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黑袍老人落地,青龍還以為他有什麽新的陰謀,可是,直到他落地,黑袍老人都沒有再動手,這不由得讓青龍投鼠忌器,黑袍老人看到青龍一臉警惕的,在空中提防他。
不禁笑了笑,隨後猶如一個暮年的老人一般,朝青龍揮了揮手,說道:“年輕人,不要動不動就打打殺殺,來,下來和我聊聊天吧,反正我也逃不掉了。”說完,便收縮全身的氣勢,盤坐在地上,青龍雖然不相信黑袍老人就這樣放棄了抵抗,可是他也想知道黑袍老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於是緩緩落地,慢慢走近黑袍老人,待到了一個的距離後,便拿出了自己的專屬武器,蒼龍劍,青黑色的劍身上,銘刻著繁複的花紋,顯得古樸,沉重,這件武器以越王勾踐劍為原型打造成的。
一個健步,蒼龍劍直接架在了黑袍老人的脖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能割開黑袍老人的脖子,青龍看著即使身處險境,也毫無波瀾,依然微笑的黑袍老人,沒有開口說話,他不想知道黑袍老人為什麽放棄抵抗,也不想問,只要將黑袍老人交給後來的人就可以了,青龍對於黑袍老人充滿了警惕,黑袍老人給他的印象是非常的詭異,即使對方束手就擒,青龍也不敢大意。
黑袍老人見青龍沒有說話的念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馬上又被笑容掩飾,不顧青龍將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威脅,自顧自的說道:“其實,曾經我也向往過科學,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當一名科學家,在當時的我看來,科學簡直就是奇跡,嫁接,基因,這些難道不是神跡嗎?。”說完,黑袍老人看向了青龍,想要得到他的認可,但是由於鎧甲的阻礙,黑袍老人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又開口說道:“但是後來我才明白真正的神跡是什麽,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偉大。”說到這裡的時候,黑袍老人一臉的狂熱,這種狂熱之中,還帶有一絲絲的瘋狂。
同時,他的語氣逐漸激動,手和腳不自覺的活動,一邊活動,一邊質問旁邊的青龍,問道:“你覺得科學和神秘的區別在哪裡?什麽是科學,什麽是神秘?”青龍見到黑袍老人情緒不穩定,於是蒼龍劍慢慢移動,在黑袍老人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想要讓他冷靜下來,被割傷的黑袍老人止住了自己的動作,平複了一下心情,但他的激情卻沒有因此而熄滅,他繼續開口道:“曾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我原本以為區別在於科學是能被普通人掌控的,而神秘只有部分人才能掌握,所以才是神秘,但是,後來我發現我還是太天真了,修煉界有專門的體系和相關的知識,這說明它被人們了解了一部分,這樣一來,如果再將修煉界稱為神秘,那是不是不太恰當,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這麽久以來,都沒有人糾正這個錯誤了,直到後來,我加入了組織才明白,神秘之所以神秘,是因為未知,神秘的源頭未知,沒有人知道他們從哪裡來,也沒有人能預測到他未來發展的方向,更沒有人深入研究這些靈氣的本質,你覺得呢?”黑袍老人兩眼死盯著青龍,想要他給出自己的看法,又或者是讚同他的看法,奈何青龍沒有要和他深究下去的意思,看了一下遠處,開口說了戰鬥之後的第一句話,“人來了,接下來幾年的監獄生活,足夠你好好思考這個問題,如果你想要說話對象,那些獄友也許是非常不錯的選擇。”黑袍老人聽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一名金丹真人到來,他是異人局的成員,原本距離這裡最近的是一些大型勢力的成員或是散修,
但是他們都沒有要幫助華科局的意思,不然的話,黑袍老人早就被擒住了,哪裡還有那麽多事兒,於是,青龍只能聯系同屬國家的異人局,異人局雖然和華科局的關系不怎麽樣,但好歹都是國家機構,所以彼此之間還是會照應一些,原本青龍跟他們通訊的時候,是讓異人局多派幾個金丹真人來,以防萬一,但是異人局不以為然,在他們看來,一個普通人只是穿著鎧甲,就可以抗衡的金丹,看看也不是什麽厲害的貨色,隨便派一個人過去就可以了,不過為了給華科局一個面子,他們還是讓一個金丹真人前來接應,就算被派來的金丹,眼中也帶有輕視,不認為這是什麽大任務,只是當做跑腿。 青龍看出了異人局的態度,以前在交人之前,還專門囑托讓他小心黑袍老人,異人局的金丹真人一臉敷衍的答應了下來,青龍看出了他的敷衍,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好言難勸想死鬼,該說的他都說了,接下來這個犯人怎麽樣,那就是異人局的事兒,即便是半路跑了,那也怪不到他身上,要怪只能怪異人局的輕視,而且經過這個教訓,說不定能讓異人局改一改他們那個傲慢的態度。
等到青龍走後,黑袍老人緩緩抬起頭來,看著青龍的方向,臉上激動的神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淡,一種猶如深淵的平淡,旁邊的金丹真人不知為何,打了一個冷戰,他感覺自己押送的犯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此刻感覺非常的危險,隨即,他就搖了搖頭,覺得這可能只是自己的錯覺,一個鎧甲就能對付的金丹真人,他怎麽可能會害怕了,真是可笑,再看到黑袍老人,他就感覺自己心裡很煩躁,因為剛才自己竟然覺得自己比不過一個鎧甲召喚人,於是直接推了黑袍老人一把,想讓他走快一點兒,說道:“老頭,快點走,老子可不想這樣繼續下去。”只要完成任務,自己就能盡快完成任務,回到城裡面去瀟灑了,一想到這兒,異人局的工作人員心情馬上好了起來。
豈料黑袍老人不僅沒有走,反而回了一句好,隨後慢慢彎過了頭顱,一臉冷漠的看著異人局的工作人員,這名金丹真人此刻是真的不敢反抗了,因為他感覺到死亡的威脅,這次是真實的感受到了,而不是錯覺,他剛想要遠離黑袍老人,卻發現一絲絲黑氣慢慢的融入他的身體,隨後他就陷入到了無盡的怨念之中,他痛苦的抱頭哀嚎,可是接著他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一隻隻小蟲子在他身體裡面跑出來,隨後將整個人埋沒在其中,這個過程裡面,金丹真人甚至沒有發出一絲的慘叫,黑袍老人收回地上的蠱蟲,看著青龍遠去的方向,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說道:“我們還會見面的,在監獄和那些瘋子討論是沒有結果的,我需要更多新的見解。”說完,便消失遠去,而之前的幸運哥則趁著青龍和黑袍老人戰鬥的時候,偷偷的跑掉了,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他,不得不說,他的運氣是真的好,簡直就是幸運女神的寵兒。
另一邊,山區中,一身道袍的女子正在翻找一具乾屍,看屍體的樣子,像是死亡了很久,被風乾成這樣的,突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把甩開屍體,而她的手上多了一塊銀色的令牌,一面刻有狐狸的雕像, 反面則是一個名字,“狐刃”而就在她找到這面令牌的時候,一道激光從遠處噴射而來,道姑翻身躲過激光,一臉無奈的望向激光射來的方向,說道:“我們怎麽也算是朋友了吧,你至於下手這麽狠嗎?而且上一次我們不是約定過嗎,互不干擾。”聽到這話,只見從林之中,一道敏捷的紅色身影一躍而出,酷炫的鎧甲昭示著她的身份,赫然是之前的朱雀,此刻的她,受傷還拿著一把手弩,紅色的槍身,布滿著燦爛的花紋,給人一種狂暴的感覺,她看著前面的道姑,眼神中透露著不善,隱隱有動手的意思。
道姑看到朱雀這個樣子,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至於這樣嗎?我們之前是有矛盾,但是都已經解決了,現在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吧,你為什麽要糾纏不清呢。”朱雀聽後,哼了一聲,說道:“當初的事情,你以為就這麽解決嗎?太簡單了,而且你這次調查的事情也和我有關系,不出所料的話,葉升以後就會是我的隊友,到時候我們會一起行動,你現在對他動手,就是準備對我動手,所以我必須先下手為強。”道姑聽了這個理由,撇了撇嘴,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但她還是解釋道:“我不會再對你動手的,放心吧,而且我也不會對葉升動手,這樣就可以了吧。”道姑決定以退為進,畢竟她這次來,只是捧場,她自身還有其他的任務,不能被朱雀耽擱了。
但是朱雀似乎沒有就此了結的意思,開口道:“你不會動手,不代表不會將情報賣給其他人,你們佔天觀不是最喜歡做這種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