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些拿著武器的人從貧民窟跑了出來,方舟會第一隊的士兵們頓時感覺到眼前一黑,而作為命令的發出者的士兵長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這些士兵,臉上也是布滿了黑線。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組織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之中吸納了這麽多人,他搖了搖自己的頭,在他看來這樣的事情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士兵長看向貧民窟的側門,他們正門埋伏了這麽多的人的話,那麽他們的側門的人數的數量肯定是不足的,自己進攻側門的士兵應該是可以順利攻入貧民窟的內部的。
士兵長對著剩下的士兵說道:“所有士兵往側門前進,他們正門這麽多人,側門的人數肯定是嚴重不足的,我們的部隊很有可能已經從側門進入了。”
士兵長用力一甩手中的馬鞭,帶領著士兵往側門方向走去,正門的那些士兵則是直接被當成了棄子。
士兵長騎著馬匹走在最前面,其他的幾名士兵跟在士兵長的身後,士兵長側門的方向行進了一段距離,看到了在不遠處自己的士兵。
士兵長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往側門的方向仔細看去看去預想之中的自己手下的士兵長驅直入進入到貧民窟之中畫面並沒有出現,他看到的反而自己手下的士兵在那些貧民窟居民強烈的攻勢之下節節敗退的場景。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側門的進攻居然也是這個樣子的,這個貧民窟的正門有一個大地騎士難道他的側門還有一個大地騎士不能。
此時的騎士長已經陷入到了一種兩難的境地,現在這樣的情況,他是肯定不能帶著手下的這些士兵後退了,一旦後退,他們就會被把最脆弱的後背留給敵人,而且也會讓整個隊伍的士氣受到影響。
而往前前進也並非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如果說自己加入側門的戰鬥,並沒有順利地攻下的話,那麽他們很有可能會陷入被前後夾擊的困境之中。
在思索了片刻之後,士兵長立馬做出了判斷,士兵直接拔出了腰間的劍對著身旁的士兵們說道:“所有人集中在一起進攻貧民窟的側門,我們這麽多訓練有素的士兵難道還打不過這些烏合之眾嗎?”
士兵長拿出手中的長劍直接衝向了人群之中,貧民窟的那些居民之所以能夠擊潰方舟會這些士兵,是因為他們佔據了人數上的優勢,而且他們本事的也擁有一定的實力,只不過沒有騎士之氣的加成而已。
但是如果士兵長帶領著大部分的軍隊加入到側門的戰爭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側門的戰況側門的居民防守很有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被擊潰。
而進入到了戰場的士兵長也是對於共濟會成員的實力感到吃驚,雖然側面沒有大地騎士,但是卻是有一個高級騎士還有一個中級騎士坐鎮,怪不得自己手下的這些士兵在側門會節節敗退呢,面對擁有如此配置的隊伍,要是想擊潰他們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士兵長的士兵進入到側門的戰場的時候,原本在側門的士兵就像是被激發了士氣一樣頓時爆發出了更加強大的戰力。
共濟會的成員們的防守壓力明顯增大了,他們面對數量如此龐大的軍隊他們明顯有些疲於應對了。
瓦倫自然也是發現了側門的情況,正門的士兵基本上已經被傑尼斯他們給清理完了,瓦倫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凱琳說道:
“凱琳,讓你父親帶著人去側門圍堵那些士兵。”
凱琳在聽到了瓦倫的命令之後立馬往正門的方向跑去,
去給傑尼斯傳達瓦倫的命令。 瓦倫拄著手杖往側門走去,側門的情況還真需要自己去坐鎮一下,要是側門真的被攻破的話,那麽今天晚上所有的努力都有可能白費了。
忽然,
一雙乾枯的手從一個窩棚裡面伸了出來拽住了瓦倫的黑色鬥篷感受到鬥篷傳來的力道,瓦倫腳下一停,回頭看去。
那雙失去血色的手,讓瓦倫感覺到非常的熟悉,瓦倫思索了片刻之後,立馬分辨出了這個雙手的所有者,是那位在貧民窟裡面給人提供信息的信息販子。
就是這個人告訴了瓦倫許多自由屯的基本信息,她突然拽住自己肯定是有什麽原因的,瓦倫蹲到了地上看著那個被簾子遮住的窩棚, 瓦倫往裡面問道:
“你叫住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窩棚裡面的老人絲毫沒有想到,當初那個出手闊綽的購買信息的人在居然在這個短的時間之內把整個自由屯鬧得天翻地覆。
還讓整個貧民窟獲得了和富人區作戰的能力還有機會。
老人緩緩拉開了自己的窩棚的簾子,窩棚的簾子後面是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銀白色的頭髮散亂地披在她的肩膀上,她乾瘦的身體上穿著一件寬松的麻布衣服,她的左手的袖口空空蕩蕩的,很明顯她的左臂已經消失了。
“這位大人,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我曾經是一名信仰外神的巫師,我想您應該和我一樣也是信仰外神的巫師。”
“自由屯這樣的地方對於我們這樣的巫師來說簡直是最好的修煉的地方,沒有法律還有教會的約束,我們可以最好的鑽研巫術。”
“但是很可惜我的巫術的研究似乎遭到了布蘭德厭惡,我的左臂還有腿被他們切斷,把我殘破不堪的身體隨意地丟在這裡,讓我自生自滅。”
老人緩緩掀開了自己的麻布的衣服,她的下肢剛才被寬松的麻布衣服遮擋,她掀開了衣服瓦倫才發現她的下肢居然也是空蕩蕩的。
“你去側門肯定是可以妥善解決問題的,但是如果你布蘭德給我施加的封印給解除掉的話,那麽以後自由屯裡面所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幫助你來解決,我也可以對你,對共濟會絕對效忠,只要你讓我親手殺掉布蘭德那個家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