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趙方和吳昊一進到辦公室,何海便開口問道。
“這小子就一人渣”趙方開口道。
“張靜是他對象,他從老家帶出來的,兩人本來想著在城裡賺點錢,回家風風光光的半個婚禮,沒成想這小子染上了毒癮,一開始還好到後來實在沒有錢,他就強迫張靜也染上了毒癮然後利用毒品控制張靜去賣淫,用來賺取他們的毒資”吳昊說道。
“張靜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在哪?”何海問答。
“那天晚上她和張靜吸完毒後產生了幻覺,之後在毒品的作用下發生了關系,等到第二天醒來發現張靜不見了,至於張靜怎麽去的外面見得誰他也不清楚”吳昊說道。
“我們聯系他鄰居證實了這小子確實一夜沒出門,鄰居半夜上廁所看見他房間燈亮著特地瞅了一眼發現這小子一個人在床上癱著”吳昊補充道。
“會不會是他們當天晚上吸毒過量導致的張靜死亡”何海說道。
“不會,我問過黃毛了,他們平時經濟很拮據,根本沒有錢買大量毒品,而且他們吸毒用的不是注射器,這和張靜的身上的死因不符”吳昊接著說道。
“那應該不是他”何海說道。
“黃毛怎麽辦?”趙方朝著何海問道。
“明早移交轄區派出所吧,讓他們處理,完了都早點回吧”說完何海便若有所思的用手摸起了自己的下巴。
“你好,110嗎?老街區這邊死人了……”電話裡傳來慌張的聲音。
“什麽事?”一大早何海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何海睡眼朦朧的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問道。
“何隊,接報警,老街區那邊又發現了一局女屍”電話裡傳來了趙方的聲音。
“什麽情況?”聽到消息的何海睡意全無,有些吃驚的問道。
“今天一早五點多,接到環衛工人報警,老街區發現了一句屍體,經過勘察死因應該也是過量吸毒和張靜一樣具體得等屍檢報告,她和張靜有個共同特征都是附近的賣**,死亡地點都在老街區,現成同樣也沒有手機”趙方說道。
“你在局裡等我,我馬上過來,我們去一趟事發地的轄區派出所”何海走到洗手間用另一隻沒有拿手機的手打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涼水洗了一把臉說道。
“何隊,這什麽情況啊,連環凶殺案還專挑同一個地方”車上趙方開口問道。
“挑釁,而且是正面挑釁,如果今天之內我們不能鎖定嫌疑人的話,今晚可能和會有第三個受害者”半響後何海說道。
“我們現在去轄區派出所和他們溝通下老街區的情況,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線索”何海補充道。
“這才怎麽不走訪案發地周圍群眾?”趙方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用,周圍都是癮君子和賣**,貿然走訪只會打草驚蛇,而且肯定得不到有用的結果”何海說道。
聽到何海說完,趙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何隊,這是我們所趙愛民,也是老街區那邊的主管片區民警,有什麽情況您可以直接向他了解,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派出所所長向何海介紹完之後,就示意讓他們具體溝通。
“愛民,這是市刑偵隊的何隊長,想向我們了解下老街區的情況,你積極配合,你也知道那邊發生了命案,市局這邊破案壓力很大”所有向趙愛民叮囑完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趙警官,麻煩您了”何海客氣的說道。
……
“和我們預想的差不多,老街區就是一個犯罪聚集地,吸毒、嫖娼屢禁不止,人員錯綜負責管理難度大,轄區派出所每次掃黃掃毒抓回來一批人,拘留日期到了又不得不放回去,周而複始,反反覆複,搞得轄區派出所也很頭疼”回來的路上趙方說道。
“每個城市都有他陰暗的一角裡面生活著這個城市最底層的人”正在開車的何海冷冷的說道。
“既然兩名死者都是被注射了過量毒品,那這個毒品從哪裡來的?”何海繼續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從毒品的源頭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要不要聯系緝毒大隊?”趙方問道。
“不著急,我們先去去老街區轉轉,有個老朋友不知道還在不在,興許他可以幫忙”說著何海一個拐彎朝著老街區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