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說話了”許柱又調侃了一句。
宋晚秋此時已經死心,他再也不想跟眼前的男人說一句話。她把頭擺向另一邊,眼睛看著灶房,不再搭話。
這一切看在許柱眼裡,他的解讀就是另外一樣了。她感覺宋晚秋是因為謊言被自己戳穿了,所以不敢再面對自己。所以便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繼續說道“瞎話編的不錯,下次接著編。說不定下次我就信了。”說話中,一股之前很少有的成就感充滿心頭。
宋晚秋仍是不搭理他。這時候許柱突然抱起了她,就往床上走。同時手上已經開始不老實的上下摸索著。這一下可把宋晚秋嚇著了。她開始拚命掙扎,此時她內心的想法是,寧可死,也絕對不跟這個人發生關系。
面對宋晚秋拚命地掙扎,許柱一時也沒法得逞,他準備把宋晚秋手腳綁起來,就在他一隻手去抓繩子的時候,宋晚秋用力掙開了他另一隻手,然後轉身跑進灶房,拿起案板上的菜刀,雙手握住,顫抖的指向許柱。
“你別過來”宋晚秋顫抖的說道。
許柱好像並不害怕,還在向前走著,宋晚秋順勢在空中看了兩下,嘴上說道“後退,你別過來啊!”
許柱走到她身前兩米的位置站定,說道“有本事你就砍我,要不就把刀放下”。聲音低沉,像是野獸一般。好像他並不怕這把菜刀,他只是要給宋晚秋一個自己放下菜刀的機會一樣。
此時宋晚秋心裡也是緊張的要死,她並不敢真的殺人。看到許柱仍站在那死死的盯著自己,她心虛了。她把刀收回,然後抵在了自己胸口上,說道“你別過來,你要再往前,我就自殺。”聲音雖然顫巍巍的,但語氣反而很平和。
許柱下意識後退了半步,他雖然不怕宋晚秋真的敢傷到自己,但他怕宋晚秋傷到自己。畢竟那是自己花大價錢買回來的,還指望她傳宗接代呢。
看到許柱後退半步,宋晚秋心裡稍稍放松了一點。然後突然地,許柱加速向她跑過來了。宋晚秋呆了一瞬間,然後抬手舉起菜刀朝自己左胸心臟位置砍去。心裡想著‘再見了,這個黑暗的世界。’
可是家用的平頭菜刀畢竟不是真正的武器。沒有刀尖,刀身不重,刀刃又太長,根本不是用來自殺的東西。當宋晚秋把刀砍到自己胸前的時候,她只是感覺胸前被擠了一下,甚至連衣服都沒有被砍破,身上也只是留下了一條淺淺的紅印。此時她已經被許柱重新控制,刀也被奪走。然後被許柱重新拖回了床上。
雖然並沒有發生任何危險,但在宋晚秋的心裡,她剛才已經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了。她不敢確定自己剛才是不是真的做好了自殺的準備。此時她既慶幸自己還活著,又後悔自己還活著。這種矛盾的心情讓她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現在隻想逃離,隻想冷靜一下。但現實卻是,自己又被許柱拖回床上。看著許柱臉上那猙獰的笑。讓她聯想到日本鬼子糟蹋中國婦女的樣子。那種笑,如出一轍。她掙扎的更厲害了。
許柱正在試圖把宋晚秋手腳重新綁上,就在這時,一聲殺豬般的嚎叫響了起來。之前對付村長的那招又被宋晚秋用了出來,這次她是對準許柱的襠部,用力狠狠的踹了一腳。許柱痛的蹲在了地上。宋晚秋坐在一旁看著他。她根本就沒想現在跑,她知道在許柱眼皮底下是跑不掉的。
過了好久,許柱才痛苦的站起來,看著宋晚秋的眼睛裡充滿了惡毒。宋晚秋絲毫不懼的看著他,
倆人就這麽對峙著。許柱不敢睡,他怕睡著了,宋晚秋會跑;宋晚秋也不敢睡,她怕睡著了,會被許柱得逞。 兩個人就這麽對峙著,過了不知多久,此時兩人眼睛裡都是血絲。許柱因為幹了一天農活,此時要更加疲憊。上下眼皮不住的打架,宋晚秋也眼神有點迷糊了。就在這時,油燈燃盡了,周圍一片黑暗。
第二天上午,許柱醒了。宋晚秋此時雙手被綁,靠在床頭正在睡覺。昨晚燈滅之後,許柱就趁黑把宋晚秋雙手綁了起來, 當他想進一步乾點別的。卻遇到了宋晚秋拚命地掙扎,加上自己本來就很困,而且今天還得繼續收稻谷,無奈,許柱只能放棄。然後便睡下。
上前試了試昨晚綁的繩子,感覺沒事,許柱就下地收稻谷,家裡一共6畝地,估計再有個四五天就能全收完。正在地裡乾活的許柱,又一次被村長拉到地頭上聊起來了。
兩人都點上煙,村長開口了“昨天晚上怎樣,成了不?”
“沒成”許柱說道
“怎地沒成呢?”村長問道
許柱便把昨晚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聽完許柱的話,村長沉思了一會,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這樣下去了不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啊。不說她編瞎話罵我的事,就她後來敢拿刀就不好對付啊。”
“那怎辦呢,叔?”
“容我想想啊,”村長繼續抽著煙,心裡想著,半晌後開口道“你得想辦法治住她。心得硬起來。要不你這輩子也治不了她。你這樣哈,她不是剛嗎,你就不給她飯吃,不讓她睡覺,這樣用不了幾天,她就服軟了。”
“那,萬一餓死怎辦?”許柱問
“你傻啊,餓個十天半月人沒事的。而且她也挺不了十天半月。到時候啊,你記住,你不能心軟,啥時候她求著你的時候,你就先把正事辦了,然後再給她飯吃。懂了不?這樣她那點銳氣就全沒了。以後就只能乖乖的聽你的了。”
聽完村長的話,許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問了一句“叔,那她說你要糟蹋她的事怎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