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這兩個小區竟然隻隔了一個鐵欄杆,而且欄杆還被人破壞了,可以直接鑽過去”來到張萌家樓下,看到了旁邊的透視牆,又看了牆那邊孫志強家的小區,趙方開口說道。
“你們看看這個,這是不是就是視頻裡的車?”單元門口的吳昊突然盯著旁邊的一輛車說道。
“對,就是它”何海盯著車說道。
“後備箱這塊的漆面有刮痕,是新傷”走到跟前正在繞著車觀察的趙方開口道。
“沒錯了,走,上去看看”說著何海就朝著單元門走去,徑直進了去。
咚咚咚
“張萌在家嗎?”趙方邊敲門開口道。
咯吱一聲,門被打開了,迎面走來一個長發女人開口道:“你們是誰啊?”
“您好,市公安局刑偵隊的,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一起案子有關,想請你去我們局裡了解下情況”趙方拿出證件後開口說道。
“終於來了”聽到趙方的話,女人楠楠的說了一句,聲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夠聽見。
“張萌,說說吧”詢問室內吳昊開口問道,在她旁邊的還有趙方。
“是我殺的,我恨他,他不是東西,他該死”張萌開口說道。
……
“不對,她肯定還有幫手,孫志強本身就不瘦再加上那個鐵籠子,靠她一個人肯定運不到河道那個洞裡”會議室內,何海看著趙方整理的筆錄說道。
“她一口咬定就是她一個人乾的,我們去她家了也看了,確實有製作鐵籠子的工具和材料”吳昊看著何海手中的筆錄說道。
“何隊,值班室通知,有一個女人來自首了,那個女人說孫志強是她殺的”趙方看著手機中的工作群,突然開口說道。
“這什麽情況”吳昊一臉懵的說道。
“先把人帶上來吧”何海說道。
“叫什麽名字”審訊室內,趙方問道。
“張夢”女人回答。
“你和孫志強什麽關系”趙方問。
“我是她女朋友之一”女人回答。
“為什麽殺他?”趙方問。
……
“何隊,搞清了”趙方、吳昊走到何海辦公室門口敲門進入後說道。
“說說”正在看電腦的何海不留聲色的關閉了一個文件夾,轉頭說道。
“張夢是張萌的親妹妹,兩年前張萌認識了孫志強,後來她做了孫志強的女朋友,去年孫志強發現她還有個妹妹,就瞞著她和她剛剛大學畢業的妹妹交往,直到三個月前張夢發現自己懷孕了,她告訴孫志強結果對方扔給她一筆錢,要和她分手,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張夢找到了自己的姐姐張萌,直到此時姐妹倆才發現她們口中的男朋友是同一個人,後來她們跟蹤了一段時間孫志強後發現,不光她們兩,孫志強還同時和多名女性保持著男女關系,至此她兩心灰意冷,張夢在張萌的陪伴下去醫院做了流產手術,她兩也開始了她們的復仇計劃”趙方看著手中的筆錄冷冷的說道。
“先是在網上和五金市場買了一些做鐵籠子的原材料自己做了一個籠子,做的時候故意留下了很多鐵絲的頭,然後在案發一周前由張萌騙孫志強到自己住處給孫志強的酒裡下了安眠藥,然後兩人合力把人裝進籠子裡,運到車裡,開著車在鄉間的小路跑了半天,讓籠子裡留下的鐵絲頭劃拉了孫志強半天,
到了晚上張萌說她知道一個地方可以把孫志強先放到那裡,然後買了兩把鐵鍬後就把車開到了河堤路上,再後來就是挖洞,把人裝進去,每天過來送飯”趙方繼續說道。 “酒裡下安眠藥,會加重安眠藥的藥效,她們兩個應該想不出這辦法吧?”何海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打斷了趙方話問道。
“她們說是在醫院聽一個醫生隨口說的”吳昊回答道。
“你繼續說吧”何海示意趙方繼續說。
“後來就是第二天過來送飯的時候,張夢發現河邊的蚊子特別多,就說把衣服脫了,讓蚊子咬他,後面就是案發那天晚上下大雨,他們害怕人被淹死,就想著把人弄上來,過去的時候水已經漲了,他們兩個人想盡辦法,也不能把人弄上來,最後趁著浮力她兩想要再拉一把的時候小心脫手把籠子拉到了水裡,看著籠子沉了下去她們知道出事了就跑了”趙方繼續說道。
“你兩準備材料,結案吧”思索片刻後何海說道。
看著趙方,吳昊走出了辦公室,何海又重新打開了剛剛關閉的文件夾,盯著顯示器,左手摸著下巴,何海仿佛在思考著什麽,而他打開的文件夾裡面正是李浩雄電腦中“網”的登錄器。與此同時一處不知名的窗戶前正站著一個人,這個人面向窗外隻留下了一個背景,旁邊的茶幾上正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上面是一個聊天窗口像是剛剛和什麽人聊過天,定眼看去窗口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小心那個姓何的警察,他好像盯上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