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你最大限度的自由,你不是我的奴仆,也不是我的追隨者,是我的第一位戰將!”
雷辰負手而立,淡笑道:“且我會在誓言玉中刻下,若你同境界能戰勝我,我則放你離去。”
“好。”
火金藤一眸子有金光閃過,身上的頹氣去掉部分,將誓言血玉奉上。
雷辰依言將主奴誓言刻上,果真沒有太多限制,讓火金藤一松了一口氣。
他金色的眸子露出不甘之色,但最終也無可奈何,煉化奴玉,成為雷辰的第一位戰將。
“小藤子,你這賣身契一簽,估計這輩子也別想擺脫他了,閃電子過分妖孽了。”
魔女嘖了嘖小嘴,有些羨慕雷辰,即使是古代怪胎想收服絕頂初代也沒那麽簡單。
“火金族於金火中誕生,歷經劫難而行,這不過是我的一劫罷了,度過即可。”
火金藤一神色恢復如常,平靜道:“而且我火金族越往後越強,未必沒有希望。”
小蘿莉讚賞道:“不愧為絕頂初代。”
火靈兒與魔女也是點頭,火金藤一為種族而求生並不可恥,視被人收為戰將為劫難,無論實力如何,這顆道心還是可圈可點的。
當然他的實力也不差,為絕頂初代,還未登臨絕巔,只是遇到雷辰這個妖孽只能栽了。
“此事還請各位保密。”
雷辰也很是開心,隨後目光看向碧玉山谷中的涅槃神爐樹,心頭一片火熱。
玄冰冰與雷辰上前查看涅槃神爐樹的守護陣法,最終得出結論,此陣根本無法破開。
“無法破開!”
魔女瞪大了美眸,火靈兒也是失魂落魄。
“你們急什麽?”
小玄武翻了一個白眼,自信道:“陣法雖然無法破開,但此陣卻留了血祭儀式,需要由初代精血血祭,血祭之後應該會打開一座虛空門戶。”
“初代精血,這不是有五團嗎?”
魔女大喜過望。
金火藤一先是一愣,看了看四具初代屍體,最後又看了看自己,有點自閉。
“藤一兄不必擔心,一團精血就可讓一人進入通道之中,而且真的不夠我們也可獵殺他人。”
雷辰瞪了魔女一眼,魔女咯咯咯笑個不停。
“用一團精血就夠了,一個人進入其中,將那涅槃神爐樹取出便可。”火靈兒有些欣喜。
“沒那麽簡單,根據我的推衍,那虛空門戶並不是通往谷內,而是一座小虛空。”
玄冰冰瞅了一眼金火藤一,繼續道:“那裡應該留有太虛至尊的考驗,估計通過考驗方可得到涅槃神爐樹,但具體情況誰也不知道。”
金火藤一很有覺悟,將西方教傳人的屍身煉化為一團精血血祭,果然出現了一座虛空門戶。
他沒有太多猶豫,直接進入其中,可沒過一會兒便倒飛出來,臉色灰敗的大口咳血。
魔女等人心驚,這其中是什麽考驗,竟然讓金火藤一連盞茶功夫都支撐不住。
“小虛空內有山河戰台,進入其中後會遇見太虛至尊留下的一道印記。”
金火藤一有些失落,補充道:“根據那道印記所言,與之戰平,可得一口涅槃神爐,若戰勝,則能將九口涅槃神爐全部取走……不過就算敗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否則我難以活著出來。”
“我來試試。”
魔女眼眸亮了,顯得很有自信,過了片刻她失魂落魄的走出,念叨著不可能之類的話。
“該我了!”
火靈兒也戰意昂揚的進去,她如今立志要成為女皇,對於這種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她肯定也不行,少年的太虛至尊太超凡。”
魔女撇了撇小嘴,在她的感知之中,火靈兒實力與她相差無幾,說不定還比她弱。
片刻後,魔女石化了。
因為涅槃神爐樹上的涅槃神爐少了一個。
“你……你贏了?”魔女瞪大了美眸。
火靈兒搖了搖頭,也有些迷糊道:“太虛至尊所留的印記太強了,我也戰勝不了,但他歎息一聲後還是送了我一顆涅槃神爐果……”
邊荒七王。
雷辰心中了然,看來太虛至尊看出了火靈兒的血脈,所以感念七王功德送了一顆。
“讓本玄武來鎮壓她!”
小玄武興衝衝的衝進去,結果飛出來的速度比進去的還快,小白殼直接嵌在了淵壁上……
“天殺的!我剛進去就平地摔倒了,然後被他一腳踢了出來,這該死的體質……嗚嗚嗚。”
小蘿莉哭的老慘了,火靈兒連忙上前安慰,魔女心情突然就好了,笑眯眯的上前安慰。
“該我了。”
雷辰拿出一株黑色的蘭花開始血祭,這是在八域入鯤鵬巢前,被他斬殺的初代幽蘭屍身所化。
他很自信,也很期待,能與至尊少年一戰的機會可不多,這一戰絕對可以驗證所學。
穿過銀色的門戶,是九階虛空梯。
虛空梯的盡頭是一座浩大的山河戰台,其中有山川大河,日月星辰,皆為道所化。
雷辰一口濁氣緩緩吐出,戰意昂然的向前。
“若是能將至尊印記活活打爆,那一定很有成就感吧,真是無比期待啊……”
一步邁出氣血沸騰,在背後顯化神龍異象。
兩步邁出唯一洞天展開,先天精氣彌漫,法力激蕩猶如仙光,仿佛仙域初開。
三步邁出五髒發光,好似孕育了五尊神靈……
他走到擂台之上時,狀態也來到巔峰!
雷辰雙眸開闔符文演化,肉身寶光綻放體神聖,金髮根根晶瑩飄蕩,白衣獵獵好似謫仙。
“你很不錯呢。”
一個白衣男子出現,豐神如玉,銀發飄蕩,水晶般的眸子中有訝異之色。
“列陣境層次?”
雷辰眸子開闔,有些失望。
白衣男子愕然,啞然失笑道:“你這少年雖然非凡,但竟然敢小視我太虛?”
仙域,一處仙家宮殿內。
一個風流倜儻的白衣男子正在飲酒,忽然嘴裡的酒水噴出,露出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
“前輩恕罪,我自出道以來,所遇之敵手,皆是土雞瓦狗,能與前輩一戰確實期待無比。”
雷辰負手而立,姿態從容,誠懇道:“前輩若是真身,即使只是列陣境我也將全力以赴,但畢竟只是一道印記,難以窮盡本尊之變化,這才有些失望,並非在下無理,而是求道心切。”
他所說盡皆是真心話。
如今的雷辰已逐漸養成無敵的信念,只是平日間沒有展露罷了。
他確實渴求酣暢淋漓戰鬥,三千道州的怪胎們還未出世,只能以列陣殺殺初代尊者,戰戰神靈,著實有些寂寞。
“你放心,雖為印記所化,足以讓你滿意。”
白衣男子臉上讚賞之色更濃,悠然道:“我能感知到你的求道之心,也會成全你的求道之心,此戰過後你不必氣餒,因為是被我所擊敗的。”
“前輩印記吹牛的風采必然不遜於本尊!”
雷辰讚歎一句,隨即悍然出手。
五彩雷光乍現,庚金、乙木、弱水、炎火、厚土化作五行絕雷界,威能驚天!
“驚才豔豔,看我裂天劍!”
白衣男子讚賞點頭,斜手一劃,銀色神劍憑空出現展現虛空奧義,仿佛能撕裂蒼穹一般!
雷辰迅疾向前,光芒閃爍間便已經來到他的身前,抬手太陰印爆發,圓月姣姣如銀盤。
白衣男子身軀未動,身前出現銀色巨盾,將太陰印擋下,隨後萬千銀色發絲暴漲。
發絲根根犀利無雙,仿佛能夠切割虛空,刺破蒼穹般向雷辰束縛而來。
金烏啼鳴,雷辰身化金烏迅疾無雙,金色羽翼斬斷銀絲,口吐太陽精火!
白衣男子動了,邁步而行,虛空如水,身似遊魚,殘影還在原地,身法玄妙至極不可言。
他宛如瞬移般在雷辰身遭不斷出現。
白衣男子時而手掌爆發熠熠銀光,時而指間鋒銳光芒綻放, 時而神印傾天而來,時而用秘法讓虛空震蕩猶如沼澤,還有神通於虛空中迸發!
“這就是至尊少年時嗎?”
白衣男子給了他巨大壓力,是任何對手都難以比擬的,也讓其開始發生蛻變與成長
雷辰興奮的幾乎發抖,眼眸明亮的發光,盡情施展種種所學,青龍咆哮,白虎化劍,朱雀橫空,玄武渡水,神獅威嚴,甚至化作五行神盤!
種種以前不常使用的純血寶術,也都綻放出強大的威力,畢方、青鸞、青天鵬、五行孔雀等神禽飛舞,玉兔、肥遺、窮奇等異獸長鳴!
他們於大河、於雄山、於大地、於青天,所過之處大河改道、雄山崩塌、大地震顫,連青天都仿佛被斬裂,如同最遠古的巨獸在野蠻廝殺。
此地山河都被打崩,一片狼藉,仿佛是兩尊神靈在大戰,但卻只是兩位列陣境造成的!
雷辰很勇武,很果斷,很智慧,但卻依舊無法戰勝這個白衣男子,處於下風。
“你真的很不弱!”
白衣男子在誇讚,水晶般的眸子滿是讚賞之色,幾乎溢了出來,又有些感慨的模樣。
他很超然,仿佛與虛空融為一體,化作虛空中的遊魚,施展種種虛空奧義!
虛空神劍、虛空沼澤、傾天神印,招招威能驚天,虛空指、神虛掌、虛空藏道、陰險狠辣。
“我雖然定下規矩,與我戰平可取走一口神爐,但實際上每次我都未盡全力。”
他好似來到人間的真仙,萬法不沾,盡顯瀟灑飄逸,對雷辰開口這般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