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達到先天境界,實力就會暴漲。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兩人雖然極力勸解,可江夜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留下來。
“不用勸我,你們受傷,我有責任,今晚我就留下來,通知弟兄們,到時候不要出手,最好躲在一旁。”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強!”
當天晚上,江夜就找了個地方住下來。
嶽江龍和嶽江虎知道無法再勸說,也都默認了江夜的做法。
雖然心裡很高興江夜能夠過來,可是,心裡還是非常的擔憂。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沒有意義。
他們其實,也不認為江夜能夠是那個家夥的對手。、
當時,他們在見到對方第一眼的時候,就沒有了反抗的心思。
在對上那個家夥眼睛的時候,他們一度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好在,對方想要逼江夜出面,才沒有下殺手。
不過,兩人胸口的血色掌印,也讓他們不能活多久了。
如果江夜不能拿下對方,可能他們要不了兩天就會死。
入夜。
江夜盤坐在那裡,感受體內一氣功的運轉。
雖然功法已經被強行提升到了第九層,但這是內功心法,需要自己不斷的在體內運轉,才能效果最大化。
內功的修煉,需要長久的累計。
正常人想要將這門功法修煉到十層,沒有十幾年的水磨工夫,是很難達到。
朱家說這是一門固本培元的內功。
可江夜修煉後,越發的覺得,這門內功,似乎有些不簡單。
在運轉一氣功的時候,他同時間還能夠運轉燃血功法。
兩門功法,一個是燃燒氣血,使氣血在人體內運行的功法。
另一個是內功在體內運轉。
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同時間運轉的。
可江夜現在居然就可以。
在江夜的感覺中,這似乎就是一氣功帶來的效果。
這讓本來不能共存的兩門功法,在一起運行,居然都毫無阻礙,沒有一點衝突。
江夜越發的好奇起來。
月色漸深。
夜晚,漆黑無比。
四周無比的寂靜。
黑風寨的外面,巡邏的人打著燈火,並沒有發現都東西出現。
“大當家的說要守夜,我看,都這時候了,估計沒事了。”
就在此時。
就聽見到一個手掌從其的胸口出現。
低頭看去的時候,就見到一個心臟出現在視線中。
想要叫喊,發現已經無法發出聲音,緩緩的閉上眼睛,倒了下去。
到死,都沒有察覺到對方是怎麽出現的。
正在房間中閉目的江夜,忽然睜開了眼睛。
“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在江夜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見到上方,一個詭異的家夥正掀開房頂的磚瓦,一雙血紅色詭異的眼睛,正在朝著下面看著。
“嘻嘻,居然發現我了。”
他的聲音,異常詭異尖銳。
江夜縱身而起,周身燃燒氣血火焰,手掌穿透了屋頂,一把抓住了眼前詭異家夥。
這詭異沒想到江夜這麽猛,並且身上的氣血如此旺盛。
燃燒氣血,這種操作,讓他都楞了一下。
也就是這一短暫的時間,江夜將他從屋頂拽了下去。
強橫的力量下,整個屋頂都被破壞。
拿氣血之力,不斷衝擊著對方。
慘叫聲從其嘴巴裡傳出來。
詭異嘶吼。
但是,江夜的一雙手,如同鐵鉗一般,任憑如何掙扎,都不發掙絲毫。
“該死,原來如此,你就是這樣殺死我的小鬼嗎?有點意思。”
這詭異再次口吐人言。
江夜身上的火焰的,頓時衝出體外,將手上的詭異給包裹其中。
慘叫聲越發的淒厲。
很快,眼前的詭異,就被擊殺在當場。
嶽江龍幾人站在遠處,看著這個場面,震撼不已。
江夜要比之前的時候,又變強了不少。
然而,還沒等眾人高興起來。
就看到,在黑暗中,一個詭異的家夥,正在緩緩的朝著這邊走來。
有黑風寨的人發現,想要上前攻擊。。
只見眾人攻擊,居然一點用都沒有。
刀劍似乎都不能出現在他身上。
眼前出現的人,似乎是透明的一樣。
所有的攻擊都紛紛落空。
相反,他只要觸碰到黑風寨的人,那個人瞬間就倒下,死亡。
一路上,他腳步不停,無視所有人的攻擊,走到了距離江夜十米遠的地方。
站在那裡。
沙啞的聲音傳出來。
“不錯,你的血挺多,是個很好的食物。”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嘶啞,讓人聽了極為不舒服。
遠處的嶽江龍幾人,根本不敢看著這邊。
他們在這家夥的身上,感覺到死亡的氣息籠罩在其中。
只有江夜,神色如常,似乎並沒有覺得有不同。
他的眼睛,在看向對方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團漆黑的死氣在其中。
運轉燃血功之後,這種感覺便消失不見。
所以,江夜敢直視著對面。
“看在你這麽強的份上,獎勵你我最新研究死鬼物做你的對手。”
沙啞聲音再度開口。
緊接著,就看到一團團的黑氣朝著他籠罩而來。
本就漆黑的天空,變得更加詭秘,恐怖。
周圍逐漸的變得冰冷無比。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我最忠誠的部下,來吧,給你我的鮮血,擊殺眼前的家夥。”
他在說話的時候,手上不斷的壁畫,血液噴灑,似乎在做某種召喚儀式。
然而,就在儀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忽然,就看到前方的男子,身上燃燒著火光。
轉瞬之間,就到了他的面前。
接著。
接聽到一聲骨裂聲音傳來。
眼前的家夥,儀式瞬間被打斷的同時,臉上漏出痛苦表情。
“看在你這麽強的份上,獎勵你我最新研究死鬼物做你的對手。”
沙啞聲音再度開口。
緊接著,就看到一團團的黑氣朝著他籠罩而來。
本就漆黑的天空,變得更加詭秘,恐怖。
周圍逐漸的變得冰冷無比。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我最忠誠的部下,來吧,給你我的鮮血,擊殺眼前的家夥。”
他在說話的時候,手上不斷的壁畫,血液噴灑,似乎在做某種召喚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