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回到了洞府中繼續修煉。
他感覺自己突破築基後期的日子就在這兩天了。
而顧家眾人還在打掃戰場,將妖獸的妖核取出,屍體則是就地焚毀。
一位顧家軍一邊抬著屍體一邊道:“這猴子真沉,才抬了兩個就累的我腰酸腿疼的。”
“唉,就是,這東西也不知道怎麽變得,比之前可是嚇人太多了。”
“我也想早點成為修士啊,你看剛才才戰鬥的時候,那些修士多麽神氣。”
“可惜咱們沒有這個命啊,我到現在連一絲靈氣都感受不到啊。”
“我比你強點,但也強不到那裡去,吸收靈氣慢的要死,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到煉氣期。”
“....等等,你不是說你也沒有氣感的嗎?怎麽...”
“哈哈,其實我是看你挺傷心的為了照顧你的感受嘛。”
“...你小子卷我是吧?其實我也騙了你,我剛才已經踏入練氣了,我看你還沒到練氣有些沮喪才沒告訴你的,你別怪我。”
“你...”
這種場景在顧家時有發生。
這一次的戰鬥徹底展示了修士的強大戰力,在顧家掀起了一陣修煉熱潮。
而顧元豐和冷若蘭還有顧家的重要人物正在針對顧卿的婚姻問題開展了一場絕密會議。
顧元豐坐在最上位,而顧鎮天老爺子則是在邊上旁聽,此時正悠閑的喝著茶。
過了一會兒。
顧元豐率先開口:“好了,我們來討論一下卿兒的終身大事,大家都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吧。”
大哥顧長明站起身開口道:
“我認為已經定下的婚約不宜取消,否則有損於我顧家的臉面,關於宋家和冷家的丫頭,都收了又何妨。”
“嗯。”
顧元豐點了點頭。
顧軒也站起身臉色怪異的說道:
“我認為此事還是暫緩,以現在情況來看,妖獸不知何時會來襲,我們還是把心思放在如何建設城防上為好,再說我們今天不是要討論怎麽抵禦妖獸怎麽建設城防嗎?怎麽成了討論我三弟的婚事來了?”
“哎,此話不能這麽說,你三弟的終身大事也是很重要的,你們也都看過踏仙功的功法,修煉至高深處可上天入地,移山填海,成為真正神仙一般的人物。”
“而卿兒定然會成長為那樣的人物,可以說今後的大世將由我們顧家主導!”
“妖獸禍亂,世間必將大亂,唯有我顧家有製衡之法,這是什麽?這是天命所歸!人族將滅,但仍留有一線生機,而我敢確信,這個生機就在我顧家的顧卿身上,你們說有多少人想要抓住這個生機?”
顧元豐話音剛落,在座眾人無不低頭沉思,連顧鎮天也略微詫異的看了顧元豐一眼。
此時冷若蘭開口了:“我不管什麽大世不大世的,我就是想讓我兒子以後過得幸福美滿,我只知道必須要找個好女人,況且我和芷薇早已和冷家決裂,也不會將冷家牽扯進來,冷芷薇絕對會成為顧卿的賢內助!”
“沒這麽簡單,你這樣認為,冷家就這樣認為嗎?到了必死之局,每個人都不會放過任何一根救命稻草,除非你能把冷家的人全殺光。”
“你...”
就在冷若蘭想要反駁的時候,顧鎮天突然開口。
“停,你們這樣說來說去也是無用,到時候還是要看卿兒的意思的,現在先討論一下城防建設吧。
” 顧鎮天在顧家的威望很大,一語便定下會議的基調。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討論了如何建設顧家城的方案。
當然有些已經開始實行,例如城牆的建設,還有修士的一些待遇規章等。
顧家逐漸開始有了一些修仙家族體系的雛形。
而他們討論的這些,恰恰是顧卿不擅長的東西。
讓他消滅敵人還行,管理一個家族的方方面面他一想就腦殼疼。
修行無歲月。
幾天的時間過去了,顧卿的修為也已經成功突破到了築基後期。
整個靈氣海洋快要液化完成,這說明丹田馬上就要鑄就成功。
以此時他的靈力,禦劍七天七夜不成問題,靈力總量和往日不可同日而語。
他算了算時間,此時小旋界也應該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而靈石沒了顧卿這個消耗大頭,也已經積攢了不少。
顧卿站起身,走出了洞府,朝著遠處看去。
他意外發現遠處有一大隊馬車正浩浩蕩蕩的朝著顧家趕來。
顧元豐等人則是站在馬車前方等待。
顧卿好奇的走了過去。
來到近前,顧卿問道:“父親,這些人是?”
“哦,這些是溫家的車隊,現在溫家已經遷到了鎮北域顧家的領地。”顧元豐緩緩說道。
顧卿聽完後一臉懵,他記得溫家好像是皇城的名門望族吧,背靠三公之一的太尉。
雖然這個太尉現在只是個空架子,也比從皇城被趕出來的顧家要強吧。
怎麽直接來投靠顧家了?
顧元豐知曉顧卿的疑惑,於是簡單介紹了一下他和溫家之前暗中結盟的過程。
他聽完後也是了解了一個大概,看來這溫家和顧家真的是過命的交情。
一封信就能讓溫家舉家搬遷到鎮北域,對顧家可謂相當的信任了。
過了片刻。
溫家的車隊在顧卿面前停下,領頭的馬車上走下了一個人。
此人和顧元豐年齡差不多,渾身上下有一種溫文爾雅的書生氣質,和顧元豐粗獷狂傲的的氣質算是兩個極端,
此人正是溫家主溫詠。
溫詠走到顧元豐等人面前。
兩人相互抱拳寒暄了兩句。
顧元豐笑著問道:“溫兄,趕路辛苦了,路上沒遇到什麽事吧?”
“顧兄,你別說我還真碰到了一些怪事。”溫詠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恐懼。
“哦?說來聽聽。”
溫詠讓開一條路,讓馬車先去整備,剩下的人則是邊走邊聊。
待到車隊走過,溫詠緩緩開口:
“我在離開皇城的時候為了保密,走的是齊煌山脈的一條山路,車隊在途徑山路之時,遇到了許多大蟲,但那些東西根本不是大蟲,反而要比大蟲要恐怖太多了,我從本能上感受到了恐懼,應該是顧兄所說的妖獸,到現在我還心有余悸。”
“什麽!你竟然碰到妖獸了?那你怎麽可能完好無損的來到這裡?”顧元豐驚奇道。
溫詠聞言滿臉黑線,他聽著這話怎麽這麽不對勁呢。
不過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但是那些大蟲只是坐在樹林裡看著我們,並沒有對我的車隊發動攻擊,我嚇得趕緊加速穿過了那條道。”
“原來如此,想來是溫兄鴻運齊天啊。”
“唉,溫兄你是不知啊,前些日子我這裡剛剛遭受到了妖獸的襲擊,好在我們把那些妖獸全滅掉了。”顧元豐搖頭歎氣,一副很是難辦的樣子。
溫詠聽完斜視顧元豐。
我懷疑你在凡爾賽。
但是我沒有證據。
而在一旁的顧卿聽完溫詠的描述後也心裡是有些疑惑。
突然,他似乎猜到了什麽,神情微變。