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秦...呸,我是莊梓”
“現在我在監獄裡,不要問為什麽”
“但現在有一個奇怪的老頭突然向我搭話,我該怎麽辦?”
“在線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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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夥子,新來的?”監獄食堂,“年紀輕輕”就已經服刑13年的老李頭望著正大口吃著飯菜的年輕人,樂呵呵的問道。
“啊?”年輕人側過頭,滿臉茫然望著老李頭,嘴不停的咀嚼著飯菜。
“菜不錯吧?”
年輕人思索了一會,咽下口中的飯:“嗯,還可以”
老李頭端著餐盤順勢坐在年輕人旁邊,也埋頭大口吃著,時不時抬起頭望著年輕人說道:“啥罪進來的?”
“額....殺人吧..”
聽到年輕人犯的罪,老李頭更樂呵了:“幫別人頂罪啊?還是被綠了?”
年輕人明顯也是一愣,好奇的問道:“為什麽這麽說呢?”
“哈哈哈,眼神不像”
“嗯...被綠了..額.老婆..帶別人回家了。”年輕人斷斷續續,思索著說道。
“你計劃的?”
“恩?”年輕人瞪大了雙眼,疑惑的恩了聲。
“開玩笑,開玩笑,你還真奇怪啊!”老李頭頓了頓,把盤子裡的最後一點食物刮乾淨,之後砸吧砸吧嘴,有些回憶的說:“之前也有幾個和你差不多的,不過他們一般都憤怒。”
“你太奇怪,就算談到她也沒感覺憤怒,一點厭惡的神色都沒有,就像和你沒關系一樣,少見嘞。”
“看到那個沒?”老李頭指了指右桌一個低頭吃飯的光頭囚犯說道。
年輕人也望了過去,問道:“他老婆也是...?”
“嗯,王國慶,他和你情況也差不多,發現老婆帶別人回家後,把他老婆一家子都殺了,還有那男的。”
“就剩個孩子,去孤兒院了”
“前幾年聽說有人要收養,不知道現在在哪。”
“他剛進來那會...額,挺...”
“時間長了,就看淡了。”
老李頭停了停,端起湯喝了一口,接著問道:“小夥子叫啥名啊?聊這麽久還不知道你叫啥呢?”
“莊梓”
“李寺仁,叫我老李頭就行,以後有啥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
“哦,謝謝了”
老李頭呵呵一笑,拍了下莊梓的肩膀,站了起來。
“快點吃吧,一會還有教育課。”說完老李頭在獄警的監護下走出了食堂。
下午2:00
教育課教室,老師緩緩走上講台,並進行了一段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你們教育課勒新老師,王守義,叫我王老師就可以喏”
“以後有那樣問題,都闊以來問我,曉得不?”
“我私下是很和善勒,那們”
“正式上課前,我來簡單的說一下我勒規矩”
犯人中,一位坐在前排的黃毛小夥接道:“好,老師,你說”
“首先,第一點,不要接嘴”
黃毛小夥連忙道歉,緊接著,王老師又說道:“第二點,不要道歉”
此時,黃毛小夥如同在婆婆面前,犯了錯的小媳婦一樣,低下了頭,腳趾已經摳出了一棟三室一廳。
誰料到,王老師緊接著又說:“第三點,不要低起腦殼”!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黃毛小夥拳頭捏的死緊,
但看到周邊站著的手持槍械,武裝精良的警察時,黃毛小夥就沉默了。 看到黃毛小夥的窘樣,犯人們紛紛笑出了聲,教室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目前就這幾點,其它勒們之後再說”
“開始上課”
緊接著聲情並茂的向犯人們,講解著生活的美好與修心三要素。。
刑期較少,還有希望出獄的犯人們聽到非常認真,監獄發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記著筆記,妥妥的“學霸”。
刑期較長,或者已經打算在監獄長住的可沒“學霸”們這麽勤奮,除了每日必須的打卡,不是在小聲聊天,就是在睡覺。
而莊梓明顯屬於後者,打算長住的那一類,此時的他早已進入夢鄉。
下午3:00
隨著老師的一聲結束,明明早已熟睡的囚犯們卻好像定時打鳴的公雞一般,一猛子全部醒來。
當然,莊梓也不例外。
下午3:30,勞動課
......
直到下午6:00,一天的課程才將將迎來結束,獲得了一小時的休息時間。
草地上,莊梓伸了個懶腰:“舒服,從未有如此美妙境地”
雖然早已有混吃等死的想法,但真正到這,還是令莊梓認知刷新。
千裡之外,一間華貴的房間內,兩人對坐,兩人同著中山裝,袖印白雲掩青山,左邊那人衣著整潔,右邊那人扣子開著,兩人舉杯,相視一笑。
一杯飲盡,右邊那人砸吧砸吧,有些憂愁的說道:“最近鯊魚有些多呀,不怕叉子了,魚吃了不少。”
“叉子都多久不換了,不少都鏽了。”
左邊那人低頭笑笑“這些小魚是要華明兄多費心思了,最近魚價會漲不少,配叉子。”
“不過這次魚得夠”
華明立馬轉憂為喜,端起酒杯又一口下肚“那就多謝了寬維兄了”
“那這次要多少?”
寬維沒有接話,起身把華明面前的清蒸帶魚端到自己面前,認真的吃起來。
華明沉思一會,左手比了個一,一比得直挺。“這個數。”
寬維放下筷子,左手也比了個一,同樣直挺“這個數?”
華明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左手換了個二“這個數!”
寬維搖了搖頭,用紙巾接住嘴裡的魚刺,指了指桌上位於華明左手旁的紅燒排骨,一臉歉意看向華明“胃口大了,不吃,餓!”
華明會意,把紅燒排骨端到寬維面前,想了一會,左手比了個一,這個一有些彎了,咬咬牙說道:“大魚!這個數。”
寬維依舊搖頭。
華明面色鐵青,酒也不喝了,左手依舊是個一,只是更彎了,而且有些抖“質量好的大魚,這個數!”
寬維沒有回答,拿紙巾擦了擦嘴,而華明也終於是松了一口氣,隨之好奇的問道:“這次是什麽?胃口這麽大?”
寬維想了一會,答道:“地上跑的吧。”
頓了頓又補上了一句“我沒去”
華明若有所思,隨後道:“下一場是...?”
“下一場是馬尚軍”
“對了,衣服扣好”說完,寬維站起身, 拍拍衣服,準備離開。
“要送你一下嗎?”
“不用了,好好準備吧”
寬維走後,華明坐在椅子上,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片刻後賤嘻嘻的掛了。
另一邊,監獄長室內。馬尚軍馬獄長在接過一通電話後,就開始了破口大罵
“我去TM的,徐華明那個天殺的”
“卷B,老子看他是瘋了,能力者說交就交”
....
十分鍾後,馬尚軍停了下來,旁邊的秘書伊蘭適時的端來一杯水,似早已習慣。
冷靜下來,馬尚軍開始思索對策,這次收魚關乎叉子發放,收好了,收漂亮了,有叉子有資源,收不好他就成了上一任的那個王獄長,明年的今天,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想了想說道:“叫他們今晚先抓一批”
“活魚擬一份名單給我,死魚全抓,就這樣吧”
“等等等,那個人多派點人看著,別出差子”
“明白”說完,伊蘭轉身離去。
晚上9:30 宵禁
莊梓躺在床上,久久難眠,肯定不是因為室友打呼..
良久,才睡去,過了不知多久,莊梓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睜開眼,恍然來到一座古寺內,周圍香霧繚繞,眼前有一鐵鼎,黑色鐵鼎上雕刻著奇怪的花紋,鐵鼎之後就是大堂,門明明大開卻望不見其內光景,轉身望去,穿著漢裝的小孩笑吟吟的望著他。
驚醒過來,才覺大夢一場,還是監獄的氣味,還是室友的打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