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顧天順製服後,王崇虎就將逮到的這幾人打包送去了警察局,並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給了警察。
一時間巨大的信息量,讓辦案的警察們有些始料不及,就在他們判斷王崇虎說得是否屬實時,一個關鍵證據提供上來,那便是王崇虎之前藏著的錄音筆。
那錄音筆內有著張合康訴說的證據,再加上律師的三寸不爛之舌,終於是暫時洗脫了余化龍和吳浩煒的嫌疑,成功將兩人給保釋了出來。
吳浩煒走出看守所,大口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一臉輕松的說道:“終於不用關在裡面了,在裡面的這段時間真是憋壞我了,我還以為還要在裡面待些日子呢,沒想到這麽快就出來了。”
余化龍回應道:“別高興的太早,雖然那幾個人被抓了,但目前我們還不知道葉曉曉的位置,要是不盡快找到她,我擔心她會有什麽不測。”
聞言,吳浩煒推了推眼睛,道:“不是已經抓到那個殺手了嗎?直接逼他說出來不就行了,以警察的手段,應該很快就可以把事情問出來的。”
一旁的王崇虎插話道:“沒那麽容易!那人不是什麽善茬,在來這裡之前,我就問過他關於那丫頭的事情了,但他的回答都只有不知道!他和那些軟蛋不一樣,不會輕易把事情說出來的。”
莫景駿點了點頭,他也同意王崇虎的觀點,不過他們也並非一無所獲。
當初在詢問張合康的時候,他透露出背後的主謀是一個叫做韋伯的人,盡管不知道其身份,但調查這種道上的綽號,對於王崇虎來說很是很簡單的,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罷了。
幾人走在回去的路上,這時王崇虎突然發現,余化龍的手臂上有一條傷疤,雖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被眼尖的他給看出來了。
“龍!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該不是和那個顧天順交手的時候,被他打傷了吧。”王崇虎皺著眉頭問道。
余化龍頓了下,應道:“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過幾天就會痊愈。”
“你是不是弄錯什麽了。”王崇虎的臉色耷拉下來,冷冷道:“那個叫顧天順的,確實有些本事,但以你的實力,對付他應該不至於會受傷吧。”
“啊!你到底想說什麽?”余化龍微微皺眉,對王崇虎說的話不明所以。
“你……變弱了,龍!”
王崇虎的這一句說得很輕,在場的也只有余化龍聽見了。
對此余化龍沒有做出回應,隨即轉移話題道:“虎!那個幕後主使韋伯,就麻煩你調查了,這兩天我有一點累,我就先回去宿舍休息了。”
“老舅!處理我的事情浪費了你很多時間吧,外公那邊需要你幫忙,你也趕緊回公司去吧。”
說完,余化龍扭頭就走,而吳浩煒見狀也是立即跟了上去。
看著余化龍離去的背影,王崇虎不禁在心中感慨道,自從黑曼那件事後,你真的變了很多啊,那股囂張跋扈的氣勢不見了,要是換做以前,你絕對會為了證明自己,當場和我動手的。
眼看余化龍走遠,王崇虎也準備回去做正事了,他不僅要修好那破損的大洞,還要幫忙去調查韋伯這個人真實身份,可以說工作量很大,也沒時間在這裡閑逛了。
雖然救出了余化龍,但莫景駿要處理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他現在必須想辦法解除自家集團和葉氏集團的矛盾,所以必須趕緊回到公司處理這一問題。
余化龍雙手插兜,
一臉陰沉,他的心中不斷回想起王崇虎剛才說的話。 我變弱了嗎?或許他說的對,自從媽媽去世後,我就再也沒有鍛煉過了,現在的我真的有能力為媽媽報仇嗎?
余化龍陷入了自我懷疑中,兩年前他曾單槍匹馬殺入黑曼組織總部,僅憑一人之力就將整個黑曼組織殺穿,雖然最終還是沒有救下母親,但當時他的實力毋庸置疑,可以說除了王崇虎外,整個海市沒有任何人可以與之匹敵。
見余化龍心情低落,吳浩煒還以為他在擔心葉曉曉的事,便安慰道:“不要想那麽多了,龍哥!現在我們已經再調查那個幕後主使韋伯了,我想應該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把葉曉曉救出來了。”
聞言,余化龍緩緩抬頭望向天空,喃喃道:“希望如此吧。”
等回到宿舍後,天已經黑了,程紋傑見兩人回來激動的跑了過來,詢問道:“你們兩個跑哪去了?是不是去調查葉曉曉失蹤的事了?怎麽樣?有沒有進展?”
面對程紋傑一連串的問題,余化龍懶得回答,隨便的敷衍幾句後,他便直接回房間休息去了。
而吳浩煒的反應和余化龍如出一轍, 胡亂扯了句話後,也回去房間了。
就在兩人休息的時候,警察局裡的警察們還在忙個不停。
因為王崇虎提供的情報,導致他們之前的猜想被完全推翻,不說別人,就連已經下班的白雪兒都被叫了回來,負責審問這幾個新抓到的嫌疑犯。
雖然雞哥和顧天順兩人,對白雪兒詢問的問題都閉口不言,但胡為和張合康卻是將所知道的一切都如實告知,希望以此可以讓自己減刑。
畢竟這兩個人只是為錢辦事,現在就算被警察逮住了,也只會為自己著想,根本就沒有什麽忠誠可言。
顧天順和他們不一樣,韋政君對他恩重如山!在遇見韋政君之前,他只是一個拿錢辦事的殺手,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生怕哪天會被仇家乾掉。
之後顧天順遇到了韋政君,後者看中了他的能力,給了他一個新的身份,讓他過上了相對安穩的生活,所以他寧死也絕對不會出賣韋政君的。
而雞哥的情況略有不同,雞哥的本命叫做楊力濃,年輕的時候不懂事,在身上紋了一個大鵬紋身,後因為得病身體消瘦,導致紋身變形,一隻好端端的大鵬現在看起來像一隻雞,所以被道上的人稱為雞哥。
雖然同樣也是為韋政君做事,但雞哥並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現在替韋政君保守秘密,也只是因為他那年邁的父母,他害怕自己泄露消息,自己的父母會遭人報復。
不過雞哥不知道的是,他守口如瓶的情報早已被張合康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