李元用手摸了摸下巴,星眸一轉,目光在氣勢有些萎靡的馬家眾人身上掃了一圈,而後故意高聲說道:“那什麽狗屁堂少,現在距離下一次學院大考剛好三年。
“你得好好修煉啊,就你這個天賦,不知道到時侯能衝擊到幾轉元侯,我非常期待。你要是怕了我們家清兒,和我打也行。畢竟你們把這事傳的滿城皆知,作為她的丈夫,我不出面處理一下,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聽到李元的話,馬君堂心裡那個滋味,五味雜陳,無比懊惱。
他之前答應李雲清,那是因為後者當時才七轉元師。
哪成想,才過去幾個月,竟讓突破到巔峰元師。
想到此處,馬君堂又是一口殷紅鮮血噴了出來。
各自一翻狠話之後,馬家的人馬灰溜溜地離開了李家坊市。
離開時,他們已經沒了來時那份囂張的氣焰。
等馬家的人馬走遠之後,李惠山轉身,大笑了一聲,目光在周圍的護衛隊身上掃了掃,個個揚眉吐氣,他揮了揮手,高聲道:“大家都散了,維護好坊市秩序。”
“是。”
護衛隊異口同聲的回應道。
李惠山走到有些虛弱的李元身前,輕輕在他的肩上拍了拍,旋即咂了咂嘴,道:“好小子,下手真是夠狠的。馬君堂可是馬家族長的親孫子,看來李馬兩家這是徹底決裂了。不過,今日卻真的大快人心。”
“李元,你是不是之前就想好了要對付馬君堂。才讓我和惠山叔掩蓋雲清堂妹的氣息。”
一旁的李雲熙突然想到來時的路上,李元的交代。
嘿嘿一笑,李元攤了攤手,又無奈道:“哪有,我只是不想清兒過早暴露修為。以免引起馬家注意,看來今天算是徹底暴露了。”
說這話自然是沒有誰相信。
“雲熙哥,你和雲雯姐,還有雲天和雲海哥不是應該在夏林學院嗎?”李雲清開口問李雲熙,岔開了話題。
李雲熙微笑回答道:“自從上次他們三人學院大考後,到了夏林學院,就沒有回來過。這次正好家族要讓我從夏陽城帶一批貨物回來,我就帶著他們一起回來了。”
“喔!今天的事情,多謝雲熙哥了。”李雲熙剛才護住李元,李雲清十分感激。
“雲清堂妹,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李雲熙擺擺手,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