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巷子,一路狂奔,直到肺都要喘出來,兩人耗幹了力氣,才雙雙靠牆癱倒。
“他們,不會,追來了吧?”月玲不放心。
“應該,不,會。”白樺也喘的厲害。
摸摸懷裡的東西,還在,差點把它丟了。
“你的還在嗎?”
“在。”月玲也摸摸胸口,感覺到它的存在。
“讓我看看。”
白樺不等月玲拒絕,掀開他的校服往裡瞅。
“慢點,別!”月玲想要抗拒,手卻軟的抬不起來。
路過的人見到一男一女兩個穿著不同校服的學生,正拉拉扯扯,一點不顧光天化日。
“不害臊!”
“也不避避人。”
“還是好學校的呢,看校徽。”
“現在的年輕人啊。”
不同的人路過,或說出口,或心裡閑話,無不搖搖頭,感歎看不懂現在年輕人。
“不要啦,大街上呢。”月玲羞澀道。
“我看看在不在。”白樺伸出手碰了一下,怎麽和自己拿出去的時候不一樣?
捏一捏,像是麵團的柔軟,粉絲的彈性,粉皮的順滑……
“你!”月玲收縮,緊緊抓住白樺的手。
反應再慢,白樺也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對,對不起。”
沉默著,兩人沉默著。
一個不知道該怎麽道歉,一個不曉得如何面對。
白樺在前,月玲在後,隔著兩三步的距離。
“到了。”
“哦。”
月玲把懷裡的東西遞給白樺,默默的打開自家的大門,進去。
白樺看著她,想要說什麽,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砰”,大門關閉,月玲靠在門後,捂著臉,靜悄悄流下眼淚。
不是因為被佔在了便宜,而是為什麽是那個時候,那麽多人。
盡管聲音很小,白樺還是聽到了裡面的啜泣聲。
狠狠敲門,白樺大聲喊道:“我會對你負責的!”
月玲沒想到哥哥沒走,聽到他的話語,瞬間被逗的破涕為笑。
隔著大門,兩人相互對立,好像看到了彼此,兩人同時笑起。
“嗯。”月玲點頭。
白樺的心開了花,對著門裡擺擺手,踏歌而去。
……
回到鐵皮屋,心情忐忑,坐立不安。
不僅僅因為手裡突如其來的橫財,還有一直不明曖昧的感情確認。
“白樺,冷靜!”
按壓住心裡的激動,白樺將兩個信封裡的鈔票倒在床上。
“唰唰唰”,美妙悅耳的鈔票聲令人陶醉。
從沒見到過這麽多錢,它們真實的擺在自己面前,仿佛做夢一樣。
……
在死巷子的時候,白樺拉月玲到身後,隱蔽的將兩個信封塞到了她懷裡,另一個則藏在自己胸前。
月玲不愧是和白樺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信封入懷,月玲就懂得了哥哥的意思,不動聲色的從旁邊拿起一塊方正的磚頭放到哥哥的破袋子中,充當兩個信封,讓外人看著鼓鼓囊囊。
白樺扔出去吸引混混的破包裡面實際只是塊磚頭,所以扔的遠,看上去是盛著重物,讓混混頭著了道。
兩人趁機外逃,不給守著出口的混混還手的機會,上來就是狠招,打的兩個混混暈頭轉向、頭破血流。
兩人默契合作,保著了信封裡的橫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