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你瞎說什麽呢。”
不過雖然她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裡就不一定是這麽想了。
吃完飯,顧卿回到了客棧,剛一進門,在座之人無不側目盯著他議論紛紛。
他明顯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
“聽說了嗎,你知道為什麽連艾捕頭都沒法找出他的破綻嗎?”
“為什麽?難道不是人家的手法一流,這是吃飯的本事,外行看不出也正常吧?”
“據說,這人是真的會妖法,前些日子的離奇失蹤案和他有關系,你看啊,有這種神奇的手段,把一個人給搞沒也輕輕松松吧。”
“真的假的?你聽誰說的?”
“據說艾捕頭領著那麽多的人來,就是為了查這件事...”
“你這麽說倒也對,他就是一個街頭賣藝的,查那麽細幹什麽?肯定是有問題!”
隱藏在人群中的一些人看著這一幕嘴角微揚。
“流言一旦開始,就沒有停息的可能了,除非你能找到真正的黑手,但是這可能嗎?估計你很快就要被押送官府了。”
顧卿聽著這些人的議論,看著他們不善的目光,眉頭微皺。
這是明的玩不過玩陰的?
小二看向他的眼睛也是有些害怕,顧卿沒有理會,直接轉身上樓。
躺在床上,他開始思考接下來要怎麽辦。
暗中有人散布不實的流言,他現在的處境可謂十分危急。
恐怕到時候越傳越廣,凶手找不到,那些受害者的家屬估計就會把怒火指向他了。
真到了那一天,就算這凶手不是他也得是他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出凶手為妙。
要是真的到了那等地步,別說攻略這個碎片了,想要進入這裡修煉都得偷偷摸摸。
想到這裡,他決定第二天就去找艾秋,答應她的請求。
顧卿拿出靈石,開始修煉。
一夜無話。
次日,顧卿一大早就來到了官府。
剛好趕上艾秋上值的時間。
她遠遠的就看到了顧卿,高聲道:“這不是顧公子嗎,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顧卿點了點頭:“沒錯,我決定跟著艾捕頭,為蒼城創造更美好的未來!解決更多迷案。”
“哈哈,不用這樣,我只是看上了你的某些能力罷了,可能會對某些案子有奇效。”艾秋道。
好了,你跟我來吧。
兩人進了官府的大門,艾秋拿了一套衣服和佩刀,遞到了顧卿的身前。
“其旁邊的房間裡換上吧,等一會還有一些流程要走一下的。”艾秋站在屋外等候。
過了一會,顧卿換上了衣服。
看著身上穿得黑色錦衣,真的是與先前的氣質完全不同。
看到顧卿換好了衣服,艾秋也是美眸一閃。
“不錯,挺適合你的。”
“捕頭大人謬讚了。”
“跟我來吧。”
跟著艾秋穿過了幾個堂屋,來到了一處庭院內,院內有不少人。
他們有男有女,要麽抱著一摞卷宗快步走動,要麽三五成群外出探案。
但這些人無一例外,見到艾秋都是恭敬的叫一聲“捕頭大人”。
然後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顧卿。
“啪啪啪。”
艾秋拍了三下手說道。
“好了,大家先停一下,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新成員——顧卿。”
眾人都是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顧卿。
顧卿聞言上前兩步抱拳道:“各位,在下初來乍到,若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多多擔待。”
“好了,接下來就是大家喜聞樂見的考核環節了。”艾秋繼續說道。
“考核?”
顧卿疑惑的看向艾秋。
“沒錯,我艾秋的麾下只要精英,強者,當然要讓大家認可才行。”艾秋笑眯眯的說道。
顧卿無語,他道怎麽如此容易就進入官府了,原來門檻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想要出頭。
畢竟此人是艾捕頭親自帶回來的,可能也沒什麽需要考驗的吧?
但就在此時,一個年輕人站出來了,他是昨天跟著艾秋的捕快之一,名叫李子晉。
他早就看顧卿不順眼了,心道昨天捕頭留下是為了這事,要拉顧卿入夥。
區區一個街頭戲子,何德何能!
“我來!”李子晉站出來說道。
“街頭戲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能讓捕頭大人如此器重。”
看來今天這場戰鬥是在所難免了。
兩人來到庭院中央,周圍人都暫時放下了手中的工作,看起了兩個人的戰鬥。
顧卿看著李子晉抱拳道:“顧卿,請多指教。”
“哼,你還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先打贏我再說吧,不過,應該沒有這個可能,要是能撐過我三招,就算你贏!”
顧卿沒有回話。
李子晉的確有驕傲的資本,他從小練武出身,加入官府之後,曾當眾挑戰過艾秋,惜敗一招,這讓他自以為是捕頭之下第一人。
顧卿微笑著他一眼,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狂傲的年輕人了。
“同僚切磋,點到為止,留力不留手!開始!”艾秋倚在柱子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高聲道。
兩人抽出長刀,擺好架勢。
李子晉率先出手,腳踩遊龍步伐,身形左右搖擺這朝著顧卿突進。
這步伐起得就是一個擾敵之用,讓人看不出到底要從哪裡出招。
看著李子晉攻來,顧卿站定。
看到他如此托大,李子晉心中也是有些惱火,直接高高躍起,來了個跳劈。
顧卿橫刀抵擋,手臂穩如磐石,連動都沒動一下。
李子晉見一招不成,旋即變招,轉身長刀橫掃,卻被顧卿提前一步預判,截下了刀招。
他心中一驚。
“這小子有點本事!得全力出手了。”
旋即他不再留手,身形左右飄忽,刀招刁鑽無比,招招殺機。
一時間場上金屬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鐺鐺鐺....”
但是砍了一會,李子晉發現了一個問題,顧卿根本就沒有主動進攻過一次,但是卻把他的刀招全都擋了下來。
而且似乎他的腳連一步都沒有挪動。
這一會他都快砍的累成狗了,眼前這小子竟然還一臉的風輕雲淡?
“開什麽玩笑!這絕對不可能, 他只是一個街頭戲子!怎麽可能要比我強?不但如此,看樣子他還在手下留情?這是在侮辱我嗎!”
“顧卿——!你為什麽不出手?你這是看不起我嗎?”
李子晉一擊不中,後退兩步,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喊道。
他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從容,臉上汗珠滾落,眼中帶著血絲。
顧卿盯著李子晉說道:“既然如此,得罪了。”
年輕人是需要教育一下。
他緩緩抬起長刀,將其舉過頭頂,一種無言的壓迫感籠罩全場,他們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在無盡的屍體堆成的高山上,有一個渾身浴血手握長刀之人站立。
恐怖殺氣襲來,所有人都有一種汗毛倒立的感覺。
顧卿本身武藝成就不低,戰場廝殺,無非刀槍兵器,他作為大將後裔,刀法自然不弱。
況且現在他本質上是元嬰期的修士,對於刀道的理解加深,現在甚至可以說誕生了一種類似於意境的說不明道不清的東西。
艾秋臉色一變,面露驚色。
“這是?這怎麽可能!他竟然在刀道上達到了這種境界?我只在我師父身上感受到這種感覺。
但我師父也是在九十多歲的時候才領悟的,他才如此年輕就到了這種境界了嗎?當真是妖孽!”
圍觀者尚且如此,而直面顧卿的李子晉更是目露恐懼,雙手哆嗦,手中長刀“哐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嘭——”
他雙腿一軟,竟是當場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