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這些也對我沒什麽意義,知道不知道都沒什麽用’裴修成心道,隨即不再多做思考,開始選擇流龜命運中對自己有用的增益。
‘獲取中等水系天賦,流龜魔力總量,流凝體’裴修成心中默念。
光幕散開,化作無數龜狀青色鱗片湧入裴修成體內,霎時間,裴修成立刻失去對身體的掌握,只能隱隱感覺自己的身體裡全部的細胞仿佛正在崩潰,重組。無數無色,仿佛在流動的粒子一股腦湧入他的身體,和他身體的各個部位開始融合。
這時裴修成已經感應不到時間的變化,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意識漸漸回復,隨即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裴修成趴在地上,痛的近乎失去意識,裴修成咬牙硬撐著,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漸漸散去,他緩緩睜開眼睛,緩了緩離開了戈梅斯之樹異世界。
在回歸真實世界的一瞬間裴修成感覺眼前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強行勾動流龜情緒帶來的頭痛也消失不見。
裴修成隻覺得空氣中存在有無數無色流動粒子,他對這些粒子有著很好的調動能力,可以隨心隨意的吸收這些粒子。相比起銀狼的弱等冰系天賦,流龜的中等水系天賦在魔法粒子吸收,調動,使用上都要強悍幾倍不止。而且,裴修成感應到體內的水系魔力隱隱匯聚起來,數量比冰系魔力多了十倍不止。不由得感慨要是流龜會其他任何一點具有攻擊性的法術或者說是再謹慎一些的話,他都絕對沒有任何機會殺死它。
裴修成感受著體內的魔力,在心中回想流龜使用的流甲術的模樣,體內的水系魔力隨即開始調動,在裴修成渾身遍布上無色流光,裴修成試著去操控這遍布全身的流光,流甲術不像冰刃術和控屍術那樣無法產生任何改變,只能僵硬刻板的施展,中等天賦帶來的流甲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改變。
裴修成試著加大流甲術的防禦能力,他體內更多的水系魔力調動,散布到體外流光上,流光變得更為厚重。看起來防禦性更強了。
裴修成默默的實驗著流甲術的持續時間,防禦能力等各個方面,最後統計出結論:
流甲術:正常施展可近乎無損耗輕松撞斷一米多寬的巨樹,加速狀態下可以將下位魔獸輕松撞成血肉碎塊(如森鹿等),可持續三分鍾左右,耗費約八分之一魔力總量。
特殊加大功率狀態可輕松撞碎冰刃術無法破壞一點的巨石,未找到可實驗魔獸。可持續時間不變,魔力消耗佔魔力總量的三分之一。
裴修成在實驗流甲術時撞碎了一頭森鹿,得到了弱等木系天賦和微微增加皮膚防禦力的增益。
流龜帶來的身體增幅非常強悍,冰刃術所召喚的冰刃已經在裴修成手握狀態下無法傷害到他皮膚的一分一毫,而且體力等身體素質也有了很強的進步,原本穿著略有笨重的盔甲,揮動起來略有晦澀的長槍,現在都顯得有些過於輕了,穿著,揮著一點感覺也沒有,十分輕松
而且在實驗過程中裴修成不僅收獲了森鹿的弱等木系天賦和零環木屬性法術纏蔓術和森鹿帶來一點現在微不足道的身體增幅,還發現了一不算問題的問題。
‘各種屬性的魔力並不互通,每個屬性的魔法只能使用本屬性的魔力,不同屬性的法力並不能融合,且更高一級的屬性天賦吸收的法力天然對低等級屬性天賦具有壓製性,我現在體內流龜所帶來的水屬性魔力將其他冰,木屬性的法力壓製到了邊緣地區,
但是靈魂魔力和它們三種魔力似乎不屬於同一類型,雖然在同一空間,但並不存在上下級的壓製關系,十分有趣。’ 實驗完畢,裴修成擁有了較強的防禦手段,總算是擺脫了生存危機,可以緩口氣了。他開始真正去觀察眼前這個奇妙的世界。
眼前的世界是真正存在魔法的別樣風景,是他一直向往憧憬著的,裴修成把對往日的留戀埋在心頭,現在,擁有自保能力了,去試著尋找人類生活聚集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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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特雷荒原邊緣處,一支小型馬車隊正在緩慢前行。
車隊中心的寬大馬車上,一位衣著華麗,作貴婦打扮的青澀女子懷抱著一個穿著長袍,長相約為八歲的男孩坐在馬車上,和馬車外一名身穿盔甲的騎士講著話。
“大人,我們已經到坎特雷荒原了,這裡接近王國邊境,距離加諾法師大人的法師塔所在地已經不遠了。這條路並非王國正道,況且坎特雷荒原魔獸雖大多受王國大法師改造,不會隨意攻擊人類,但到底說魔獸凶狠,還是換條王國正路走吧。”
車內,女子看了看有些畏縮的看著她的男孩, 無奈的輕歎一聲,向外說道:“辛苦奈特騎士長了,我們繼續前進吧。”
車外的奈特騎士長有些皺眉,說到:“我要聽子爵大人說……”
騎士長還未說完,馬車內傳來一聲稚嫩的童聲:“都,都聽姨母的”
奈特還未說出口的話被憋進嘴裡,只能無奈的回應一聲,隨即回到車隊前方囑咐護衛們要更加小心。
安姬·穆爾看著懷中的孩子,把他抱到自己正面,鄭重的說道“奈特騎士長是你的護衛騎士,不論你怎麽想,都要尊重他,聽他把話說完。”
科倫·卡羅爾看著他面前的姨母,輕聲說道:“可是,奈特先生他不尊重姨母你”
安姬·穆爾鄭重的對她面前的孩子說到:“科倫·卡羅爾子爵大人,我是你的姨母,你可以尊重我,但奈特是你們卡羅爾家族的騎士,他不能也不應該尊重我。況且奈特騎士本來就不同意這次冒險去加諾的法師塔尋求一位正式法師作為家族庇護。你身為現在的家主,應當理解他,在你沒有其他武力依靠的時候不要讓他對你失望。”
安姬·穆爾頓了頓,說:“況且奈特騎士長並不知道道爾法師意外逝去這件事,他不理解我們也是在所難免,在他眼中雖然你父親和騎士團都在雷斯特伯爵的征伐戰犧牲了,但你母親還在,家族還有一個支撐。但誰知道……唉,王國在上,祝福我們一切順利”
安姬·穆爾眼神有些暗淡,摟了摟男孩,不再言語。
馬車隊伍繼續前行,卡羅爾家族的命運在坎特雷荒原深處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