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確定趙姐走了後,小劉把門一關。
“辰殊哥,你也太神了吧,你怎麽知道趙姐的事的?”小劉說道。
“趙姐的事?什麽事?”我問道。
“啊?你不知道啊?就是……幾年前趙姐的女兒……失蹤了,就是在蕪香村找到的,所以這回的事啊,局長特意不讓她參入,怕她情緒不對,我們也都是能藏就藏。”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那……是誰告訴孫芬偏方的呢?”我問道。
這兩人對視一眼,說了句“你還是……不要知道地好”
“什麽意思?”我疑惑道“和我有關?”
“和你沒關系,就是怕你心裡承受不住”小劉說了一句。
“啊啊啊啊隨你們吧,那現在咱們去蕪香村吧。”我說道。
可是我總覺得哪裡奇怪。
對啊!那個做成人彘的女人,按理來說怨氣不是應該更大麽?怎麽沒有她的身影?還是說她們二人一明一暗躲在深處,讓程桉來試探我?
慢慢地,我坐在車上合上了眼。
“祁優優!”我一轉身,看見了一個男人。
“天濟!”這具身體嬌滴滴地撲過去親親男人的臉。
而我作為一個堂堂正正地好男兒,自然看著眼前的男人心理不適。而且,這張臉又有一斯眼熟,好像哪裡見過。
不是我說,這位小姐姐,這家夥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吧……
這個叫天濟的男人,嘴角總是帶著一絲不明所以的笑。
“優優,今天已經完成了兩個任務了噢,多虧了你啊”
任務?什麽任務?
“那是,我祁優優是誰啊,一個兩個的,都那麽蠢,活該讓人騙。”女孩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活該讓人騙?什麽意思?該不會……
“對,優優最棒了”男人寵溺地摸了摸女孩的頭。
此時她們旁邊的車的後備箱裡一直在騷動。
天濟打開車的後備箱,後備箱裡有一個女孩,是那個未成年的女孩!
“老實點!”天濟狠狠地踹了女孩的腹部一腳,女孩疼得閃著淚花,頭髮亂糟糟的,嘴被她一隻腳的襪子捂著,只能“唔唔唔”地叫喊著。
天濟又狠狠扇了女孩一巴掌。而此時的祁優優正在補妝。
鏡子裡的女孩精致漂亮,可我只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到凶惡與殘忍。
她放下小鏡子後,看了女孩一眼“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說完她就關上了後備箱。
我此時雖附身於她,但用腳趾頭都能想象這張輕蔑的眼神有多麽招人恨。
忽然一轉之前的畫面。
女人得意地把女孩賣給人家拿到錢後,細手輕撫手上的鈔票。
“好了,叔叔阿姨們”天濟忽然說,“這個女人今天也屬於你們了”他一把抓過祁優優的手,往村民們甩去,順帶拿走了她手中的錢。
“崔天濟!你什麽意思?!”祁優優忽然大叫,她拉住了天濟的手。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沒有聽懂的話我再重複一遍,你,屬於他們了”天濟微笑著把她的指頭一根一根地掰開。
“你不能這樣對我!”此時祁優優憤怒地大叫,順帶扒開那些纏在她身上的手。
“我母親的病的錢已經攢齊了,你沒有利用價值了”他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王八蛋,你不得好死!”祁優優痛哭道。
忽然畫面又是一轉。
“你個賤人騙我!”是孫芬的臉。
“我沒有!我也是聽說的!我不知道!啊!”祁優優的頭髮被孫芬抓著,狠狠扇了幾巴掌。
她捂著臉跪在地上,“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偏方我不知道是假的!”
唉!世事無常!惡人自有惡人磨!
慢慢地我醒來了。
下了車後,我緩緩挪到了河邊打算清醒清醒。
崔天濟……我怎麽感覺這麽耳熟……好像是那個公司的大老板。
我迷迷糊糊地打開百度,搜索崔天濟。
遠東國際CEO……新晉的房地產商巨星……經過破產後東山再起……花重金隻為救母……古代二十四孝的傳承者。
呵,這營銷號真會吹TMD彩虹屁。
我把這件事告訴封奕銘後。
“嘶……這只是個夢,你怎麽就證明他一定參與了呢對吧,咱得講證據”封奕銘說“孫芬還是她們彼此檢舉才抓捕的呢。再說了,就算真的是,咱也沒機會徹底地調查他啊。”
“誰說的,我那便宜哥哥,不就派上用場了?”我拿起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
“嗯?”封奕銘疑惑道。
道可道:哥,現在忙麽?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發來信息。
哥:怎麽了?缺錢了麽?哥給你發點?
道可道:不是,你不是說遠東國際的那個崔老板是個商業天才,咱家和他們有過來往麽
哥:什麽意思?
“對方正在輸入”的字眼停留了好半天。
哥:公司還是你的,我只是臨時幫你經營著。
道可道:什麽鬼?是我有個朋友想跳槽去這個公司,想看看老板是什麽樣的人,你幫我聯系著見見唄。
哥:行,我看什麽時候有空
道可道:明天晚上成麽?
哥:明天晚上……我和他商量一下吧。
他又推過來一個微信。
「故土難離」
沒過一會兒,我的便宜哥哥發來了信息。
哥:正好,他說明天有一個酒會,可以邀請你們來。
道可道:謝謝哥
哥:你這朋友……男的女的啊?
道可道:男的
哥:好吧,有點可惜。晚上九點,我去接你們,別遲到啊,邀請函可是在我這裡呢。
道可道:好的好的
哥:不說了,我還有事,拜拜
道可道:好的拜拜
“行了,你明天跟我走一趟,咱們去探探這位崔老板。”我給封奕銘看了一下聊天記錄。
“唉,有錢真好啊,我也想這麽有錢”封奕銘誇張地說道。
“得了吧你,人民警察,好好乾,打工人,打工魂,打工就是人上人”我拍了拍他的肩。
“呵,萬惡的資本主義公子哥,站著說話不腰疼,擱以前就是要掛路燈的,別得瑟,沒準哪一天就吊那兒了”封奕銘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