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走廊裡出現了自建校以來都不曾出現的景觀。
白樺跟個死豬一樣被魯楠扛在肩上,一路穿過教學樓的長廊,風風火火的朝著醫務室崩走而去。
各個班級的學生們不明所以,看到了男孩子一樣短發的女生,扛著不知名的男孩掃過一個又一個窗戶。
“那是誰?”
所有人心裡都浮起這個問題。
有的人想問的是扛人的是誰,有的人想知道被扛著的是誰。
“男的被女的扛走了?”
第二個問題出現,整個學校有哪個班級的女生能有如此神力,扛著百十斤還能腳步如風。
隨著魯楠帶起的風,傳來的是關於兩個人的身份。
治安官的女兒打了孤兒學生,正扛著人去救命。
“死人了嗎?”
太敏感的身份,迅速將整件事的性質發生了變化。
強權二代、孱弱孤兒,以權壓人,動手霸凌……
各種的想法在每個人心裡冒出來,惹的人心裡毛燥燥,想要見證學校欺凌現象的發生。
“走!”
一聲高呼,班級裡同屬於弱勢群體的兄弟們,捏緊了拳頭站起來,去為被欺負的孤兒助拳。
在這個最好的學校裡,貧富懸殊、強弱差距,處於權勢底層的人們只有抱團在一起,才能對抗這個殘酷的世界。
每個班級裡的弱勢人員們,在帶頭人的引領下,熱血沸騰的走出教室,如溪流一般匯聚成黑壓壓的河流,朝著醫務室湧去。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們,也跟在後面,大家今日要一起分吃這份將成為建校以來最大的瓜。
白樺被扛在肩頭,晃來晃去,暈的再厲害,也要被晃醒。
鼻血還在流,滴在路上,好似受害者被轉移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放,我,下……”
晃的厲害,白樺剛想說話,就被魯楠拍了一下。
“老實點!”
魯楠毫不顧忌的在白樺的屁股上拍下去。
白樺聽到是魯楠的聲音,知曉這是個“茹毛飲血”的猛人,不敢言語。
一陣風來到醫務室,後腳跟踢門、關門,把白樺扔在了床上。
“老師,你給他看看,剛才暈了,流鼻血。”魯楠指著床上的白樺說道。
白樺確實臉色蒼白,全身虛軟,不過,不是因為流鼻血,而是一路上被魯楠的肩頭頂著肚子,差點把胃酸頂出來,才會身體虛弱。
醫務老師一聲看了看魯楠,再看看白樺,總感覺兩個人之間的身份是不是弄錯了。
見過男友力爆發公主抱女孩子來,見過背著女生急救的,見過扶著女孩的手來的,就是沒見過女孩把男生扛過來的。
“你確定是他?”
“對,麻煩您快點,還有課。”
醫務老師拿來器具,給白樺看,還沒來得及走過去,門外傳來烏拉烏拉的聲音。
“打倒強權,還我白樺!”
“拯救同學,你我有責!”
“白樺別怕,勇敢堅持!”
處於弱勢的學生們拉起手,邁著昂揚的步伐,朝著醫務室走給過來。
後面跟著的是吃瓜群眾們,懷著興奮的心等待著史上最大瓜。
反抗強權,無論如何,都是正義之舉,值得買瓜子蹲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