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酒醒的三人。各自看看自己的衣服，都還好。疊的都很整齊。默默收拾好衣服，何雨柱先下了樓。留下的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秦淮茹說道:“這個房間有衛生間，你先洗漱吧。”婁曉娥面無表情，沒有說話，進了衛生間就開始洗漱。把水管開到最大，坐在馬桶上，內心懊悔不已，怎麽會這樣，昨晚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想著自己昨晚瘋狂的樣子，為了鬥地主有個輸贏，居然那麽拚。怎麽就稀裡湖塗的。。啊呸，不是。被404大神瞄了一眼，趕緊改口。是鬥地主，快要通宵達旦的鬥地主。沒想到啊，何雨柱的牌技這麽好，腦瓜子真好使，什麽套路都會。到最後，自己和秦淮茹偷偷的換牌，都鬥不贏。算了，等自己再學學再說。婁曉娥在樓上洗漱，秦淮茹已經下樓了，看著在廚房忙活的何雨柱。說道:“得意了，鬥個地主，你都這麽認真，把人往死裡鬥。”看著秦淮茹，還不是你的鬼主意，你們二人爭鋒，把把搶地主，還說什麽怪話。不過婁曉娥裝醉這招，不怎麽好使。是不是真的醉了，能瞞過自己這個中醫嗎?不可能的。現在的何雨柱，輕松的算計她們的牌，輕松拿捏。“行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放水讓你贏，在不在這吃飯了?”“不吃了，今天還得上班呢，最近大家工作熱情高漲，響應號召，建設我們偉大的祖國，以後休假的時間估計也會少很多呢，我先走了，得去倉庫盯著，再說了，我走了，好給你個哄人的機會。”“行吧，那你走吧，有事你讓人我找，在軋鋼廠咱們還是能幫上忙的。”“好了，我走了，順利啊。”扭著腰就出了門。又等了一會，婁曉娥下來了，昨晚太燒腦了，走路都晃，打牌遇見新人，何雨柱就重點照顧了一下，把牌給她算的死死的，畢竟秦淮茹都是老江湖了。“婁曉娥，來吃飯了。”婁曉娥本來打算直接走人的，但是確實是飯太香了，要不說什麽，也得走。鬼使神差，進了餐廳，牛奶、油條已經放好。婁曉娥看見牛奶，突然想到了什麽，一陣乾嘔，差點嗆著。“傻柱，給我倒杯水，我不喜歡喝牛奶。”“得嘞，水來了，為啥不喝牛奶啊，這可是我定的鮮牛奶，很好喝的，又有營養。”婁曉娥紅著臉，眼睛一蹬，說道:“礙著你什麽事情了，我就喜歡喝水，不喜歡喝牛奶豆漿，怎麽了。”何雨柱此時才恍然大悟。索德斯奈。還配著摸著下巴，點點頭的動作。看著何雨柱的模樣，婁曉娥知道，肯定是在想二十四字核心價值觀:富強、民主、和諧、文明。。。就說道:“傻柱，昨晚鬥地主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畢竟你一個已婚人士和倆女人鬥地主，人言可畏啊，就當麽有發生過，希望你能你應該記住。”何雨柱一摸腦袋，說道:“昨晚上，昨晚上怎麽了，有什麽事情發生嗎?”我屮艸芔茻。可把婁曉娥氣壞了，這個王八蛋，就是要來搞我心態啊。行，我記住了。看著何雨柱，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到對，就是什麽沒有發生過。”“行了，你吃完飯，回去跟你爸爸說，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直接說，沒必要來試探我，再晚了，我怕他走不了。”“好，我知道了，我會跟我爸爸說的，希望你能說話算話。”婁曉娥說完，拎著包，氣衝衝的出門去了。何雨柱趕緊把家裡的東西收拾乾淨，打掃戰場，鬥地主畢竟也不是什麽好事。女人嘛，有時候還是要哄的，要是到你哄都不想哄了，那就分開吧。收拾家裡，自己坐在茶室喝茶，想著婁振華已經開始動搖了，應該很快就去香江了。沒收服老的，先把小的收拾一頓，也算是做個鋪墊罷了。秦淮茹回到家裡，簡單收拾了一下。親媽說道:“你瘋了啊，敢一夜不回，不怕被人看到了。”“媽，沒事，利麗不在家，別人?別人誰敢說他的事情。”“那個婁家大小姐，走了?”“沒有。”“你們?一起?”“嗯，沒乾別的，就是鬥地主。”“秦淮茹，收斂點吧，私下演個文藝節目、說個相聲的都行，鬥地主算是賭博你知道不，拒絕賭毒，你知道嗎，你氣死我算了。”“傻柱也真是不避嫌，跟你們兩個鬥地主，身體熬的住不。”秦淮茹瞥了一眼母親，他可不會熬不住，他只會讓別人受不了。就說道:“媽，別說了，我知道分寸，放心吧，天塌不下來。”且說著婁曉娥怒氣衝衝的走了，回到家裡，拿起杯子就喝起了涼白開，去去火氣。婁譚氏看著女兒回來，就問道:“你什麽情況，一夜沒回，要不是你爸說你一直在四合院，說什麽都把你找回來。”婁曉娥沒有注意，但是婁譚氏卻發現閨女有點不一樣，花澆沒澆水，養花久了都知道。見婁曉娥氣呼呼的，又追問了一句:“你昨晚住哪了?”婁曉娥臉色一紅，說道:“那個傻柱回家太晚了，我想著不能耽誤事，就歇在聾老太太家裡了。”婁譚氏一臉狐疑，但是婁曉娥不說，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相信。“我爸呢，有些事情，我想跟他說一下。”“你爸在書房，你去找他吧。”婁曉娥敲門進去書房，說道:“爸，我回來了。”婁振華板著臉，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像個大家閨秀嗎?你一天沒有出四合院，到底做了什麽?”“爸，你想什麽呢，我就是在聾老太太家歇了一晚，你去別家睡的時候，我和我媽可都沒有說什麽吧。”婁曉娥說完，捂著嘴巴，低下頭，不吭聲了。可把婁振華氣壞了，一掌排在桌子上，“啪”的一聲，把婁曉娥嚇的打了個機靈。“少胡說八道，那個傻柱怎麽說的。”“爸，他應該是有辦法，但是人家話裡話外的，都不想跟我聊，估計是覺得我當不了家吧，現在怎麽辦啊?”“看來這個傻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他也去香江的話，一定是有求與我，但是現在勢不在我啊，咱們可等不了，看來只有我去會會他了。”又看了看婁曉娥，自己英明一世，怎麽就樣了這麽一個傻姑娘。“你去陪著你媽，說說話，好好把你們的東西都收拾一下，隨時準備離開，不能在等了，再等我就怕走不了了。”“好的，爸，我出去了。”看著婁曉娥出去，關上門之後。“哎。”歎了一口氣，身體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終究是要走出這一步了。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閉上眼睛，回憶著種種過往。父親抓住自己的手，告戒自己:“實業興邦啊！振華，你一定要記得啊。”一顆眼淚，從眼角滑落。怎麽會忘記呢，從未忘記。時不待我啊，天要滅婁，只能一走了之，苟活於世了。希望這個傻柱，能給自己點驚喜吧。“啪啪啪”婁譚氏在書房外面敲門，婁振華趕緊擦乾眼淚，用手揉了揉臉。“進來。”婁譚氏看著婁振華，知道他情緒不是很好。“振華，我知道你不想走， 要是不想走，我們把蛾子送走吧，我陪你留下來，多少風雨都過了，有什麽大不了的。”婁振華起身，摟著老婆的肩膀，坐在沙發上。“這些年苦了你了，當年我知道，你喜歡那個師兄何大清，要不是你爹用命想逼，你也不會嫁給我，你怨我橫叉一杠子。”“後來易中海算計何大清，我順水推舟，安排了白寡婦帶著他去了保定，一去就是十幾年，你還是怨我。”“可是今天你能這麽講，我心裡很開心，知道你是擔心我的，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不會分開，我們一起走。”“我也老了，乾不動了，到了那邊好好的陪陪你，讓蛾子接管家業，乾好乾壞全看她了，年輕人不鍛煉怎麽成長。”婁譚氏看著眼前的婁振華，從未覺得自己的男人這麽脆弱過，不過也多了平和。“我一開始確實曾經怨過你，要不是你，我應該會嫁給何大清吧，但是有了曉娥以後，我就想著跟你好好的過日子，只是你過不了自己那個坎而已，後來還跟易中海推波助瀾，我多少有點失望。”“但是你是我男人，我不想著你，還能想誰?你到哪，我就到哪，我們一家人齊齊整整的，你可別想著退休，咱們家還得靠你，蛾子太嫩了，早晚都被吃的渣都不剩。”“我懷疑她昨晚跟那個傻柱在一起了，按說我不該懷疑自己的姑娘，但是那個傻柱已經結婚了，要不真是個良配。”婁振華笑了笑，說道:“你可以大膽一點，你可把我懷疑三個字去掉，就是好嗎?咱家閨女配傻柱那是綽綽有余。”“哼，咱家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好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